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平妻?侯门主母和离改嫁小叔(168)
话音未落,陆璟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逼近。木将军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胸口一凉。他低头看去,只见陆璟的刀已刺入他的心脏。
“你……”木将军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璟。
陆璟抽出刀,鲜血溅在他的衣袍上。他冷冷地看着木将军倒下,声音低沉而冰冷,“安息吧,将军!”
木将军倒在地上,气息渐弱。他的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最终彻底失去了光彩。
陆璟收起刀,抬头望向远处。夜空中,信号弹的光芒已渐渐消散。他转身离去,看着风雪中的苏轻宛,两人隔着尸体和风雪,遥遥相对。
夜色如墨,乱葬岗上阴风阵阵,枯树在风中摇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啜泣。乌鸦在枝头盘旋,发出刺耳的叫声,偶尔俯冲而下,啄食着地上的腐肉。
陆璟把木将军的尸体丢下乱葬岗。
“乱葬岗,倒是适合他。”陆璟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苏轻宛裹着一身雪白的狐裘,脸色苍白如雪站在乱葬岗边上,仿佛与这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她的眼眸清冷如霜,目光落在木将军的尸体上,神情复杂。
苏轻宛沉默片刻,抬起头看向陆璟,“你真的做到了,真的做到了,为了我杀人,值得吗?”
陆璟勾了勾唇角,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你呢?你的承诺可作数?”
苏轻宛迎上他的目光,神情坚定,“一诺千金,绝不反悔。”
“那就值了!”陆璟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冷峻。他靠近一步,低头凝视着她,“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他了吗?”
苏轻宛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木将军克扣军饷,害得西南边境的将士饿死无数。我的兄长……差点死在那场战役里。”
她寻了一个借口,也幸亏,自己假扮西南王郡主,多的是借口。
陆璟眉头微皱,“你是为了报仇?”
苏轻宛抬眸看他,眼中带着一丝挑衅,“怎么?后悔了?”
陆璟摇头,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冷酷判若两人,“为你,我从不后悔。”
苏轻宛微微一怔,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又恢复了清冷的神色。她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走吧,今夜之事,希望没有旁人见到,否则,你也要惹来一身腥。”
陆璟的手悬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霸道取代。他上前一步,将她逼到一棵枯树下,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郡主,你答应过要嫁给我,可不要反悔。”
苏轻宛轻笑,淡淡说,“你请皇上赐婚吧,我答应了。”
第159章 对峙
夜色深沉,驿馆外寒风凛冽,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将整个京城染成一片银白。驿馆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几道人影。
陆璟和苏轻宛刚踏入驿馆,青云和青衣便迎了上来。青云一脸焦急,低声问道:“郡主,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早就宵禁了,可把我们急坏了!”
苏轻宛脸色苍白,唇色发紫,显然被冻得不轻。她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颤抖,“路上耽搁了,没事。”
青衣连忙上前,将一件厚实的披风披在苏轻宛肩上,心疼地说道:“郡主,您快进屋暖暖身子,奴婢去给您煮碗姜汤。”
陆璟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苏轻宛身上。他沉声吩咐道:“青云、青衣,好好照顾郡主,别让她着凉。”
青云和青衣连忙应声,扶着苏轻宛往内室走去。苏轻宛回头看了陆璟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什么也没说。
就在这时,周敬明匆匆走进驿馆,神色凝重。他快步走到陆璟面前,低声道:“子玉,出事了!木将军失踪了,安平伯正在派人四处找寻。这事已经惊动了皇上,皇上命锦衣卫协助调查。”
陆璟眉头微皱,故作惊讶地问道:“木将军失踪了?什么时候的事?”
周敬明摇头,“具体时间不清楚,但安平伯说他们今晚在花灯街逛,他却不见踪影,他的马儿在街上乱晃,却迟迟不见人影,可能是出事了。”
陆璟点了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苏轻宛的背影。苏轻宛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又继续向前走去。
“我先回房了。”苏轻宛淡淡说道,语气平静,仿佛对木将军的失踪毫不在意。
陆璟目送她离开,心中却翻涌着无数疑问。他转身对周敬明说道:“走吧,我们去外面说。”
两人走出驿馆,寒风扑面而来。周敬明搓了搓手,低声问道:“子玉,你今晚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陆璟神色如常,淡淡道:“陪郡主去了花灯街,她兴致不错,多逛了一会儿。”
周敬明点了点头,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你说木将军失踪,会不会和宁远侯,陈大将军有关,听说他们在花灯街打起来了,涉事之人都被皇上宣进宫了。”
陆璟心中一凛,却回想起那一幕,木将军看到陆念青的脸,为什么会那么震惊?
“他们打起来时,陆念青也在场,是他出面阻拦了。”陆璟问,“你和驸马感情好,是什么时候见到陆念青真容的?”
“小公子孩童时几乎没见过,也是今年他回京才见到的。”周敬明挠了挠头,压低声音道:“这事说来也怪。陆念青是陆首辅最宠爱的孙子,又是长公主的儿子,从小被寄予厚望。可他小时候就被长公主送去学武,旁人几乎见不到他的真面目。就连驸马爷都说,他快认不出自己的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