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三年,出院后真千金虐哭全家(2)
周清辞心中莫名升腾起一丝不忍,语气柔和了些许。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你只需要向雅雅道歉,三年前,你自己犯错非但不敢承认,还甩锅给雅雅,这件事你知道错了吗?”
温宁低垂的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她知不知错有什么区别吗?
她已经被关进这座地狱三年了。
温宁沉默的这会儿,周清辞继续说道,“今天是雅雅生日宴,你当众向她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我就接你出去。”
听到“出去”这两个字。
温宁死寂的心用力跳动两下,呼吸也变得急促,漆黑瞳眸里透着几分偏执渴望,“真的?”
“这,周公子,你来的时候没说过……”医生的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悦道。
温宁本就悬着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她睁大眼睛死死盯着周清辞,黯淡灰败的眸光透出一丝希望的微光。
“怎么了?出院手续不好办?”周清辞只以为对方舍不得一个月十万的疗养费,“有什么麻烦吗?”
“那倒不是,只是温宁的病情,还是有些反复,我建议……”
医生赔了下笑,正要解释,突然女孩急迫颤抖的嗓音打断了他。
“我道歉!”温宁低着头,做出一副乖顺听话的样子。
两人的目光都朝她看了过来。
医生微眯着眼,锐利的眸光冷箭一般射向她。
周清辞倒有些惊喜,还有些怀疑,“你真的愿意道歉?”
“愿意,我给周雅雅当众道歉,让每一个参加宴会的人知道,是我做错了。”
指甲扎进肉里,泛起尖锐蚀骨的疼痛。
伴随着长久压抑在心底的渴望,眼角抑制不住,沁出了冰凉的泪珠。
温宁声音微微颤抖,还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渴望兴奋。
“如有必要,我会给她下跪赔罪,我一定乖乖听话。”
第2章 回家
周清辞看着温宁脸上的泪痕,恍惚回忆起四年前,温宁刚被找回的那一天。
他把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妹妹抱进怀里时,温宁也是这样一声不吭的流着眼泪。
他当时就发誓,以后一定要把她流落在外所受的苦全都弥补回来,把她宠上天。
想到这儿,周清辞看着温宁,声音里多了几分疼惜,“好,我接你出去。”
温宁缓缓闭上眼睛,声音嘶哑:“谢谢大少。”
女孩声音小如蚊蚁,周清辞还以为她叫的是大哥,心底不由更高兴。
在这座高级疗养院治疗三年,温宁身上的乖张,叛逆,彻底改掉了,俨然成了一个温柔乖顺的周家“大小姐”。
当初送温宁来,果真是一件正确的事,这钱花得值!
做下决定,周清辞当即让温宁回去收拾行李,他则是去一楼办理出院手续。
医生堵在温宁身后,眼神阴沉沉盯着她:“温宁,恭喜你出院。”
温宁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开口:“谢谢汪医生这三年的照顾。”
医生挑了挑眉头,别有深意的开口:“不必急着道谢,以后,机会多的是。”
温宁一时没懂这句话的意思。
但等她拿着薄薄的破旧帆布包下楼找周清辞时,疗养院院长正亲切的把一袋东西交到周清辞手里。
看到温宁过来,院长笑意更甚。
“温宁的病情虽然已经好了很多,但偶尔还会情绪失控,遇到这种情况,给她注射镇定剂,冷静一下就好。”
“如果还是冷静不下来,给我们打电话,疗养院对待每一位病人都终生负责。”
温宁的脚步顿时僵在了那儿。
周清辞一手接过镇定剂,另一手和院长紧紧相握。
“多谢贵院这三年对我妹妹的治疗,给您添麻烦了。”看到温宁站在楼梯上踟蹰不前,周清辞招了招手,“宁宁过来,给院长先生道声谢。”
露出黄牙的恶心笑容,油糟糟的肥手,滴着药液的尖锐针头,冰冷灰白的电击台......
一幕幕画面飞快在温宁脑海里闪过,她闭上眼,几乎是逃一般的快步往外走。
直到毫无阻拦地走出大门,被外面的阳光一烫,她才意识到,三年了,她终于出来了。
周清辞有些不悦地跟了出来,他按了下车钥匙,一辆奢华的深蓝色迈凯伦滴了一声。
温宁低着头,绕过副驾驶,打开后座车门。
她刚要抬脚进去时,周清辞却猛然呵斥住她。
“温宁,你给谁甩脸子呢?!”
“刚刚让你给院长道谢,你就给我装听不见,闷头往外走,故意给我难堪呢!”
“现在又故意不坐副驾驶,怎么?拿我当司机呢?”
温宁愣了一下,有些自嘲的小声道:“你的副驾驶是周雅雅专座,我不配。”
那时候,刚从乡下回来的她,不懂副驾驶和后座的亲疏区别。
周清辞送两人出门,周雅雅拉着她先到车库,让她坐前面,她就坐进了副驾驶。
等周清辞一过来,看到她稳稳当当坐在副驾驶,周雅雅则有些无助站在车外时,顿时就怒了,骂她不懂事,眼皮子浅,抢了雅雅这么多年的专属副座。
态度强硬的把她拽下车,还逼她和周雅雅道歉。
周清辞也想起四年前的事,但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向温宁的目光满是不耐。
“雅雅晕车,只能坐前面,你是姐姐,让着她点怎么了?不过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也记恨到现在?”
温宁眼睫低垂,干涩的嗓音似释怀,又似解脱,“我就是在让她呀。”
周清辞目光冷冷看着温宁,这幅低眉顺眼的样子,是他想看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