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平妻?侯门主母和离改嫁小叔(205)
婚嫁并不在她的人生计划之中。
可他总盼着一点微薄的希望,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也不奢求在她心中比淮南,比西南,或是比陆念青重要,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角落,他也满足的。
遗憾的是,她始终不曾有半分情感流露。
她担心的,只有西南王的身体是否康健,能否回西南。
可离别时不曾得到的送别,在归来时第一眼见到了她,哪怕他知道她在等的是西南王的消息,依然会觉得开心。
“嗯!”苏轻宛轻声应了,也不想自欺欺人,她在担心父王是否能平安回到西南时,确实也想着他,“风雪这么大,冷吗?”
陆璟心里高兴,能从苏轻宛嘴里听到思念,仿佛洗去了他十几日奔波的疲倦,他摸了摸她的手,苏轻宛在雪中站了许久,手脚冰冷,他把她带到廊下,廊下暂时挡了点风雪,随陆璟出京的锦衣卫都是他的亲信,六人都站在一旁等候,无人敢催促。
“王爷确实突发恶疾,但是身体康健,算算时日,应该回到西南了。”陆璟主动与她交代,免得她担心,也不舍苏轻宛拐弯抹角地问。
“为什么还会有假死的消息传遍天下?”苏轻宛心中已有猜测,不算惊讶,她仰头看着陆璟,十几天的风霜在他脸上略显痕迹,却仍是那么夺目。
“过些时日你就知道了。”陆璟不能与苏轻宛谈得太多,他还要去面圣,他看着她的目光格外的温柔,“在殿里等着我!”
苏轻宛点了头,她能感觉到陆璟的心情变得非常雀跃,她都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连说父王的消息都掩不住的兴奋,明明是一件很沉重的事。
陆璟身体和心理都吃处于兴奋的时刻,从廊下走到风雪中都没能消散,竟转过身来,再一次抱住苏轻宛,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苏轻宛微怔,天气太冷,他的唇也没什么温度,带着寒风的冷,一触即分,是他们难得清醒下的一个吻。
雪中的锦衣卫们眼观鼻鼻观心,陆璟已再一次走进风雪,去了养心殿。
青云过来,戏谑说,“姑娘,你拿捏陆大人越来越娴熟了,关心他一句就高兴成这样,要多说几句甜言蜜语,恐怕连帮你弑君都敢,难怪长公主那么笃定能策反他。”
“闭嘴,这是什么地方,你也敢胡言乱语!”苏轻宛轻斥,青云也觉得失言,不敢再说。
苏轻宛心里微微酸涩,是因为她关心他一句冷不冷,他就高兴成这样吗?
真是一个傻子!
这不是正常的寒暄么?
苏轻宛带青云回殿中,她不是妃嫔,没有住在内殿,一直都住在外殿,是宫中宴客时会留官员家眷居住的地方。
正月里这一片宫殿极是热闹,偶尔也会有官眷居住,正月过后就变得冷清多了。离上书房倒是很近,大皇子在那边读书,所以大皇子经常往她的殿中跑。苏轻宛想知道西南更多的消息,也想知道陆璟的计划,在殿中等着心急如焚。
谁知她没等来陆璟,却等来新月县主,苏轻宛在宁远侯府时见过新月郡主,没什么矛盾,如今却不一定了。
新月喜欢陆璟,一心要嫁陆璟,早就在扬言非陆璟不嫁,除夕那日新月也在宫宴上,皇上给她和陆璟赐婚时,苏轻宛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可宫变很快发生,后来她被囚禁在陆璟身边,又困在宫中,始终和新月县主碰不上面。
新月带了十几名伺候的人浩浩荡荡地来殿中,这是外殿,她能带几名侍卫,声势浩大,苏轻宛脸色微沉。
“县主,不请自来,未免太没规矩了吧!”苏轻宛其实一贯都懒得与人计较,除非是犯了她的原则。
“西南王叛变,我以为你都被杀了,没想到竟然好端端地被养在宫中,倒是稀奇,皇上把你当成西南的质子了吧,这宫殿冷冷清清的,伺候的人都没有,你还摆什么郡主的威风呢?”新月没把她放在眼里。
县主品阶虽不如西南郡主高,可都是宗室的姑娘,西南王获罪,新月受宠,太后宠爱,根本不惧苏轻宛。
“我父王被扣一顶谋反的帽子,却被皇上送回西南,我还被养在宫中,没受虐待,不进牢狱,若我是你,就不会蠢到来殿中与我为难!”苏轻宛冷冷地看着她,气势比她要锋利,“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别自寻死路!”
第195章 女子
新月的气焰被浇灭一半,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看着她,苏轻宛始终坐在主位上,甚至连一杯茶都不想招待她。新月冷哼一声,坐到一旁,轻轻挥手,她带来的人退到门边。
“除夕时皇上给你和陆璟赐婚,如今时过境迁,西南王谋杀皇嗣,皇上要削藩,西南封地不保,你的哥哥们要么被杀要么回京当闲散王爷。你对皇上而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这婚约早就不做数了吧!”新月冷声问。
苏轻宛笑了,“婚约作不作数,你要问皇上,问我做什么?”
新月虽受宠,也很骄纵,却不像李雪樱那么没脑子,也不敢在皇上面前放肆,除夕赐婚那天她恨得要咬出血来,都不敢说半句话。她求皇上赐婚,求了许久,皇上始终没答应,转头给西南郡主和陆璟赐婚,她非常不甘心。
谁知道除夕宫变,西南王谋害皇嗣,对新月而言,简直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她又燃起希望。盼着西南郡主被杀在宫中,她嫁陆璟也就没了阻碍,谁知道今日进宫却听到宫女说西南郡主就在宫中,新月如遭雷击。
新月喜欢陆璟已有数年,芳心暗许,派人打听陆璟行踪,陆璟平日极少出现京中氏族举办的宴席。可他但凡出现,新月总会制造偶遇机会,也曾派人到锦衣卫卫所来请陆璟,她爱慕陆璟之心,京中百姓之中都有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