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当宝婚后草,离婚不伺候了(3)
她是人,不是满脑子只想交配的禽兽。
“离婚,或者温馨的命,你自己选一样。”
周宴礼撑着身体,落在她襟口的手狠狠揪紧了。
刚刚的用力,她的领口已开,露出的白皙肌肤清透耀目。
抛开他与温馨少年的那段,林殊作为闯入他情感生活中的第二个女人,她实在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漂亮,知性,关键是,她全心全意爱他,用平生所学认真助他打理着周氏。
当年有人出千万薪资都挖不走的金融界女天才嫁给他后让他这位新上任的周氏总裁在短短三年里就将周氏做到行业头部。
她这个周太太兼幕僚实在功不可没,到现在老爷子都庆幸自己当初没看错人,替孙子选了个好媳妇。
她在等周宴礼的答案,男人却一言不发。
大厅内针落可闻,她不会跟他对恃太久,她已经厌倦了与别的女人共享丈夫,还要每天玩宫心计。
撑起的身体用力,胸前便扯出大片风光。
周宴礼的目光落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清澈的眸子瞬间变得幽暗难辨。
两人肢体交缠,怎么都不像是为了别的女人在起争执。
林殊伸手去拉衣服,顾得了这边那边又被周宴礼扯了下来,应接不睱之余,反而多了点欲拒还迎的意味。
“你用那种方式逼我回来就是为了勾引我,如你所愿。”
他眼神突然变得凶狠,俯身咬上她的唇,狠命啃咬。
窗外银杏枝头,有枝桠被雪压断发出清脆断裂声。
屋内满室氤氲,周宴礼将林殊按在身下,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慢慢下移。
现在是白天,若让他得逞,就成了公开表演。
“爹地,是你回来了吗?”
楼上传来周霜的声音,她手里抱着玩偶,一边揉着腥松的眼睛,一边下楼。
周宴礼西装笔挺的坐着,板正的身姿和矜贵的脸上透着平静,仿佛刚刚对妻子的狂热从未发生。
反观林殊却是一塌糊涂,被撕开的衣服根本无法复原,她只能将进门衣架上的大衣披在了身上掩饰狼狈。
“霜霜?”
周宴礼起身,迎着周霜将她轻轻抱在了怀里。
“咦,你回来了温馨阿姨怎么办?她生病了,你将她一个人扔在家里自己跑了吗?”
林殊拢着凌乱的发丝,刚起床的女儿没有将半分注意力放在她这个身心憔悴的母亲身上,却在关心着她父亲外面的女人。
周宴礼还未回话,周霜却睁圆了眼瞪着林殊。
“是不是又是你打电话催爹地回来的。温馨阿姨病得很重,需要人照顾,你怎么那么小心眼呢。”
林殊面无血色,指甲不自觉的在真皮沙发上划出道道痕迹。
周宴礼摸着女儿的脑袋安抚着:“温馨阿姨没事,爹地回来看看你,待会就去找她了。”
周霜点头:“我跟你一块去看她。”周宴礼抱周霜上楼洗漱,他的脚踏上阶梯时,有短暂的停顿。
林殊耳边传来周宴礼带着嘲讽的声音:“瞧,孩子都比你大度懂事。”
第3章 林殊发现三姐与她有个一模一样的家
别墅的壁炉里,柴火噼啪燃烧。
林殊手里握着红酒,轻晃,偶尔会凑到唇边呷上一口。
吴妈偷偷给俞喻打电话:“俞秘书,你快来看看太太吧。大清早的,她在喝酒。”
林殊两杯酒下喉冻彻心扉。
酒冷心更冷。
她刚刚给婚纱店去了电话。
他们本应该于结婚周年日那天上午将婚纱送来,晚上她会穿着婚纱与周宴礼出现在照相馆拍纪念照。
一个小插曲,周宴礼爽约了,她竟然也忘了婚纱的事。
结果——
“周太太,婚纱我们已经送过去了,您没有收到?”
对方的回答令她纳闷,她什么时候收到了。
“你们送去哪里了?”
“盘山路三号公馆,是周总指定的。”
酒杯倒了,猩红的液体洒在洁白的地毯上,氤氲出的红花像她落在心头的血,妖冶,骇人。
盘山路三号公馆。
周宴礼金屋藏娇的地方。
温馨在那住了六年,周宴礼以为她不知道。
事实上,她一直遵从着老人言。
婚前睁大眼,婚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想,只要周宴礼对她好,对孩子好,至于外面那些花花柳柳,她也没必要放在心上。
老爷子也提醒过,男人嘛,有个把女人是正常的。
她永远是周太太,无人取代。
但是——
周宴礼将她母亲的遗物送给了他的小青梅,收买了她女儿的心,现在,连她策划婚礼纪念日的婚纱都给了她。
这只眼,怕是闭不上了。
俞喻随吴妈走进客厅,林殊脚边三个空的红酒瓶,杯子滚落,地毯上洒了不少酒,惨不忍睹。
贵妃椅上的林殊美眸迷离,七分清醒,三分醉意。
俞喻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酒香。
三个月前两耳不闻世事,一心只当周太太的林殊突然招了个女秘书。
俞喻觉得周太太不像外界传的,花瓶夫人。
但周太太上回闹过自杀,也像今天这样,眼中全是绝望的破碎感。
“太太——”
俞喻轻声唤她,林殊抬眸,身上的毯子轻轻滑了下来。
“你来了,正好,陪我去个地方。”俞喻想扶她,被她推开。
“我没醉。”
穿上名贵的皮草,浑身透着肃杀之气。
林殊与那个曾经成天守着周宴礼,眼巴巴等她回家的周太太判若两人。
盘山路三号公馆离市中心较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