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重生,送断袖夫君下黄泉(204)+番外
而叶桢则不动声色又看了眼皇后,眼睫微颤,虽之前猜到了,真确认心里还是震惊的。
谢霆舟真是太子。
外头传言,太子几年前秋猎失踪,帝后看重太子,这些年一直在寻他。
可谢霆舟说他是被至亲所伤……
叶桢又偷偷看了眼皇后,旋即垂落了眸子。
雷策在他们前头到,叶桢他们来时,他正在说付江的罪证。
青州辖内爆发瘟疫,付江不仅不上报,还勾结山匪屠了整个村子,最后一把火将村子烧成灰烬。
谋杀二百三十一条性命。
在药铺外将染了天花的巾帕,给侯府老夫人的那个人,雷策也找到了,对方招认画押。
以及付江这些年与富商勾结,暗里搜刮民脂民膏,敛财的事也都查了出来。
雷策说完,看了一眼谢霆舟。
他此番去青州查案,太顺利了,像是有人将证据全部送到他面前。
证据反复核实,都是真的。
他怀疑是谢霆舟。
谢霆舟只当没察觉他的视线,深藏功与名,垂眸视线落在面前的叶桢身上。
证据确凿,皇帝有了杀付江的理由,“大长公主,律法在前,付江罪无可恕。
皇家暗卫身负守护江山之责,却刺杀对江山有功之人,是非不分,该杀。
大长公主年迈病疾缠身,往后便在皇庄修养吧。”
皇帝这是人要杀,暗卫也要,还要禁她的足。
大长公主咬了咬牙,问蔡老妪,“付江的亲娘是谁?”
她气势凌厉,蔡老妪本就紧张,被她这样盯着,心底很怕,不由看向忠勇侯。
这一路来京,他们还算接下了良好友情,一害怕就下意识依赖他。
忠勇侯见状,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您如实说便可。”
蔡老妪似有了些底气,这才将事情全部说了,一开始有些磕绊,说着说着后头就越发顺畅,甚至大胆了。
她对大长公主道,“那付江从小就不是个好的,随了她那个娘。
她娘根本就不是您的女儿,那个像菩萨一样的贵人才是您的女儿,您可别被他们母子给骗了。
付江这种坏种,出生就该被溺死,付屠夫愚蠢将他养大,让他害了这么多人,当真也是造孽,这不死后遭报应被自己儿子挖了坟。”
她本是好心劝慰,可却叫老公主越发怀疑,她就是忠勇侯请来的骗子。
尤其忠勇侯蹲在她身边,像极了威胁她。
不,她不能上当,付江她得救下来,是或不是,往后她自己亲审。
万一是皇帝他们合伙骗她呢。
沉默几息,她又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陛下,老身愿用这个换付江一条性命。”
册子被陈伴君呈到皇帝面前,皇帝看完眼眸微亮。
这册子上记载的都是先皇党派的一些罪证,这些年,他被先皇党派的人缠得焦头烂额,若能除去这些人,他这皇帝也能做得轻松些。
可付江此人罪恶滔天,若是都饶过,他岂不是成了昏君。
但册子虽有登记,一些实证却握在老公主手里。
皇帝正左右为难时,谢霆舟开了口,“陛下,微臣这里有一封祖父临终绝笔信,看完这封信您便会明白一切。”
他看向大长公主,“付江的确不是大长公主的后代,我父亲才是念溪郡主的儿子,念溪郡主亦非我祖父囚禁。”
第159章 当年真相
此话一出,空气静谧。
虽大家已有猜测,但谢霆舟敢这样当众说出来,可见已实锤。
皇帝忙让陈伴君将信拿过来,看完,他眉目越来越沉。
大长公主盯着皇帝,她亦想看那信,想看看信中究竟写了什么,她的女儿又遭遇了什么。
可见皇帝那神色,她莫名有些不安,有些不敢面对当年之事。
“谢侯,你刚回京,这信还不曾看过吧?”
忠勇侯的确没看过,但送蔡老妪回府时,叶桢同他大致说了。
“回陛下,还不曾看。”
皇帝又看了眼大长公主,“这本是老侯爷给谢邦的信,但里头牵扯颇多,传阅过于费时,便让陈伴君给你们念念。”
陈伴君忙接过信,读了起来。
信的开头是一个故事。
无父无母的年轻后生,被族里坑害顶了服兵役名额,从了军。
后生自小以打猎为生,有一把子力气,集训时表现优越,故而被上峰看中,于兵灾来临时,将他一个新兵编入主力部队。
后生杀过动物,却没杀过人,第一次开战,心里很是犯怵,可不砍向敌人的头颅,自己的脑袋就会被对方砍下。
为了活命,他牙齿打着颤,高举大刀挥向对方。
第一次出战,他杀了七人,得了上峰夸赞,可退出战场许久,他的手都在抖,看什么眼前都是一片血红。
自那次后,每次战后他都会狂躁,控制不住自己,失去理智。
他不敢让人发现自己的问题,怕被当成疯子处置了。
又一次大规模战争爆发,他手刃几十个敌军后,再次犯病,担心伤及无辜,便将自己泡在池塘里,却遇到了一对兄妹被兵匪追杀。
兵匪对女子各种污言秽语,动手动脚,兄长身负重伤,根本护不住她。
钻入鼻尖的血腥味和女子的呼救,激发了他好不容易按捺下去的狂躁,他提刀冲了上去。
兵匪被他杀个精光,他杀疯成魔,无差别攻击,险些连那兄长都一并杀了。
女子及时抱住他的胳膊,求他放过自己哥哥,她愿做他的妻,报答救命之恩。
软唇主动亲上来,本就没了理智的人,直接丢了刀,压在了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