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重生,送断袖夫君下黄泉(25)+番外
忠勇侯赶到的时候,侯府护卫被打倒一片。
谢瑾瑶正气急败坏地指使其余护卫拦下刑泽他们。
她头发有些凌乱,眉眼戾气横生,往日矜贵形象荡然无存。
忠勇侯脸色铁青,“都给本侯住手。”
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得知了事情的全过程。
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这样鲁莽无礼,直接提着鞭子闯去嫂子的院中打她。
谢瑾瑶见他回来,长长松了口气,忙走到他身边,垂下脑袋,“父亲,是女儿冲动了,女儿愿受罚。”
忠勇侯打算呵斥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他希望自己能多几个儿子,继承香火,但他更喜欢女儿。
因他的母亲只生了他一个,父亲又无妾室,他年少时很羡慕别人有妹妹。
故而侯夫人为他生下谢瑾瑶后,他很是高兴,对这个女儿尤为偏爱。
如今见她主动认错,心里的气便消了许多,他朝护卫们怒吼,“还不滚下去操练。”
他一眼便看出,谢霆舟的人手下留情了,否则侯府护卫哪里拦得住他们。
那他侯府今日又要徒添笑料了。
而这一切都是他的女儿引起的。
因而他的脸又沉了下来,“你母亲便是这样教你不敬嫂子的?”
父教子,母教女,他觉得谢瑾瑶今日的糊涂都是侯夫人教导失责。
谢瑾瑶还想着帮侯夫人挽回忠勇侯的心呢,却不想,反而连累了侯夫人。
忙跪下,“与母亲无关,是女儿心里生了怨。”
她指着叶桢,“二嫂她就是个灾星,她刚出生就克的亲娘生病,克的祖父病逝,被送去南边庄子,叶夫人就好转了。
她嫁进我们家,二哥就出事了,因而我怨恨她,不愿承认她是我的嫂子。
这次庄上的事情母亲被留下,二哥他……他……”
她似伤心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哽咽道,“纵他有千般错,他也是我嫡亲的兄长,最是疼爱我……
如果二嫂有本事能留住丈夫的心,或许二哥眼下能好好地站在父亲身边……
总之我难受得不知如何是好,心思想岔迁怒了二嫂,女儿没想会闹成这样,是女儿错了。”
她从忠勇侯责罚侯夫人一事中推测出,忠勇侯已经知晓了府上情况。
她平日对叶桢不好,假装与叶桢好,反而叫父亲生疑,不如直接承认不喜欢她,反倒在父亲心中落得个磊落的印象。
在忠勇侯心里,叶桢不过是见过几次的儿媳,而谢瑾瑶却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儿。
他选择了护短,“你二哥和你母亲的事,与你二嫂无关,往后不许再这样对她不敬,你同她道歉。”
心里却也不由去想,若是叶桢嫁过来时,能收住云舟的心,云舟三年前就不会假死,就不会有庄上那件事。
或许这个时候他都抱上孙子了。
叶桢重生后,分析过许多人的性情,包括忠勇侯。
她平静上前,“叶桢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侯府,如今更是惹得大小姐和小公子不喜,叶桢恳请侯爷允叶桢和离出府。”
第20章 拿到管家权
在大渊,男子有错的情况下才会和离,否则都是休妻。
外面正对谢云舟的事议论纷纷,忠勇侯此时若允叶桢和离,岂不是承认自己的儿子对不起叶桢?
可他虽偏心自己的孩子,也无法昧着良心替儿子休妻。
叶桢并无大错。
和离的女子被世道不容,即便回归娘家,日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刚虽对叶桢起了怨念,但心里清楚叶桢是无辜的。
是妻儿对不起叶桢。
且他也委屈过叶桢,甚至刚依旧打算委屈她将此事揭过去。
“这些年你受委屈了,今日之事是你妹妹的错,父亲会责罚她。
如今你母亲在庄上养病,瑾瑶还不够沉稳,家里还需要你来打点。”
谢瑾瑶猛然抬头。
父亲竟让叶桢管家?
这怎么可以?
便听得叶桢道,“叶桢不愿因自己的存在,让侯府上下不愉。
且叶桢长在庄上无人教导,入侯府三年孀居后院,不曾学过理家之事,恐不能胜任,还请侯爷允叶桢离府。”
她跪在忠勇侯面前,瘦瘦弱弱一小只,脸色苍白,头无发饰,只一根银簪挽起。
和旁边血色红润,衣着华贵的谢瑾瑶一对比,简直就是颗可怜的,任人欺凌的小白菜。
若是从前,忠勇侯或许会疑心叶桢故意以和离做要挟。
可在庄上偷听了叶桢主仆的对话,他相信叶桢是真的想离开。
因她在侯府过得不如意,今日他在,幼子敢当众骂她,女儿更是打她。
若非霆舟的人出现,他或许会如从前一样被瞒下,对叶桢的遭遇毫不知情。
忠勇侯生出一丝愧疚。
叶桢比瑾瑶大不了多少,可他一个做公爹的竟也跟着欺负年轻孩子。
他缓了语气,“那些事非你之错,不会掌家本侯让人教你。
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明日宫里会派医女过来为你诊治。
你早些回去休息,待身体好些了,我会让人将钥匙对牌送去你院中。
你是侯府少夫人,代表的是侯府颜面,若以后再有人对你不敬,你可直接告于父亲,父亲替你做主。”
有了管家权,叶桢不会再受欺负,余生也算有了保障。
而瑾瑶迟早会嫁出去,这个家也的确需要人管。
忠勇侯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抉择很明智。
“二嫂,对不起,我不该不辨是非迁怒于你。”
谢瑾瑶握住叶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