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平妻?侯门主母和离改嫁小叔(193)
长公主冷笑一声,笑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刺耳:“我听皇上说过你们的故事,你向来忠心,皇上也信任你。可自从你主动求娶西南郡主起,这忠心就变得有些可疑了。如果小五真的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你是会帮她遮掩,还是告发呢?她若是你的结发妻子,你舍得伤害她吗?在忠君和爱情面前,你到底会选什么?莫不是,你已经被儿女情长迷了心智?”
陆璟说,“长公主殿下,您这话说得就有些过了。我陆璟一生只知忠君爱国,爱不过是虚幻的东西,我怎会为了它自毁前程。这宫中发生的一切,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皇上和大皇子一个交代。”
长公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不屑:“那你就该告诉皇上,你怀疑西南。皇叔被关押,如今有能力动手的,恐怕只有小五。太医很快就会查出是西南的毒,到时候皇上还会相信你吗?你莫要心存侥幸,到时候被牵连,可就追悔莫及了。”
陆璟拱手,“多谢长公主关心,我正在审讯,一旦有结果,绝对不会隐瞒。这宫中之事错综复杂,还望殿下莫要轻易下论断,以免误了大事。”
长公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陆璟独自站在雪中,心中暗自思忖,听长公主的意思,西南王似乎还活着,只是被关押了起来。或许,小五真的能为自己杀出一条生路。长公主还说,让他再好好查查淮南翻案一事的源头,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深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吗?
大皇子依旧昏迷不醒,留给陆璟的时间不多了,天亮之前,他必须做出决断,同时也要为小五找出一条活路。
他深知,毒肯定不能让小五来背,若是能让小五解了这毒,或许还能和皇上做个交易。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说道:“大人,有一名婢女扛不住了,是碧云招了!”
陆璟快步走进地牢,只见碧云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她缓缓开口,声音虚弱:“我父母虽是陆家家仆,我是家生子。可十年前,家中遭遇大祸,是西南王救了我们全家。从那以后,我就投靠了西南王,我父母并不知晓此事。毒是我下的,我听闻西南王已死,我要给他报仇,还他当年的恩情。这毒是西南密探给我的,无色无味,就连银针都试不出来。唯一的解药,我已经吃了。”
说完,碧云落下泪来,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突然大喊一声:“王爷,奴婢尽忠了!”
随后,她一头撞向墙壁,当场气绝身亡。
陆璟拿着供词,匆匆赶往陆贵妃殿中,将供词呈给皇上。皇上看完后,咬牙切齿地说道:“派人去别院,把小五带进宫来!”
苏轻宛一进宫殿,陆贵妃就冲过来,扬手要打她,苏轻宛眉心一沉,“你动我一根手指头,你都没解药。”
陆贵妃的巴掌就这么生生地停在半空中,陆贵妃声嘶力竭,“他只是一个孩子,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陆璟在旁说,“娘娘,碧云交代,她是为了报仇,偿还西南王的恩情,所以给大皇子下毒,此事与郡主无关。”
皇上目光沉沉地看着苏轻宛,“皇叔谋杀皇子,朕仅是暂时关押,让世子上京领罪,也不曾伤你分毫。权力之争,是大人的事,与孩子无关,只要你救他,你想要什么,朕都满足你。”
“西南密探的毒,只有西南能解,太医院最好的太医都在宫中,却研究不出解药,皇上也该有心理准备,这毒啊,两个时辰若不解,就会命丧黄泉。两个时辰,太医院就算查出来是什么毒,也解不了,这种毒药有七七四十九种毒草,猜错一种都会致命。”苏轻宛知道,局势已变,她也有了谈判的筹码。
大皇子是他唯一的儿子!
他不想自己血脉断送,必须要低头和她谈。
“来人,把皇叔带上来!”皇上沉声说,不必苏轻宛说,他也知道苏轻宛想要做什么,“皇叔已死的消息是朕故意放出去的,他还好好地活着,现在,马上救朕的儿子。今夜要么你们一起死,你们父女给他陪葬,要么,一起活,你自己选!”
第183章 解药
宫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西南王被粗暴地拖了上来,他衣衫褴褛,鲜血淋漓,浑身布满了伤痕,每一道伤口都仿佛在诉说着他所遭受的折磨。
苏轻宛看到这一幕,眼眶瞬间红了,心疼如绞,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紧紧抱住父王。西南王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一个名字:“伯元……”
苏轻宛心里猛地一震,伯元,那是她父亲的字。父亲和西南王是挚友,他们在荒凉的北疆偶然邂逅,从此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苏轻宛强忍着泪水,她略懂医术,颤抖着伸出手,探向父王的脉搏。脉搏很轻,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苏轻宛仰头看向皇上,眼底满是恨意,她连声喊了好几声“父王”,却都没有得到回应。
皇上神色冷峻,声音低沉而威严:“朕如约把人带来了,解药呢?”
苏轻宛咬着牙,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声音带着一丝决绝:“解药仅有一颗。”
皇上看着那玉瓶,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毕竟他也不知这解药是真是假。
“你若怕,就不要给大皇子解毒。”郡主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
长公主站在一旁,神色紧张,连忙对皇上说:“皇妹不像是心狠手辣之人,大皇子命在旦夕,给他服药吧。”
皇上示意太医上前,太医战战兢兢地接过玉瓶,先检查了药丸的成分。这一检查,让太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发现这药丸里竟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