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白月光回国后,傅总被太太甩了(41)
段泽点点头:“哭的挺惨的。”
“呵,她哭什么,我还没哭呢。”
傅辞宴丢掉燃尽的香烟,又点了一根。
他烟瘾不大,但是这会儿心烦,不抽烟压不下去。
“我发现你每次心烦的都会来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傅辞宴被这句话唤醒了回忆,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间,他轻声说:
“第一次见到她就是在这里。”
那一年高二,学校组织秋游,他觉得挺无聊的,便坐在长椅上发呆,也就是在这个位置,他看到了那个小姑娘。
她长得清秀可爱,虽然才上初中,但是已经有了几分亭亭玉立,手里拿着有些破旧的相机,对着枫叶左拍右拍。
他们这个学校是贵族私立,初高中都在一起,能在学校里的都是富家子弟,很少看到有人用这样老旧的相机。
傅辞宴对这个女孩子多了几分好奇,那一整天的目光都跟随着她。
她并不合群,似乎没什么朋友,永远都站在人群之外,活动之余就鼓捣相机。
有几个男同学找她麻烦,抢走她的相机,她急的一直掉小珍珠。
从来不爱多管闲事的傅辞宴难得的出了手,帮她把相机抢了回来。
她一直在低着头抹眼泪,傅辞宴把相机塞进她怀里,看她急切的翻找相机里的照片,又听她闷闷的说了声谢谢,心情颇好的转身离开。
再后来他打听到了这个女孩子的名字,她叫温南溪,是温家的女儿,她还有个弟弟叫温旭东,总是在学校里欺负她。
傅辞宴在暗中帮了她几次,直到高三那年,温旭东叫人把温南溪拖进了男厕所。
天知道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慌张,他把那几个小流氓暴打了一顿,手下没留情,那个叫温旭东的还被他打断两根肋骨。
温南溪哭的很绝望,衣服都被扯烂了,露出肩膀胳膊上面不少的伤痕,他用自己的校服遮住她的身体,一路抱着送到了医务室。
她那时候那么轻,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轻飘飘的,傅辞宴第一次明白心疼是什么滋味。
最后他动了家里的力量,威胁温旭东和那几个小流氓转了学,他去了大学,又叫人在学校里护着她,让她安稳的过了那三年高中生活。
段泽有些不解,坐在他身边:
“你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告诉她?我看嫂子也放不下你。”
傅辞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头微微垂下去:
“说了有什么用呢?她爱的不是我。”
第35章 她心里那个人是贺晏
“不爱你?怎么可能,那你知道她爱的是谁?”
段泽下意识的觉得不可能。
刚刚温南溪哭的那样惨,脆弱的快要碎掉。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心里有别人?
恐怕满满登登全是傅辞宴吧。
可傅辞宴却双眼看向远方,任凭香烟燃尽,指尖升起灼热的痛感。
贺晏。
他知道温南溪心里的那个人是贺晏。
其实当初傅辞宴没必要选择结婚的,傅家当时最大的敌人并不是坏了名声,而是那几家敌对公司。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解决他们并不是问题。
他当初公然说是自己对季姣姣动了心,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季姣姣的名声,那毕竟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妹妹,以后还要嫁人,不能让她背这一切。
另一方面就是吸引那群老顽固的目光,让他能找到一击致命的机会。
事实证明,他后面做的很好。
但是那天清晨,他看着怀里睡的恬静的温南溪,脑子彻底懵了。
多年不见,他早已把那点情愫藏进了心里最深处。
但是他还记得这个小姑娘,她已经长大了,是个温雅大方的美人,那一瞬间他就有了反应。
她醒来的时候很慌乱,一直跟他道歉,说自己是被设计了,求他原谅,看他没反应,羞愧的套上裙子往外跑。
酒店门口围满了记者,他想也没想便冲了出去,护住了温南溪。
离开酒店后,她狼狈的逃走,也让他心里空了一块。
第二天,她在家里看到了温南溪。
她笑的并不自然,双手交叠,坐在沙发上,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疏离。
任凭她父亲当着她的面和叶韶华谈好价格,将她卖给傅家,也能面不改色,只是眸子里闪过的绝望,他怎么也忽略不了。
年少时的悸动再一次翻涌,所以他亲口对温家求了婚。
傅辞宴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温南溪在温家的尴尬地位,亲爹不疼,继母不爱,还被混球弟弟整天欺负。
他应了这门婚事,温家不宠的人,他来宠。
就这样,温南溪成为了他的妻子,虽然她总是对自己疏离又客气。
但是傅辞宴是开心的。
他这个人对婚姻从来没有过期待,也没喜欢过谁,但是娶到温南溪,他觉得很庆幸。
新婚夜,温南溪主动提出来约法三章。
他还记得那天温南溪说的话。
她说:“傅先生,我知道你心里有喜欢的人,我不奢求什么你对我多好,只要尊重就可以,你有需要我都会尽量配合你,做一个好妻子,等她回来,我可以让位。”
傅辞宴问她:“你这么大度吗?”
温南溪当时沉默了一会儿,才咬着下唇说:
“其实我也有喜欢的人,我明白你的想法,我是自愿的,你不用有负担。”
那句话一出来,傅辞宴心里没来由的出现一种酸胀的感觉。
他还不明白那是吃醋,只是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这样的小刺猬卸下一身的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