你给平妻请封诰命,我奉旨和离你哭啥?(501)+番外
自己一心都系在南越的战局上,竟把此事忘了!
刚解决了一个孙牧之,又来了个周卫海。
此人也是个大难题,必须要好好处理,不然,他们做了再多的努力,也抵不上皇上近臣的一句挑拨。
滇南王立马搁下笔,匆匆赶去。
萧晏辞也收到了消息,他当即唤来了孙牧之,告知了此事。
“你随本王一道去见见周卫海。”
周卫海是奉了皇命而来,他不知滇南府与南越的这一场大战,若他不管不顾地出兵拿人,只怕事情会难以收场。
萧晏辞出面,周卫海未必会信。
孙牧之有德丰帝密信,他的话自然更加可信。
二人匆匆赶往澜沧江渡口,但还是来晚了。
双方已经打了起来,滇南王更是与周卫海交了手。
萧晏辞厉喝,“住手!”
但双方混战,一时根本无人理会。
萧晏辞再次高喊,“周将军,事情有误会,滇南府并无谋逆之心!”
周卫海冷笑,“若滇南府无谋逆之心,为何一再暗中阻挠桥梁搭建?方才我军渡河之际,滇南军还妄图阻挠,险害我手下将士坠河,如此反常之举,又当如何解释?”
萧晏辞道,“南越国已经被滇南军攻下,臣服于大齐管辖,如此,难道还不能表明南越的一片忠心吗?”
这话方才滇南王便说过了,但周卫海根本不信,“瑾王殿下,你是滇南王的亲外孙,谁能保证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那本官的话呢?”
孙牧之站了出来,“本官是奉了皇上之命,自黔地出发,绕道进入滇南境内,调查滇南府谋逆之事。”
“本官刚好亲历了方才那场大战,滇南军与南越军殊死搏斗,瑾王殿下更是率军翻越白虎岭,突袭南越后方,生擒了南越王,如此方艰难取胜。”
“至此,南越国将纳入大齐的版图,这一切都是滇南府的功劳。滇南府上下赤心报国,天地可鉴,岂有贰志?”
孙牧之的出现让周卫海震惊,原本的全然不信,也变成了将信将疑。
萧晏辞下令,“去把南越王带上来。”
手下立马动身前去。
周卫海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孙大人,你此前不是在江南赈灾吗?怎会跑去了黔地?”
若他在江南赈灾,那他方才的话就有漏洞了。
孙牧之解释,“本官起先的确是在江南赈灾,江南灾情控制之后,黔地又爆发洪灾,本官被调派前往黔地,协助赈灾。”
“周大人有疑虑是情理之中,本官不是信口开河,本官有皇上的密信,周大人请看。”
他自怀中取出那封贴身放着的密信。
他用油纸仔细包着,身上打湿了,那封密信也保存完好,没有损毁半分。
周卫海将信将疑地接过,看到上面的印信,面色才变得郑重。
孙牧之又道:“本官的确是受了皇命而来,这一点周大人无需质疑。而本官方才所言,周大人若心存质疑,也可以亲自去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那先前滇南军为何刻意阻挠桥梁搭建?”
滇南王主动站出来解释,“本王自军中抓到几个奸细,他们供述自己曾受人指使刺杀朝廷官员,又故意放了活口回京,意在污蔑滇南府谋反。”
“本王不知京中局势,唯恐皇上听信谗言误会了滇南府,是以见到周大人率军前来,本王以小人之心度之,这才派人阻挠桥梁修复。”
“本王意不在与朝廷军正面对抗,只想等到滇南府能拿出铁证证明自己并无谋逆之心,再与周大人推心置腹地详谈,化干戈为玉帛。”
“而今,我滇南府拼尽全力,大败南越国,终于能堂堂正正地向朝廷证明自己的赤诚之心,本王方才也是想与周大人认真解释此事,谁料本王的手下太过鲁莽,让一切弄巧成拙,这才引发了误会,还请周大人见谅。”
滇南王隐去了谷栖山报信之事,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
周卫海的眸光微闪。
滇南王的这番担忧,的确并非小人之心。
原本他就是奔着拿下滇南府而来。
皇上对滇南府生了忌惮,派自己前来便是要趁此机会铲除祸患,根本不用管对方是否忠心。
若桥梁早早修好了,他的大军进了滇南府境内,双方必然兵戎相见。
便是方才,周卫海也做好了要将滇南府灭了的准备。
但孙牧之的出现,让他生了迟疑。
或者说,是那封密信让他迟疑。
密信中称,若滇南府有谋逆之举,便将滇南王捉拿归京,而非就地处决。
后头的话更加要紧:倘系奸人构陷,亦当还其清白,以彰朝廷至公之道。
这让周卫海揣摩出了德丰帝态度的转变。
自己若是再不管不顾地对滇南府出兵,被秋后算账的只怕是他自己。
他尚在琢磨此事,南越王被带了来。
有他亲口作证,周卫海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没了。
第439章 瑾王妃逃了
周卫海很快做出了选择,立马朝萧晏辞跪下请罪。
“微臣方才误会了,多有冒犯,还请瑾王和滇南王见谅。”
周卫海这番表态,他的手下也都放下武器,齐齐跪下。
萧晏辞和滇南王都松口气。
此时的滇南府已经禁不起另一场大战,能与周卫海握手言和是最优解。
周卫海率军前往南越国,亲眼看到了战场,他不禁暗暗惊心,凭借他们的兵力,能攻下南越国,其勇猛超乎想象,瑾王的智谋也令人佩服。
当初,滇南府谋逆的消息传出,他本以为瑾王已经彻底失去了竞选太子的资格,没成想,滇南府竟能把这盘死棋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