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重生,送断袖夫君下黄泉(535)+番外
不过,按辈分他如今是朕的堂弟,亦是臣子,不便在凤仪宫久呆。”
(前文有提,燕王是皇帝的叔叔。)
“臣妾晓得,臣妾会把握好分寸的,只要能见他,臣妾都配合。”
她说得很是可怜,皇帝心头愧疚,若非嫁给他,皇后也不必将儿子换出去。
可他不知,他一离开,皇后就让郑家人敲响了燕王府的后门。
“你是谁?为何半夜来寻我?”
谢谦看着眼前郑家男子,眉目平静。
郑老大亦打量谢谦,倒是和云王一样都是温润外表,但云王的野心在郑家人面前从来不藏着,眼前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暂时还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过,谁不渴望权势呢,不表露无非是与他们不熟,不够信任他们罢了。
郑老大直说来意,“我姓郑,是皇后娘家侄子,也是殿下的嫡亲表兄,娘娘思子心切,让我代她来看看殿下。”
谢谦淡淡道,“郑公子慎言,谢某乃燕王世子,不是什么殿下。”
郑老大蹙眉,这是不想认,还是怕皇帝知道不敢认?
他丢出诱惑,“娘娘信中已同殿下说明了您的身份,娘娘让我告诉殿下,当年她也是逼不得已。
这些年娘娘始终愧疚,娘娘说殿下流落在外吃了许多苦,有不曾得到她的关爱,故而唯有将这大渊江山弥补给殿下。”
谢谦轻轻哦了一声,“东宫有太子,得陛下看重,身后又有朝中不少官员拥护,还有大魏外力,娘娘要如何从他手里夺了这江山给我?”
郑老大见他来了兴致,笑道,“陛下对娘娘的深情,你定然也知晓,但凡娘娘的诉求陛下没有不应的。
群臣听君王行事,而大魏再强悍,也不可能干涉大渊内政。
殿下尽管放心,只需听娘娘令行事,娘娘会让殿下如愿的。”
谢谦微微颔首,似思量。
郑大见状,便又说了些皇后对谢谦的牵挂,见谢谦面有动容,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时无暇趴在房梁上,将这一切听得分明。
正思索皇后要如何做时,便听得谢谦道,“姑娘可听够了?”
时无暇垂眸,见谢谦直直看向她,四目相对,她心里骂了句粗话,麻蛋,竟被抓包了!
第385章 皇后气的又嗑药了
时无暇飞身落地,她打量谢谦,“你藏拙?”
她跟着义父这些年,不知道趴过多少人的房梁,还是头一回被人发现。
可白日里,她见识过谢谦的身手,压根不到能发现她的境界,除非他隐瞒了身手。
燕王妃白日可是险些就落了山崖的,若那个时候他还藏着掩着……
那这个人就留不得了。
时无暇心思百转,其实不过一瞬间。
她听得谢谦道,“我自小对气味敏感,屋里多一个人便多一股气味。”
时无暇险些就要抬手闻自己的胳膊了。
她从不用香,也日日沐浴洗澡,更少吃气味重的食物,哪有什么味道。
还是说这是这人遮掩的借口。
“这说法倒是新鲜,本姑娘还是头一回听。”
时无暇陡然出掌,掌风凌厉直朝谢谦心口拍去。
谢谦忙避闪,但他速度不够快,还是时无暇自己及时收了力道,改拍为推。
如玉的公子被她推的往后仰,求生本能让他抓住她的手腕。
时无暇刚顾着卸力道,没防备被他这一拉。
心里又爆了一句粗口。
人生第一次趴房梁被发现,人生第一次被人拉倒。
要被义父和堂兄他们知道,定要笑话她了。
一世英名,毁于谢谦,时无暇心里生了一丝怨念,索性收了全部力道,重重砸了下去。
反正底下有垫背的。
谢谦被砸的差点喘不过气来,瞧着很纤瘦的姑娘,为什么这么重。
“咳咳……谢某似乎没得罪姑娘,姑娘作甚这般往死里砸。”
时无暇面无表情地从他身上爬起,“不是你拉的我?”
谢谦反问,“不是姑娘大半夜做了梁上君子,又突然对谢某出手?”
他很少发脾气,今日当真有些生气了。
从地上爬起,掸了掸衣裳,可怎么都掸不掉时无暇身上的味道,那是女儿家独有的香味。
身为男儿,他也不好穿着携着女儿香的外袍,索性不理时无暇,自顾去屏风后更衣了。
若不是时无暇手里有母妃需要的药,他定要将她轰出去。
时无暇也是发现有人半夜入燕王府,才跟着进来,出掌是想求证谢谦真正的身手,后头被他拉倒在地,自己故意砸下去,在她看来算是两清了。
结果谢谦掸衣服,他不止是掸接触地面的后背,还着重掸了她挨着的前面。
如此还觉得不够,还跑去后头换衣服了。
又想到他说自己身上有股气味,时无暇心里不爽了。
她虽外出穿男装多,那是方便行事,可在家里谁还不是个受万千宠爱的小郡主了。
这狗男人居然嫌弃她脏。
“你若不招三惹四,本姑娘何须半夜过来,你若行事磊落,本姑娘又何须出掌。”
时无暇往圈椅上一坐,抱胸道,“当本姑娘闲得没事干,不知睡美容觉得好呢。”
谢谦换下外袍,听了这话,气笑了。
“所以姑娘白日是故意接近我们?”
既被当场抓包,时无暇也懒得否认,不过也不承认叫人拿把柄,反问道,“你想帮皇后抢我妹夫的江山?”
拥有绝对的实力,她无需迂回。
这小子敢乱来,她铁定收拾他。
谢谦立即严肃了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