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重生,送断袖夫君下黄泉(470)+番外
他还死鸭子嘴硬。
企图将这事说成是时晏的栽赃。
时晏却道,“本王可没本事,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带十几箱如意膏到你家,本王找白狐时,可是有不少人看到的。”
他带着女儿夜逛相国府不是白逛的。
刚就借寻白狐为借口,引着官差们发现了那密室。
跟在他身后过来的大理寺官差,纷纷点头。
他们都是谢霆舟的人,时晏可是他们主子的未来岳丈,他们岂有不配合的。
李恒面色铁青,心里已然不安。
而时晏又不紧不慢地打开了箱子,将箱子内盖上的图标亮了出来。
“这是西月前朝月牙氏的图腾,乌香也产自西月,本王有些好奇,李相国与西月的关系怎如此好?”
王景硕当即确定,“我曾在书中看过,这狼头的确是西月月牙氏图腾,莫非李相国是月牙氏后人?
还是说,李相国与西月交好,才偷偷买来这许多乌香,害我大渊臣子?”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大渊百姓都容不得李恒。
李恒心头倏然慌乱。
他让人刻上图腾不过是提醒自己,切勿忘记国仇家恨,几十年来从未有人察觉不妥……
围观的人群里,有学子想到他们先前为李恒辩解的话,顿时惨白了脸。
“先前昭宁郡主说,叶云横是李相义子,皇上也说西月与大渊的战事是叶云横刺杀木雅头人挑起。
我当时还觉得是他们冤枉了相国,原来是真的,竟是真的……”
他喃喃自语,无法接受自己竟帮错了人。
周边的人将他的话听的清楚,他们大多也是和他一样为李恒发声过的学子。
想到李恒极有可能是叛国贼,甚至是敌国细作,先前有多信任他,现在就有多愤怒。
一个石子砸在李恒身上,有人骂道,“狗贼剥百姓的皮为他织锦,吸百姓的血养他的膘,今日不砸死这杂碎,来日他的刀就要剁尽天下活路!”
第二个石子砸下,是一位面容清隽的书生,“我想起来,撺掇我替他抱不平的老师,是林翰林的学生。
那林翰林眼下还在暗斋躺着,他和李恒是一伙的,学子聚众讲学是李恒他们策划的,我们都被他愚弄了。”
有人提起来,学子们也渐渐想起来,一时间学子们义愤填膺,李恒被粪水浇过的头上,断断续续鼓起好几个大包。
有禁军在,相府的下人也不敢当众杀人,只后知后觉的替李恒挡着。
而有些李恒高价雇来的江湖高手,见此,认定李恒大势已去,也不想与朝廷作对,纷纷暗自离开。
被陈伴君吩咐去提水的人,终于来了,冰凉的冷水淋在李恒身上,冷的他不住地打哆嗦。
可他身上的伤,让他无法行走,只能愤怒地闭上了眼。
心里安慰自己,陈伴君他们不敢当众要他的命,他还得去面圣,陈伴君更不敢让他形容狼狈的进宫。
只要忍过这一时,他会有干净的衣裳,他也会设法让自己再次体面起来。
他又庆幸,幸好他给儿子承业去了信,让他切勿来京。
只要儿子和他私下养的那些人在,他们总有翻身之日。
刚这样想,就见叶桢揪着一个妇人过来。
“陈公公,此人是平昌侯夫人身边的仆从,她举报平昌侯夫人非我大渊子民。”
叶桢在盯着平昌侯府时,察觉了平昌侯夫人的异常,便绑了这老仆的孙子,借她之口曝光出来。
老仆最宝贝的孙子在叶桢手里,不敢作妖,扑通一声跪下,“禀……禀贵人,夫人常与相国接触,老奴无意中听得她同相国提及,怀念家乡,想将来死后落叶归根。
相国允诺她,会在她活着时,带她回到自己的王朝。”
平昌侯夫人都让李恒在自家开暗斋了,两人关系自然非同一般。
陈伴君想到那图腾,当即吩咐人将此事告知皇帝,又派人细搜平昌侯府。
皇帝得知情况后,同皇后道,“朕想亲自出宫。”
时晏和叶桢都将证据摊他面前了,他还在宫里等着人进来解释个什么劲。
听了那有孕妇人骂他的话,皇帝心里有些生气,他是帝王,却被一介妇人骂。
但也不得不承认,的确是他用人不当,害了那妇人一家,也害了许多无辜百姓。
故而,他不想在万民审判李恒时,自己却躲在宫里。
听说李恒被泼了粪,他也不想让他进宫,待审完直接送进大牢,也让他受受挨饿受冻的苦。
相国府光金银都有几十箱,这些年不知吸了多少百姓骨血。
皇后强打精神,点了点头。
她伤怀云王的死,听说他尸体扭曲,手指呈鹰爪状死死抓着地面,是大火焚烧时想逃出去的姿态。
可双腿残废无法逃离,只能活活被烧死。
那是她的儿子,从她身上掉下来的骨肉,死得那样惨烈。
在皇帝离开时,她到底还是说了句,“陛下,烧死云儿的会不会是叶桢?”
先前她没有怀疑,可禁军在云王府抓到了李恒的人,那么巧的时晏为找女儿掀了暗斋,叶桢又发现了平昌侯夫人的身份有问题。
怎么看都像是一场预谋。
皇帝叹了口气,“若老二安分守己,谁能算计他,就算是叶桢杀了他,她还愿意进宫同我们演这一场,说明她并不想与我们撕破脸。
叶桢他们后头做那么多,未必想不到我们会猜到她身上,可她还是揭露了李恒。
除了她和李恒的私怨,并非没有助我们之意,这是个有大义的孩子,比老二胜出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