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平妻?侯门主母和离改嫁小叔(115)
她的丈夫说,那是一场阴谋,莫须有的罪名要了淮南王全族的性命,想要翻案,几乎不可能!
小五孤身一人,势单力薄,有宁远侯府相助,再不济也能保她一条性命。
“姨母,姨父还在边关,表弟们也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小五实在不愿他们被京中琐事牵连,平反昭雪的事,我心中有数。”苏轻宛说,“姨母听我一句劝,安心养病,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兰氏说什么,苏轻宛都不同意宁远侯府牵扯其中,这几年她在京中慢慢布局,也已有成效,等边疆稳定后,她也该收网了。
若不是边关战乱,她早该上京了。
宁远侯夫人知道劝不住苏轻宛,她的性子与淮南王一样的固执,陈兰珠说,“母亲,小五这么厉害,短短数月,该报的仇也报了,你就相信她吧。”
兰氏脸色凝重,不相信又能如何?
京中不少人知道兰氏出身淮南王府,十余年的时光没有淡化旁人的记忆,苏轻宛不宜和兰氏太过亲密,在兰氏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离开主院。
一出主院,苏轻宛就踹陈兰珠一脚,“你怎么敢告知姨母真相的,也不怕刺激到她?”
“母亲因何病了这么多年,你我都清楚,知道你还活着,她病就好了,她就是心病。”
苏轻宛神色凝重,她并不愿意姨母劳神,沉声说,“宝珠,你听话,日后不要和姨母再说我的事,平反一事危险重重,我不愿意侯府涉险,当初若不是你把我当成姐姐,非要与我为难,我怕惹来旁人侧目,沈家永远都不会知道我还活着。”
陈兰珠撇嘴,“知道了,知道了,我也是担心母亲,都听你的。”
两人刚回宴席上,新月县主来寻她们,身边仅带着一名贴身婢女,新月县主说,“陈二,你与谢昭兰素来不和,自从她死而复生后,你们关系倒是亲近许多。”
陈兰珠与新月县主不算深交,也知道新月县主眼高于顶,她有意给苏轻宛撑腰,“我们早就化干戈为玉帛,成了莫逆之交。”
“你这么急着给陆少夫人撑场面做什么,我又不会欺负她。”新月县主轻笑,她在贵女圈中脾性虽不好,却没有李雪樱那样暴戾刻薄的名声。
陈兰珠淡淡说,“县主曾说过商贾之女满身铜臭,你不愿与之为伍,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欺负她?”
第107章 挖坟
新月县主说,“此一时彼一时,我与少夫人日后或许是妯娌,又怎么会欺负少夫人?”
苏轻宛,“……”
她想起陈兰珠说过的话,新月县主对陆璟痴心一片,非他不嫁。
陈兰珠脱口而出,“和陆璟定亲的人是你?”
“陆璟定了亲?”新月县主脸色瞬间变了,“定了谁家姑娘?”
苏轻宛,“……”
她都来不及阻拦,陈兰珠话赶话就把陆璟定亲的事说出去了,苏轻宛叹息说,“县主,三郎说他定了亲,可不知他定了谁家的姑娘。”
“你是他的长嫂,怎么不知他定了谁家的姑娘?”
“我与三郎不熟,家中也没提过定亲之事,真的不知道。”苏轻宛只能敷衍。
新月县主本是想与苏轻宛结交的,知道陆璟定亲一事后,拂袖而去。
陈兰珠捂着嘴,“我是不是闯祸了?”
“你是真藏不住事!”苏轻宛舍不得骂她,“算了,谁的桃花谁去挡,糟心的也不是我们。”
陈兰珠有几分愧色,“回头我一定管好自己的嘴巴。”
新月县主提前离席,安平伯夫人也已离去,席上清净许多,苏轻宛又是宁远侯府的贵客,旁人也不敢出言不逊。
牡丹花期虽过,庭中鲜花锦簇,尽是美景。
苏轻宛来侯府见过姨母,心愿已了,喝了两盏茶便起身告辞,陈兰珠依依不舍,“母亲还想留你用晚膳。”
“我与宁远侯府要远着些,今天收到拜帖,已预料到你想做什么,所以我才来赴约,下不为例,有事到南风楼留信。”
陈兰珠有几分委屈,“知道了。”
苏轻宛出宁远侯府后去了谢家商行,谢掌柜笑着给她看近一个月的盈余,足足提高三成,谢掌柜喜笑颜开。
苏轻宛制定的新规,对商行掌柜们吸引力颇大,能者多得,谢掌柜一月能拿到的银子多了数倍,对苏轻宛越发恭敬,绞尽脑汁执行苏轻宛的策略。
“盈余分出一成来,给锦衣卫送去!”苏轻宛说,“这一个月来我们打着锦衣卫的名号,避免许多刁难,承了情,就给他们送去银子,日后对我们行商多有便利。”
“是,我明白,大姑娘放心,无需吩咐,我知道怎么做。”
谢掌柜觉得盈余多给一成都行,他们的确扯着锦衣卫大旗,狐假虎威,苏轻宛在商行看过账,绿竹问她要不要去南风楼用晚膳,苏轻宛不太爱动。
绿竹便带人去南风楼给她打包膳食。
商行最近得了一块非常好的血玉,成色极好,是楼兰国给大宛的贡品,商家偷偷留了一块给商队,带回京都。
苏轻宛爱不释手,谢掌柜也不打算售卖,这块玉石能给苏轻宛磨一支玉镯出来,她的姐姐最喜欢血玉,当年生辰时,长兄送了一支很漂亮的血玉给她。
她正在赏玩,思念着姐姐,青青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姑娘,姑娘,不好了……”她跑得几乎断了气,“李雪樱去挖坟了。”
“挖什么坟?”
“挖姑娘的坟啊!”
苏轻宛手中的血玉差点掉落在地,李雪樱去挖姐姐的坟!
谢昭兰被埋在郊外三林庄,东边是陆家的墓园,埋了陆家几辈人,谢昭兰作为嫡长媳,埋在墓园最西边的小土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