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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重生,送断袖夫君下黄泉(120)+番外

作者:指尖上的行走 阅读记录

说到底,他们不信任韩子晋。

韩子晋迟疑,“可我亲自前往,只怕会引人注意。”

京城这边他也需要作为。

谢霆舟笑,“做父亲的都有一个通病,爱小看自己的儿子。”

“你是说让我儿带人去?路途遥远,他太小了。”

还未离开的伍二出现,“我不怕远,我愿亲自去接他们回来。”

他跟着大哥来京时,还没现在大呢。

村长一家是外来户,在那边过得并不好,他想还他们当年恩情。

纵然他无法让他们在京城立足,至少也可以让他们回到家乡。

大哥说,村长爷爷死前是怀念家乡的。

他看向谢霆舟,“可否请世子护村长一家安全?”

韩子晋伤心又羞愧。

谢霆舟点头。

村长虽死了,但他的儿子们还活着,他们皆是伍家庄案的见证者。

这边说定,谢霆舟便安排亲信带着伍二秘密离京。

另一头,忠勇侯也到了皇宫,他单独见了皇帝。

“陛下,臣不认为付江是大长公主的后人。”

皇上神情温和,“起来说话。”

陈伴君极有眼色地给忠勇侯搬了把椅子。

忠勇侯与皇上自小相识,后头皇上为君,两人私下关系依旧不错。

他没有执拗,道谢后坐到了椅子上,继续道,“柳氏的三个孩子,谢云舟,谢瑾瑶,谢澜舟都非臣的孩子。”

此话一出,连素来四平八稳的皇帝都微微变了脸色。

“这次归京,臣发现了许多事,柳氏掌家这些年,挪了许多侯府家产给付江。

又帮付江利用侯府的名头暗地经商敛财,她前往青州看望臣的母亲时,带着孩子们留宿的也是付江家中。

为保守秘密,柳氏这些年频繁更换马夫,臣从这处着手,查到柳氏在嫁于臣之前,便与付江早有苟且。”

马夫这处实则是叶桢查到,报于他,他又命人深查,拿到确切证据。

他将马夫以及谢云舟小厮的供词,呈于皇帝。

又将谢云舟娶叶桢的目的,以及假死的事都如实回禀了皇帝。

“臣愚昧,这些年被他们骗得团团转,还将那几个孩子当成掌中宝。

而臣的母亲知晓这一切,却从未阻拦柳氏与付江,甚至帮着遮掩。”

他起身,又跪于殿中,“母亲今日还欲对霆舟下手,幸得霆舟命大,未能让她如愿。

放纵柳氏生下付江的孩子,养在侯府,却容不下臣的长子,事发后将这一切推至柳氏身上,母亲至今不肯说实话。

她对付江的维护,远超臣这个亲生儿子,故而臣认为,她说付江身世的事,亦不可信。”

皇帝沉吟,“你想离京亲自去查这些事?”

忠勇侯叩首,“还请陛下成全,并将臣今日所言转告给大长公主。

付江与柳氏通奸,两人合谋侯府家财,戏耍臣多年,若只是断他双腿,臣不甘心。”

皇帝问,“你想要如何?”

“臣想要他的命,但臣也不想陛下和大长公主为难。”

忠勇侯抬眸,“臣要断其祸根,让他归还我侯府家产,再书面向臣致歉,说明这些年与柳氏所犯之事。

至于陛下是否还要这样的人入朝为官,则是臣不敢置喙的。”

皇帝气笑了。

与人通奸,被阉割,当众道歉,天下皆知付江品性恶劣,他若还用这样的人,岂不是要被百姓骂昏君。

但若付江当真是大长公主的后代,大长公主说不得还真要为他谋前程,他这个晚辈帝王届时怕是不好拒绝。

现在谢邦这小子将他路堵死了,还理直气壮说不敢置喙。

他将一个折子砸了过去,“朕看你是被以往功绩托得有些飘了,敢指使朕如何行事。

陈伴君,将这混账给朕赶出去,让他去西北,不将老君山的土匪给朕剿清,不许回京。”

忠勇侯同皇帝告完罪,雄赳赳气扬扬似一只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出了御书房。

皇后从屏风后出来,笑道,“被宠大的人,什么时候都底气足得很。”

皇帝也笑,哼道,“他少时就是这副嘚瑟样,好似身后有天大的依仗。

明明朕才是皇子,有天下至尊之人为父,可朕活得小心翼翼。

他却将‘怕什么,天塌了有我爹’这样的话挂在嘴上,打遍整个皇家学院。”

“背后老忠勇侯不知替他陪了多少罪,挨过多少先帝的罚,可在谢邦面前,他始终伟岸如山,坚不可摧。”

皇后亦想起前尘往事,感慨道,“那时,陛下与臣妾都羡慕有他这样的父亲。”

可老天又让谢邦摊上那样的母亲,可见这世间事的确难有完美事。

皇帝也叹了口气,说的却是别的事,“谢邦只字不提县令一事,他到底还是信任不过朕,要往朕手里递把柄。”

世人不知帝后感慨,只知忠勇侯得罪了陛下,要被发配去西北剿匪。

皇庄上,大长公主亦收到消息,满是沟壑的脸,每条皱纹都垂下,眉心跳动着怒焰。

皇帝骂忠勇侯的话,分明也是说给她的听的,警告她别用往日功绩说事,可若那是她家的孩子,她便不能不管。

她沉声吩咐,“收拾收拾,明日回京。”

老夫人听说忠勇侯要去西北后,长长松了口气,旋即又冷笑出声。

“谢邦仗着战功,就想与付江不死不休,如今好了,惹了陛下不快,往后看他还怎么欺压付江。”

想到付江,她心疼得要命,下意识吩咐,“蛮奴,去打听打听江儿的情况……”

说完,意识到蛮奴被谢霆舟抓走了,至今没有放回,气得一拍桌子,“小孽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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