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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重生,送断袖夫君下黄泉(83)+番外

作者:指尖上的行走 阅读记录

扶光摇头,“有些事不是几句解释就能抹去的,主子心里有成算,我们别坏事就好。”

刑泽便想到自家主子的经历,明白扶光那句话的含义。

若解释有用,主子当初又怎会落得那般地步。

想到这个,他对两人的未来更犯愁了,索性蹲在地上,“算了,我背书吧。”

聪明些,没准能帮主子。

另一头,叶桢带着朝露进了佛堂。

她吩咐,“婆母近来腰身不适,睡不得软床。”

朝露会意,忙带着人将柳氏床上的被褥撤了。

叶桢再看柳氏,“父亲说母亲入佛堂是为忏悔,既是悔过,自不好穿得过于华丽,显得没有诚意。”

朝露又撸起袖子上前。

柳氏忙道,“叶桢,你敢……”

敢不敢的,朝露已经带着两个婆子下手了,柳氏身上珠钗和华服皆被拿走。

朝露趁机掐了柳氏好几把,又用袖子里藏的针扎了一通,疼得柳氏嗷嗷叫唤。

但看守佛堂的婆子不敢上前帮忙,没一会儿,婆子们又见朝露将里头的点心端了出来。

那都是柳氏刚让人送来的,还没来得及享用,叶桢就到了。

她气得破口大骂,“叶桢,你这个目无尊长的东西,竟敢磋磨婆母,就不怕我告你不孝。”

在大渊,不孝是重罪。

若子孙不孝,长辈是能上公堂的,一旦罪证落实,便是依律重罚。

叶桢眉目淡淡,“母亲罪孽深重,只怕出不了这佛堂。

余生漫漫,母亲空坐也无聊,不如趁机替父亲和祖母祈福吧。”

她让人搬了宣纸和墨砚进屋,“这是母亲求得父亲原谅的机会,母亲可莫要辜负儿媳的一片好心。”

出佛堂后,她又严令不准婆子们给柳氏偷偷送好吃的,只能照着先前在庄上,忠勇侯的吩咐,青菜白粥。

可眼下不是庄上,柳氏有老夫人这个靠山,因而她在佛堂内闹得很大声。

朝露有些担忧,“小姐,老夫人和侯爷知道了,会不会怪罪您。”

她如今私下跟着挽星一起称呼叶桢,将自己归为叶桢的人。

叶桢笑,“不会。”

忠勇侯清楚柳氏从前如何对叶桢,叶桢趁机报复,才是常人反应。

若什么都不做,反而叫忠勇侯疑她虚伪,假装大度。

而在老夫人看来,她这么快就去找柳氏的麻烦,用的还是这等手段,实在是沉不住气。

有了这个结论,老夫人就会轻视她。

朝露似懂非懂,她忐忑不安地等到忠勇侯下值回府。

结果忠勇侯非但没有训斥叶桢,反而让看守佛堂的婆子们一切依叶桢的意思行事,且规定柳氏每日要抄多少才有饭吃。

朝露便觉得叶桢真厉害,越发的信服她。

老夫人也没让人给柳氏送东西,只警告下人,不许将这些事透露给谢澜舟。

只同他说,柳氏在佛堂静修。

谢澜舟白日见过母亲,又知她在府中,没再闹着要母亲,跟着下人玩去了。

但老夫人借口出门访友,向叶桢要走了柳氏的马车。

回府后,又以马车舒适为由,将柳氏马车占为己有。

贴上了老夫人的标签,府中其余人自不敢再用这马车。

那也就发现不了马车的秘密。

叶桢和谢霆舟都清楚老夫人这样做的用意,她替柳氏遮掩。

“可她为何不及时撤了暗格?”

夜里,在墨院做人皮面具时,叶桢这样问谢霆舟。

谢霆舟在她旁边处理公务,闻言,放下卷宗,“许是这暗格还有用处,也或者他们笃定我们不会发现。”

叶桢动作一顿。

还有用处?

莫非柳氏如今进了佛堂,还要私会男人?

而老夫人既帮她遮掩马车的秘密,是不是意味着老夫人还要帮她将人带进府。

她觉得老夫人定是疯了,因而问道,“老夫人是侯爷的亲娘吗?”

谢霆舟得知叶桢派人盯着谢瑾瑶时,他就察觉一丝不对,按理谢瑾瑶已沦落养马的地步,又有贺铭监督,叶桢没有再盯她的必要。

他便问了下最近府里和庄上发生的事,心里已然有了猜测。

叶桢这句话让他听出了许多信息。

柳氏偷人了,马车暗格是她用来藏男人的,而老夫人清楚这一切,却帮着隐瞒。

所以,叶桢才有那一问。

谢霆舟亦是震惊的,他细细想了想,回道,“据我所知,他们当是亲母子。”

心下却打定主意,得好好查一查陈年往事。

正欲再说点什么,便听得扶光来报,“不好了,主子,侯爷过来了,人已朝书房来了。”

第63章 侯爷知道屋里藏了人

叶桢动作一顿,转身就要从后窗离开。

谢霆舟阻止,“来不及了。”

隔间没窗,需得到正房,从正房后窗翻出去,但忠勇侯的脚步已经近了。

现在出去,叶桢极有可能和他碰个正着。

叶桢也听到脚步声了,她四周看了看,寻找藏身之处,“不能让他发现我。”

弟媳大半夜在大伯哥的书房,无论什么理由都说不过去。

何况,她会武能做人皮面具的事是瞒着忠勇侯的。

谢霆舟明白她的顾虑,将她按坐在椅子上,“莫怕,我出去。”

与此同时,忠勇侯的声音响起,“你主子呢?”

他是临时起意跃墙过来的,没给墨院护卫提前报备的时间。

还是邢泽故意大声同他行礼,守在书房外的扶光才得了提醒,通知了谢霆舟。

但叶桢还是没来得及离开,扶光心下担忧,面上维持镇定,回道,“主子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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