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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音感(209)+番外

作者:鱼星草 阅读记录

花哥斜过来他一眼:“没出息那样儿,出去别跟人说是我弟。”

“哥。”杨今予突然叫,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跟骆野,还联系吗?”

花哥脸色一变:“提他干嘛,死了。”

“......”

不是他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杨今予就是有点好奇,上回见骆野,跟花哥还蜜里调油黏黏糊糊,好端端怎么说掰就掰了呢?

他以前是绝对不会对这种问题感兴趣的。

但自从有了闫肃,很多事情的思考模式便随之改变了。

谢忱在小诊所里教训的没错,他确实忍不住会因为一些小事,就生出敏感的情绪。亲密关系对他来说就是一捧沙,越想捏紧,就越不安的发现,沙子好像不是越用力就越会被控制的。

所以杨今予不理解,两个人从亲密无间到说断就断,为什么,能舍得吗?不害怕没了就再也不会有了吗?

花哥看他弟竟然是一脸探究的表情,好像真想学到点什么。

“别琢磨我,人和人之间的情况不一样,骆野那B是狗,你家小朋友是人,本质上有区别,别瞎想有的没的。你们才多大点儿啊,能走到哪还不一定呢,往后你们会遇到很多人,世界大着呢,现在就只管好好谈。”花哥说。

“哦。”杨今予扁扁嘴,“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哥没跟你废话,说正经的,你和小忱从小想事情就悲观。别老这样,对人家不好。”

杨今予若有所思,算是听进去了,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真知道假知道?我看你这样,不像听懂了。”花哥挑挑眉,觉得现在小孩都太别扭了。不像他那一代,爱就是爱,恨就是恨,拉倒就拉倒。

这时闫肃从厨房出来了,盛了两碗汤,在花哥前面也放了一碗。

花哥从沙发上直起腰,笑笑:“托我弟的福,这闻着比骆......比傻逼强多了。”

不让别人提那个名字,花哥自己倒不少念叨,尽管是骂人。

花哥边喝汤,又忽然想起什么,拍大腿道:“哦对了,被你们搅和差点忘了,我今天过来是想跟你说,新乐队首演老陆不敢让你们专场。那天是拼盘,他还安排了其他两支老乐队压轴,能理解吧?到时候估计时间上不够,你们准备那6首歌,可能得删一首,你们自己商量一下,删哪首。”

“嗯?”

杨今予闻言蹙眉:“专辑6首是一个整体,一首都不能少。”

花哥捏着汤勺想了一下:“报备说是只能报5首,但到时候气氛好的话,删掉的那首当做安可曲也行。我是让你们先有个心理准备,时长这块你们自己决定,选定了报哪五首提前跟我说。”

花哥店里还有一堆事得忙,蹭了碗汤便没久留,先撤了。

临走交代闫肃把他弟伺候好,到时候有赏。

闫肃失笑。

花哥是他见过最不像长辈的兄长,两兄弟的无赖作风,有时候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花哥一走,杨今予装出来的乖顺便原形毕露,说什么也喝不进去了。

他脸皱作一团,扯了扯闫肃的手:“我......呕。”

一句话没说完,就没忍住呕了一声,连忙站起来捂着嘴:“我去卫生间。”

一天三顿,连着灌了快两周的中药骨头汤,搁谁谁都熬不住。

杨今予砰得一声关上卫生间的门,毛玻璃轻轻颤动,连带闫肃也被震得一怔。

一门之隔,他听到里面吐得惊天动地。

里面吐了好久,好像那颗脆弱的胃终于在这一刻决定抗议,将这两周的积怨都给发泄了出来。

杨今予当然也不想这样,多多少少对不起闫肃的苦心。可身体不听话,最后吐得连胆汁都加入了起义。

闫肃隔着门恍惚,垂下眼帘。

里面无比痛苦的动静,仿佛有无形的手捏紧了他心口,他不得不自责起来。

或许不该这么逼杨今予的。

病去如抽丝,养伤本来就是个抽丝剥茧的过程,是他太急了......

随后终于有水声传出,杨今予将自己洗漱干净后,扒在门框上苟延残喘。

闫肃立即扶住他,将杨今予布满红血丝的双瞳尽收眼底,眼前人嘴唇没了颜色,一脸力气耗尽的苍白。

“闫sir,真不是我不想喝,我也想快点好,可我的胃它不听话。诶你——”

正说着,闫肃突然一把揽上杨今予的腰,手臂用力,杨今予猝不及防被抱了起来。

他下意识抓紧了闫肃的脖子,一头雾水:“干什么?”

闫肃把人抱进卧室的床上,轻轻安置。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你躺着,我有事想跟你说。”

杨今予脸上不自觉就烧了:“什么事要躺着说啊。”

他偏头咳了一下。

紧接着他就知道,是他想多了。

闫肃说:“我想让你快点好,是因为我这周日要走了。”

杨今予愣住。

“什么意思?”

闫肃:“我爸那天,他......要我暑假去世伯家做陪练,给了我两周时候来照顾你,等你好一些就......”

到底是避重就轻,无论如何也不想把其他的说出口。

父亲说的“断”,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你意思是,你不去看我们演出了。”杨今予直接打断了后面的解释,得出结论。

闫肃:“是,我不能去了。”

空气仿佛一瞬间凝滞住了,有什么东西暂时捂住了两人的呼吸,四周沉寂的落针可闻。

杨今予瞳孔微张,注视眼前人。

半晌,他突然点点头,不再看闫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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