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A被改造成o后[gb](54)
他很想取下这枚代表怜悯的戒指,但是项链的构造很特殊,他没办法靠自己解开,而管家那些人不约而同认为这条项链只有沈随才能决定,他能不能取下来。
沈随放下戒指,并不同意他的请求:“你戴着很好看,不用取。”
楚盛浅褐色的眼里不可控制出现一层水雾,在拥有他的alpha怀里,他强装的释然总是不堪一击。
沈随似笑非笑注视他:“怎么要哭了?一枚戒指而已。”
楚盛并未回答沈随,他沉默地靠在沈随肩膀上,忍下恶心嗅着沾染在沈随身上的水果软糖信息素,手不自觉搭上小腹右下侧的伤疤上。
沈随看到楚盛下意识的动作,和浅褐色眸子里无法隐藏的哀伤,明白他在想什么。
她解开楚盛脖子上的阻隔带,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楚盛湿润的腺体,引得他一阵战栗:
“或者,你在为其他事情伤心,宝贝,说出来,你想要什么。”
她总是这样恶劣,明明对楚盛真正想要的东西心知肚明,但偏要他自己说出口,仿佛这样,就能代表她依旧在完完全全掌控楚盛。
再一次,楚盛再一次拒绝按照她给的安排回答,他细瘦的手指解开身上的衬衫,眼里的水雾欲落不落:
“我想见你,想要你的标记,想要你成结。”
宽大柔软的座椅上,沈随随意往后仰靠,上挑锋利的眼尾风流多情地睨了一眼他:“想要什么,自己来。”
……
纯白色的西装散落满地,精致的菜肴渐渐冷却,只有酒杯中的酒倾斜而下。
最激烈的时候,楚盛缩在沈随的怀里,脚趾紧绷,终于小声地哭出来。
泪一滴一滴砸在沈随温热的颈侧,过分潮湿,又过分炽热。
“哭什么?”沈随勾起他的脸,垂眸注视他被泪水打湿的脸,心中突然生出无法控制的躁郁。
“是想到什么了吗?”
楚盛哭着摇头,他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哭,明明早就知道沈随不爱他,明明早就接受他已经一无所有。
他捂着一下一下钝痛的心脏,泪眼蒙眬地想,一切都是因为他无法克制的omega的本能和七年的驯服,让他身上有了摆脱不了的奴性。
所以他才会为沈随即将属于别人而哭泣。
他明明,明明不爱沈随的。
沈随捏着他脸的手突然用力,空气中的信息素猛地压向楚盛,楚盛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要笑不笑直勾勾盯着楚盛:
“宝贝,你是不是忘了,我最讨厌别人和我绕圈子?”
“说话。”
终于,在她的威逼下,楚盛顺从地按照她的预想,吐出她想听到的答案:“我想明天……见见孩子……”
“明天?”
“明天。”
沈随松开捏住楚盛下颚的手,因为得到想要的答案,唇角勾起优雅得体的弧度,又恢复成往日让人高不可攀的公爵。
她欣然应允:
“可以。”
第31章 枯萎(五)
一场情事毕,楚盛双腿发软从沈随身上下来,沈随无动于衷看着他颤巍巍弯下腰,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随着他的动作,背后的蝴蝶骨清晰可见,犹如即将从他体内剥离,展翅而飞。
沈随收回目光,优雅地朝站起身的楚盛勾了勾手,犹如使唤一只听话的宠物,七年来,这个动作她做了无数次。
楚盛温顺地走到她面前,身上纯白色的西装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的,每个角落都沾满浓重的信息素。
“低头。”沈随漫不经心命令。
楚盛低下头,红宝石戒指随之垂落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冰冷的阻隔带再一次被系在楚盛的脖子上,将他后脖颈红肿的腺体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玫瑰花香信息素都泄露不出来。
看着阻隔带牢牢锁在楚盛脖子上,像在宣示楚盛是她的所有物,沈随满意地勾唇,抚摸楚盛还嫣红的眼尾:“可以了。”
阻隔带已经戴了七年,但楚盛有时候却觉得阻隔带像一条锁链禁锢在他的脖子上,总是让他喘不过气。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脖子上的阻隔带,突然开口,声音轻缓问:“公爵,可以提前和我说一声‘晚安’吗?”
这句话说完,包厢内陷入让人难捱的安静。
沈随微微眯眼,带着几分探究盯着楚盛,楚盛今晚的举动让她觉得有些异常,但她依旧高傲
地认为,这不过是楚盛求取关注的小把戏。
毕竟她的废物玩具,除了一张脸好看,其他地方都一无是处。
楚盛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牙齿,突然塌下腰,大着胆子亲吻沈随,嘴唇一触即离,犹如一片羽毛抚过沈随的脸颊。
在沈随似笑非笑的注视下,他的黑睫细颤,脸上露出一抹柔软伤感的笑容:“公爵,晚安。”
“宝贝,你应该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要总是惹我生气。”
沈随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皱眉警告。
闻言,楚盛漂亮的眉眼舒展,浅褐色的眼睛折射出一抹微弱的光亮,他用湿润的脸颊讨好地蹭了蹭沈随的脖子,柔声安抚不悦的alpha:
“公爵,我只是想和你说一声‘晚安’而已。”
晚安,仅此而已。
.
第二天,楚盛一大早起床,生完孩子之后他恢复了出入病房自由,他走到角落里被园丁顺手养着的玫瑰花树面前,蹲下身,拿起小锄头,颇有耐心地将玫瑰花树树根的泥土锄松。
想了想,又转身回到屋子里,找管家要了纸笔,写了几句话,塞进他从厨房找到的小玻璃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