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重生,送断袖夫君下黄泉(86)+番外
可曾送过一点吃食,给孙儿添过一件新衣?”
没有。
老夫人的确是想在忠勇侯面前给谢霆舟上眼药。
结果谢霆舟一记直拳打过去,反过来质问她。
老夫人极力忍住才没显露心虚。
“你这话简直是诛祖母的心,祖母怎会不惦记你。
只是你打小顽劣,若我再纵着你,岂不让你更无法无天,添衣送食的事,祖母的确未做。
可那是因为我知你父亲嘴上对你严厉,心里却极为疼爱你,自不会短了你吃穿。”
忠勇侯从前还没留意到这些,谢霆舟一提,他也意识到这么多年,自己的母亲似乎真的没给长子送过什么
而老夫人这个理由,连他听着都觉牵强,因而他没阻拦谢霆舟。
谢霆舟继续道,“谢云舟这些年在外,老夫人没少贴补他吧。
你可别说你不知道他当年是假死,柳氏是你的狗腿子,只怕不敢瞒你这事。”
他似笑非笑看着老夫人,一点没打算给她留情面。
“怎么,他谢云舟是你的孙儿,谢霆舟就不是了?”
老夫人的心虚终是掩藏不住了,“你,你混说什么?
老身以为这些年过去,你会有所长进,没想愈发变本加厉,如今连我这个祖母都不放在眼里了。”
眠眠那个混账怎么不告诉她,谢霆舟的嘴比以前还讨人嫌。
她捂着心口指着谢霆舟,“你,你太让祖母失望了。”
“祖母这话说的,好似从前对我有过什么期待一样。
我记得幼时,你可是时常说孙儿蛮横无理,难有造化,半点不及谢云舟,老夫人看人眼光着实不行。”
他缓缓起身,“父亲说你想见我,我如你愿来了,不知祖母可如意了?
若无事,我便先回去当差了,武德司还有许多事等着呢。”
门外的叶桢,嘴角扬起。
老夫人说谢霆舟没出息,不及谢云舟,如今谢云舟死的难看,而谢霆舟却成了皇帝跟前红人。
实在讽刺!
老夫人气得嘴唇发抖,便见谢霆舟似想起什么,又顿足,转身看向老夫人。
“不对,当年你是看出谢云舟是个软脚虾,知道他盖不住长孙的风头。
才故意提出让他走文科的路子,其实在替他遮瞒他的无能。
如此看来,你不是眼光不行啊,你是心偏了。”
他语气笃定,不是疑问,又走近两步,似闲聊般,“说到偏心,我还有一事不明,柳氏不过是你半道捡来的。
这些年你看着父亲为谢云舟的死伤怀,却帮着柳氏隐瞒,丁点消息都不露。
莫非柳氏是你生的,而父亲才是捡来的那个?”
老夫人脸色惨白,胸口剧烈起伏,忠勇侯到底担心母亲出事,刚要阻止,就听谢霆舟又问他,“父亲,你要不要好好查一查,自己究竟是不是老夫人的儿子?”
第65章 是亲娘
忠勇侯担心老夫人真被谢霆舟气死,沉声阻止,“莫再胡说了,柳氏比我小好几岁呢。”
他以为谢霆舟的思路是,他和柳氏是被调包的。
谢霆舟却不紧不慢道,“年纪相差也不代表她就不是老夫人的孩子。”
别怪他这样想,实在是老夫人帮柳氏隐瞒奸情这事,过于匪夷所思。
老夫人气得嘴唇颤抖。
谢霆舟通医术,知道她出不了大事,又补了一句,“没准祖母这辈子不只是生了一个呢。”
这话让老夫人身子都跟着抖了。
但她及时反应过来,佯装是被气的,手指颤颤巍巍指着谢霆舟。
“你怎能如此不孝,信口辱没祖母清白,我可是你嫡亲祖母啊。”
她捶打自己的心口,哭道,“你这是要逼我去死啊,早知你会长成这幅模样,当年你母亲难产后,我就不该费心费力养活你。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得了这么个宝贝长孙。
亏我刚还想着你的婚事,霆舟啊霆舟,你对祖母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呐,才这般容不下我啊。”
忠勇侯担心谢霆舟再说出什么话,赶在他前头应了,“母亲,您消消气,孩子小,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没有呵斥谢霆舟,反而替他说好话,让老夫人难以置信的同时,更气了。
都二十三了,战场上都磨炼十来年了,他还小?
看来在边境这几年,倒是让他们父子关系更亲密了。
若是从前,谢霆舟敢这样同她说话,谢邦不只会骂儿子,说不得还会动手。
他最是维护自己这个母亲。
可如今他变了,这个意识让老夫人有了危机感。
她得尽快给谢霆舟找个女人,色是温柔刀,最能碎男人的硬骨头。
也得让眠眠尽快回到谢邦身边。
下定主意后,她似被伤透了心,“既然你对祖母成见这么深,往后晨昏定省便不劳烦你过来了。”
正合谢霆舟心意,他本也没打算再来。
他颇为好心道,“老夫人瞧着面色不太好,我略通医术,可要给你瞧瞧?”
忠勇侯觉得可行,谢霆舟气人归气人,但不会在行医时对母亲下手,母亲瞧着的确不太好,他正欲点头。
老夫人忙摆手,“不敢劳烦,你不气我,我这条命还能活。”
谢霆舟便笑笑转身离开,行至门口时,同叶桢道,“老夫人和父亲有话要说,怕是没空见你,有站着等的功夫不如去忙掌家的事。”
他偏头看忠勇侯,“我那小厨房想换个新厨子,能让叶桢给选个新的么?”
谢霆舟现在不想唤叶桢为弟妹,但直呼寡居弟媳闺名,亦是不妥,可谢霆舟不妥的事多了,忠勇侯也懒得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