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重生,送断袖夫君下黄泉(104)+番外
她成为忠勇侯的妾室,也需要个由头。
忠勇侯亦有此想法。
没查到老夫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前,还不到与她撕破脸坦白的时候。
便听崔易欢又道,“崔家虽生了我,但几次让我险些丢命,情分早已殆尽。
小女想拿回我娘的嫁妆,再与崔家彻底断亲,侯爷可否允小女狐假虎威?”
她得寸进尺,又问得小心翼翼。
全都是听兰的影子,忠勇侯咬着后槽牙,“可,但不得作恶。”
不管这人真是听兰投胎,还是别有用心,放在身边盯着总归保险些。
崔易欢乖巧应下。
忠勇侯便让她先回到宴上去,若有安排再寻人通知她。
老夫人的人还在听兰院外盯视,崔易欢确实该现身了。
她点头出了忠勇侯的书房。
忠勇侯暗地跟着,见她熟门熟路,遇上岔路连个迟疑都没有,一路顺利回到听兰院。
他从暗处找来一黑影,“跟着她。”
顿了顿,又补了句,“莫叫人害了她。”
侯府的布局,除了府中的人透露,外人很难这样清楚,而刚刚崔易欢走的,是听兰生前常走的小道。
自她去世后,这条道虽依旧有下人打理,但极少有人通行。
加之听兰院空了多年,又是从听兰院通往他书房的,就是侯府不少人都不熟悉此路。
可那个女子,却像是走了许多遍一般。
他扶着发妻牌位,“兰儿,真的是你吗?”
另一头,崔易欢出了听兰院便回到了水榭,途径叶桢时,两人视线对上,她朝叶桢微微露出一抹浅笑。
其实她刚对忠勇侯撒了谎。
那并非梦,而是她的前世。
她本是忠勇侯原配妻子娄听兰,死去多年,却不知怎的,前段时间在死去的崔易欢身上醒来。
身为人母,醒来第一件事自然是关注儿子,想护在儿子身边。
可崔家亦是个虎狼窝,活命已耗去她不少精力,要入侯府更非易事。
恰那时,老夫人频繁外出,她费了些心思得知老夫人是想给霆舟娶妻。
外人不知侯府老夫人是何模样,可她死前窥探了老夫人的秘密。
知道那是个和崔家人一样伪善恶毒的老太太,更知她不会真正为霆舟择良妻。
原先的崔易欢怯懦不够聪明,但沉寂多年,她便顺势让人将她从前的名声传到老夫人耳中。
虽引了老夫人注意,但也让叶桢察觉了。
而她并非老夫人最满意的目标。
是叶桢推波助澜,让老夫人选定了崔易欢,叶桢做这些没瞒着她,却也不曾与她联络。
今日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她不知叶桢有什么目的,但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回到儿子身边的机会,她必须牢牢抓住。
做母亲的纵然换了身体,也不可能以儿子女人的身份出现,她只能再找上忠勇侯。
可男人的心最不牢靠,当年那个满心满眼只有她的人,在她死后很快就娶了续弦,她不知他对自己还有多少情分,因而不敢吐露真相,只敢借梦之说赌一赌。
又在忠勇侯迟疑时,让他看到自己是强装老成。
险险赌赢。
但允诺他不在侯府生事的话,却是要失言了。
当年他亦承诺会护好他们的孩子,可霆舟恶名在外,还毁了容貌,是谢邦对她失言在先。
那便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替自己的孩子讨回公道,亦算一算当年她身死之仇。
第78章 计划接计划,落空又落空
老夫人对崔易欢的心思毫不知情。
快开席时,她让人提醒崔易欢该行动了!
崔易欢便趁人不备,偷偷离了水榭,却在路上遇到了前往灶房的叶桢。
两人同行,叶桢笑问,“崔姑娘为何要入侯府?”
崔易欢反问,“少夫人为何要帮我?”
“因为崔姑娘并非传言的那般蠢笨,老夫人要找颗棋子害兄长,不是崔姑娘也会是别人。
有时候聪明人更懂得如何抉择,而蠢人一旦被操控往往不管不顾,能惹出天大的乱子。”
邢泽刚告诉挽星,崔易欢将药交给了侯爷,可见叶桢没看错她,她并不糊涂。
叶桢微笑,“现下崔姑娘可告知了?”
崔易欢亦露出笑,不过是苦笑,“少夫人既知我,定也知我如今处境。
我继母已经在撺掇父亲,将我嫁给蔺老王爷为续弦。”
蔺老王爷是当今陛下的叔祖父,去年刚做七十大寿,已死了五位妻子,传言他于闺房上有特殊癖好。
前头几位王妃皆是被折磨而死。
“与其嫁给那样一个人,不如给侯爷为妾,至少侯爷后院干净,或许我还能活命。”
同老王爷结亲,是崔家夫妇房中密谈,当时叶桢和挽星就抱着鸡腿坐在人屋顶上。
可在家里不受宠的崔大姑娘,也知这件事,说明她在崔家夫妇身边安插了人。
前世,听关押她的婆子们闲谈,礼部尚书的继室夫人去寺庙拜佛时,被突然冲出来的疯子推下了山崖。
那疯子是原配夫人的陪嫁丫鬟,亦是崔家大姑娘的奶娘。
她被人按住时,嘴里喊的是崔大姑娘并非病死,而是被继室夫人毒害,杀继室夫人,是为崔大姑娘报仇。
那桩杀人案是几年后的事,叶桢前世未留意崔姑娘何时去世,无从推断继室下毒之事现下有无发生。
但如今的崔姑娘与从前变化颇大,叶桢自己就是重生之人,难免会多想。
她问了忠勇侯同样的问题,“为什么不是世子?”
若崔姑娘也是重生之人,为何要主动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