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平妻请封诰命,我奉旨和离你哭啥?(569)+番外
他寻不到叶寒衣的位置,但叶寒衣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他,柔贵妃也在暗暗打量。
她缓缓点头,“生得倒是不错。且他有决断,有担当,对百姓有仁心,品性尚佳,可堪托付。”
叶寒衣听着柔贵妃的这番话,暗暗松了口气,同时面上不禁泛起红润来。
“姑母,祖父对他应当也能瞧得上眼吧?”
柔贵妃见她紧张,故意生了戏弄之心。
“你祖父性情严苛,尤其是在给你择婿之事上,他只怕更加刁钻。他是否满意,还真不好说。”
叶寒衣看向对面,便见自家祖父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戈叙白,隔着屏风她瞧不真切,只觉得自家祖父那眼神冷幽幽的,怪吓人的。
“姑母,你可得帮帮我。”
柔贵妃笑看着她,“就这么想嫁他?”
叶寒衣挠挠脸,“这不也没其他更合适的了吗?他各方面都不错,就凑合吧。”
柔贵妃一脸正色,“本宫的侄女,可不能凑合。”
叶寒衣只得改口,“不凑合,一点都不凑合。就他了,姑母……”
柔贵妃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行了,这事我放心上了,若父亲当真不同意,我自会想法子从中说和。”
不过,依她看,此事轮不到她出手,寒衣这丫头纯粹是关心则乱了。
戈叙白很快就察觉到有另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侧头看去,就对上了滇南王打量的眼神,带着一股子威压之意。
戈叙白没见过滇南王,但从他的服饰上便猜出了对方身份,顿时神色紧张,正襟危坐。
他先前急着赶时间,也没顾得上好生拾掇自己,加上几日没好好休息,此时他定是面色憔悴,没个人样。
初次见面就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这可如何是好?
戈叙白方才面对皇上的责问都能神色自若,眼下只是和滇南王遥遥对视一眼,他就如坐针毡了起来。
德丰帝身体不适,提前离席,殿内气氛这才活络起来。
戈叙白方才在众人面前小小露了脸,便有官员上前与之攀谈,结交之意明显。
戈叙白不敢在滇南王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谦恭地应对着。
殿内的宴席结束,众人陆续出了大殿,前往城墙观看烟花。
戈叙白随着人流往外走,抬步便往滇南王的方向而去。
第498章 挑刺
但他还没走到,就又被一人拦住了。
是严明德。
二人本没有交情,但此次也算是共同患难,且戈叙白和一众手下武力强悍,多亏了他们,灾情才能迅速控制。
那处村庄隶属于严明德辖区,戈叙白算是帮了他大忙。
严明德一路上提着心赶路,方才喝了几盏热酒,又得了其他官员一番奉承,他整个人才彻底放松下来。
他走到戈叙白的面前,脸上带着一抹酒后的微醺。
“戈将军,这次多亏了你,你是我严某人的恩人,改日我请你喝酒,好好感谢一番。”
戈叙白少不得又要与他一番客套寒暄,场面话说了一箩筐,戈叙白便欲找借口离开,但严明德却有些上头,拉着他不放。
“戈将军,本官听说你尚未娶妻。实不相瞒,本官家中尚有一幼女,亦待字闺中,与你年岁正好相符,品貌性情也十分相配,若戈将军不嫌弃,我们可结为两姓之好,岂不是一桩美事?”
戈叙白万万没想到,严明德竟然会跟自己提这么一桩事。
但见严明德双颊驼红,俨然是有两分醉意了。
这话他万不能应承,他正待开口反驳,身后就传来一声不轻不重地冷哼。
“戈将军青年才俊,当真是抢手得很。”
戈叙白立马转身,一下对上了滇南王那双锐利的双眸,刹那间,他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发麻了起来。
怎么偏偏让滇南王听了那话去,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戈叙白慌忙解释,“滇南王,此事都是误会,我早已有了心上人,自然无福消受严大人的抬爱。严大人,在下此次入京便是要商谈婚事,你的美意在下心领了。”
严明德闻言,眼底立马露出一抹深深的失望来。
但结亲之事不可强求,眼下也并非谈这个的时候,还被滇南王听了去,严明德瞬间有种做了错事被抓包的感觉。
他满脸窘迫,找了个理由赶紧走了。
戈叙白又朝滇南王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晚辈见过滇南王。”
滇南王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戈叙白后背不由渗出些许冷汗,“方才之事真的是一场误会,晚辈也没想到严大人会提出结亲之事,断然没有那番想法。”
滇南王开了口,但语气微冷,“方才也没见你第一时间回绝。”
戈叙白冷汗更甚,“晚辈只是太惊讶了,本也打算立马回绝的,但没想到……”
没想到,滇南王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他那话便没来得及说出口。
滇南王呵呵两声,“这么说,怪本王来得不是时候?”
戈叙白忙道:“自然不是,一切都是晚辈的错,是晚辈处理不当。”
滇南王面上神色意味不明,戈叙白的心不由一提再提。
好在这时,有宫人上前,“滇南王,我家贵妃有请。”
滇南王这才收敛了浑身气势,点了点头,转身随那宫人走了。
戈叙白这才觉得那股强大的压迫感消失了,他松了口气。
顺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看去,戈叙白总算看到了叶寒衣,她穿着一身红色的宫装,身形高挑,头发拾掇得很干净利落,与京中贵女们截然不同,叫人一眼就能注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