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蝴蝶(192)+番外
她的语气依旧是慢悠悠的。
其实,不只是司怀衍奇怪,容蝶本人也有些奇怪为什么她手机里会有一张安德烈的单人自拍......还是很完整的角度,这个来自中国武汉的小哥,容蝶有印象。
结合了这张照片的拍摄背景,容蝶回想了下,“啊...好像是那次玩大冒险,他输了,organizer要求他用身边的某个异性手机自拍,所以...”她话没说全,耸了耸肩。
司怀衍敏锐地从中挑几个字眼:“你坐他旁边?”
容蝶满不在乎地回:“嗯啊。”
Andre一看就是很吸引女生的长相,是那种很俊俏的一类人,他的俊气虽然和司怀衍相比起来少了几分成熟的韵味,但是司怀衍几乎可以感觉得到,这个男娃娃和他年少时的感觉还有气质,甚至是模样都有那么几分相似。
“那这个男娃娃有没有追求过容小蝶?”
“……”还真是久违的醋言醋语。
容蝶先是抿嘴沉默,一眨不眨地看着司怀衍,接着吭哧一声笑了:“司sir,你该不会是怀疑我这几年出国光是泡男人去了,一点正业都不务了吧?”
司怀衍没吭声,而是隐秘的用视线将照片中的Andre暗杀了一百回。
此刻远在大洋彼岸的Andre:流汗黄豆。
“Andre是我同事的朋友,我跟他基本上没说过几句话,就有一次...”容蝶回忆道。
“有一次怎么?”司怀衍近乎追问道。
“就有一次他送我回家,来着。”容蝶回忆起那次是元旦,她去参加当地华侨的团建,在游戏局上喝得烂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家。
睡梦里她和司怀衍ML,干柴烈火,很激烈,隔天中午醒来时她已经躺在自家的床榻上了,枕头被她蹂-躏得不像样。
容蝶还在回忆那天发生的细节,然司怀衍这会儿已经明显有些醋恼了。
合着他这几年在家如出家,终日郁郁寡欢,每天用工作麻痹自己,晚上都是抱着她从前穿过的内衣睡觉,嗅着她残留的味道,而她倒好,在外面潇洒自在,还跟别的男娃娃玩耍的不亦乐乎。
能不气么?
于是乎,才刚刚结束了云雨的二人,容蝶又一次被他按在身下。
地点是黑色的U型沙发。
“你要做什么?司怀衍你松手啊,我今天够了,我不要了!”容蝶大叫。
可这会子司怀衍满脑子都是她跟别的男娃娃坐一块儿玩游戏,甚至还让那个男娃娃动用她的手机,并且在她的手机里留下相片这档子事,他已经听不见任何了,包括容蝶的卖乖和求饶声,只想再将她吃干抹净一回:“你不听话。”
“你快松开我!你个不知道节制的,你个发癫的种马!”
“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不就是玩个大冒险游戏吗?我早忘了!你正常点啊司怀衍!”容蝶大喊大叫。
此番倒是更加激发了司怀衍shou欲。
他:“是啊,确实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太久没做了,怕你忘了。”
容蝶:靠!
最后,容蝶干脆不抵抗了,随他去了,见容蝶不反抗了,司怀衍笑着问道:“怎么了?”他一脸的斯文败类。
容蝶怵他的接近,脸红的能滴血:“你别太过分!”语气中是藏不住的羞赧和嗔怪。
既然得不到什么好处,容蝶于是开始用言语反击,气势不能输:“司sir倒是比以前更厉害了。”她夹枪带棒地说道,冷嘲热讽。
“是吗。”司怀衍笑着亲吻了她的额头,“荣幸之至。”
靠,容蝶真的要气死了!这个油盐不进的,正话当反话听,反话当正话说的,简直了!
“那究竟是怎么个厉害法?容小蝶倒是同我讲讲看呢?”
容蝶:靠!
她才不说呢,他不要脸子她还要呢!就不说怎么着吧!
见她死死抵咬唇部,不肯说,司怀衍贴近她耳畔,半哄求半威胁地道:“要是不肯跟我说,今晚就别想停。”
容蝶:…………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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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七次,连垃圾桶都装满了。
容蝶隔天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心里咒骂了司怀衍无数回。
真就是个种马啊.....也不知道累的。
稍晚一点儿,左周登门,说是来送东西。
几年没见,左周还是老样子,年轻俊秀,气质斯文,他递过来的绒布盒子瞧着挺精美的,容蝶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装的偏偏是翡翠,遂有些不乐意。
见她瞧着似乎兴致缺缺的,左周立马动用三寸不烂之舌:“容小姐,这是咱老大家里边儿祖传的。”
“嗯?什么?”容蝶不解地望过去,“祖传的?”
“是啊!”左周连忙附和。
司怀衍知道,如今的容小蝶早已不是当年勤工俭学,一顿饭当三顿来吃的容小蝶,她现如今名下有关老爷子留下来的数千万资产与无数名贵的古董文玩,甚至还有一套价值近十亿元的四合院。
容·小富婆·蝶,现如今早已今非昔比了。
因此一些世俗的礼物,像奢侈品什么的,对她而言基本可有可无,为今之计,司怀衍必须送她世界上除了他以外没有的东西,就好比传家宝。
这套翡翠的耳坠子,是他母亲世代传家的,如今给她正好。
“既然是传家的,怎么他自个儿不来送?”容蝶问道。
视线落在绒布盒子中央,帝王绿的坠子格外漂亮,价值连城。
虽说容蝶不喜欢翡翠就是了,但是因为贴上了[传家宝]这个名头,即便不喜欢,也由不得她不要。
“小姐,您是不知,您不在的这几年,咱老大过得有多憋屈,每天要拒掉多少个上门求亲的佳人呐。”左周一边说,一边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