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平妻?侯门主母和离改嫁小叔(144)
没有人敢去接她手里的信件,皇上没点头,谁也不敢动,可宁远侯和陈大将军,甚至是西南王都已蠢蠢欲动,想要去看女子手中的信件。
苏轻宛也拽紧了拳头,铁证如山,当年也是信件污蔑父王谋反,这一幕又重演了。
皇上往后一靠,大公公上前,接过女子手里的信件呈上去,女子手里一共三封信件,他拆开一封,仔细阅读,陆璟站在他身边,余光能看到信笺,的确是皇上的笔迹,最巧妙的是,人的笔迹随着年龄的增长,是会有所变化,这封信笺竟是皇上十二年前的字迹。
第二封,也是十二年前的字迹,陆璟只是粗略扫一眼,没有看清楚全部的内容,只能看一个粗略,的确是皇上与西林王的通信。
第三封,是数年前的信笺,希望西林王能毁了当年的证据,避免纷争。
三封信笺,都是皇上的字迹,且信笺一看是多年前的,已有岁月的痕迹。
几名武将眼里已有怒火。
陈大将军脾气比宁远侯和西南王要火爆多了,沉声问,“皇上,事关重大,臣等也想看一眼所谓的证据。”
皇上还算是冷静,看完了信,唇角微勾,看向陈大将军,“大将军是不相信朕吗?”
“臣相信证据?”
“怎么?若真是朕的字迹,就能定朕的罪?谁敢定?整个天下,唯朕独尊,区区几封信笺也能给朕定罪,你们谁敢?”
几名武将气得红了脸,苏轻宛反而更冷静一些。
宁远侯说,“皇上,您这么说,是承认了十二年前,就是您与西林王合谋,陷害淮南王,又无情地诛杀淮南王九族?”
皇上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随身把信件一推,淡淡说,“他们既然要看,就给他们传阅吧。”
“是!”
大公公把信件整理好,先递给西南王。
苏轻宛上前一步,她不在乎是谁的字迹,只想看信件的内容,皇
上初登大宝与西林谈条件,原本没什么把握。可淮南王也是西林心腹大患,这么多年来西林屡次进犯大宛边境,都被淮南王率领大军抵抗,是边境最坚硬的防线,只要有淮南王,这道防线坚不可摧。
大宛皇帝想要自断一臂,西林王求之不得,因此答应与皇上合谋,并且索要了巨额白银和有利于西林的贸易通商条款。
这条款看得苏轻宛一身的火,可她却不敢轻易相信。
皇上会有这么蠢吗?
第135章 真假
皇上若真的愚蠢,就不会短短数年时间,坐稳江山,淮南王刚覆灭时,大宛文官集团势力鼎盛,氏族门阀的权威几乎要架空皇权。可结局是什么?是皇上和长公主通过婚姻和手段,平衡局面,逐渐掌控文武官员平衡,且利用他们内斗,维持政局,最后在短短数年时间内,降服大部分当年跟随淮南王的武将,也把许多以陆首辅马首是瞻的文官贬出京都。
皇上年少,却颇有心计手段,怎么会给人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就算他要与西林通信,也绝对不是他来写,留下证据。
苏轻宛将信将疑,西南王把信件给了陈大将军,宁远侯等人,他们看过后怒红一双眼,手上的青筋都要崩裂开,忍到极致。
陆首辅看过信件后,大公公又把信收回去。
长公主说,“这分明是污蔑,拿几封信笺就能污蔑皇上与西林勾结,这也不算什么证据。”
跪地的女子问,“公主,既然几封信笺不算证据,当年几封搜出来的信件,为何又判定我父王通敌叛国,为何杀我九族,鸡犬不留?”
长公主抿唇,哑口无言,她自然清楚当年是诬告,她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去淮南,仍是慢了一步,紧接着又去了边境,想要救下淮南王的儿子们,仍是失败了。
那么巧,战事就起了。
陆首辅说,“当年的信从淮南王书房里搜出来,又有西林王的证词和几名将军的状告,这才坐实淮南王的罪名。如今你拿着几封不知从哪儿得来的信,说是从西林王宫中找到的,谁能作证?这样的信件,老夫能伪造出十几封来,当然算不得证据。”
大理寺卿说,“皇上,当年淮南王通敌叛国已定了罪,九族被诛杀,既留了余孽,就该杀之,以正国法,免得她信口雌黄,胡乱攀咬。”
宁远侯冷笑说,“这么急着杀人灭口,心虚呢?”
“侯爷,这是养心殿,注意你的言辞。”
“本侯行军打仗多年,一向粗鄙,要是有什么得罪的,你风度好,你多包涵,这事还没定论,你就喊打喊杀,很难不令人怀疑。”宁远侯似是想起什么,“差点忘了,你父亲也是告发淮南王谋反的要臣,虽然他告老还乡,人还没死了,要不你请他来回和小郡主当面对质?”
大理寺卿被气得脸色都白了,又不敢往宁远侯挖的坑里跳。
西南王问,“姑娘,长公主和陆首辅说得对,仅凭几封书信不算证据,你可还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信件的真假?”
跪着的少女说,“有,二皇子可为我作证。”
众人大惊,纷纷看向西林永瑄。
皇上支着头,似是看着一场闹剧,气定神闲,好像是想看他们究竟能玩出什么花儿来,西林永瑄一副为难的模样,似有难隐之言。
陆首辅眼底掠过一抹疑惑,“二皇子带使团来我大宛和谈,还未和谈就发生这么大的事,这本该是大宛内政,与西林无关,为何二皇子会认识此女?”
西林永瑄叹息,“实不相瞒,我与她数年前认识,她的确曾是西林皇宫的宫女,因偷盗获罪,本王色令智昏,曾顶撞父王救下她,后来她进王府为婢,一年后无故失踪,我也没想到她竟是淮南王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