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平妻?侯门主母和离改嫁小叔(349)
丁氏咬唇,有些慌乱,“是我有孕后,家中气氛太过压抑,所以想求王妃,我们都是女子,嫁给为人妻,我心想着或许更亲近,能说的上话。”
“你想多了,陆枫的事我不掺和,你越到我面前说,我只会越反感,他被逐出官场,如今游手好闲,酗酒荒诞,并非我造成的,你求错人了。”
丁氏脸色一白,目光微红,“王妃,看在孩子的份上,你真的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吗?你……你该复仇,也复仇了,陆璟和陆枫毕竟是兄弟,继续这么冷下去,总归不是办法,他们是一家人,曾经手足情深,血缘羁绊深厚,家和才能万事兴。”
“够了!”苏轻宛彻底冷了脸,“你该走了!”
第331章 滑胎
丁氏被吓着了,起身行礼,“王妃赎罪,是我僭越了。”
青云不甚客气说,“大少奶奶,我家王妃要歇息了,您请回吧。”
丁氏也知道触怒苏轻宛,有些畏惧,可见苏轻宛不愿意和她交谈,她也不好在凉亭里待着,不远处有许多女眷都在看热闹,人人都看爱看乐子,她们也不例外,没想到并没什么热闹可看的。丁氏离开凉亭,谁知道刚走两步,倏然身体一软,跌在地上,忍不住捂着腹部疼得满脸冷汗,她的襦裙很快红了一片。
她的婢女惊呼,“大少夫人,您……您流血了!”
苏轻宛倏然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丁氏,丁氏悲愤痛苦地看向苏轻宛,疾言厉色,“王妃,您对我做了什么?”
远处看热闹的女眷迅速过来,有几名女眷生养过孩子,知道丁氏有孕后乱成一团,血流不止,怕是小产征兆。
宁远侯的婢女很快通报给主人,宁远侯夫人派人去请大夫,又把丁氏抱去厢房,苏轻宛给青云一个眼色,让她派人去请太医。
凉亭外的小径沾了一片血迹,极其刺眼,有经验的女子都知道丁氏的孩子怕是保不住。
“王妃,就算您恨陆枫和丁氏,也没必要下这种狠手,稚儿无辜,丁氏府中也是陆家的血脉,你怎么对得起陆家的列祖列宗。”一名与安平伯府来往较深的女眷出声,旁人更是议论纷纷,都说苏轻宛没有容人之量,竟当众害丁氏小产,恶毒心狠。
青云愤怒,“是丁氏自己来找我家姑娘,由始至终,我家姑娘并未碰她一根头发,怎么可能害她孩子?”
林氏也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看到地上的血迹头昏目眩,愤怒地瞪着苏轻宛,“丁氏腹中的胎儿若是有差错,我绝不放过你,你这毒妇!”
青云愤怒想要辩驳,被苏轻宛拦住了,她目光淡漠地看向谁林氏,“我不曾残害过她腹中胎儿。”
“除了你,谁会如此痛恨丁氏的孩子,你嫁到……”林氏本想骂谢昭兰嫁到陆家多年无子,嫉妒丁氏,又觉得不妥,可围观的女眷都听懂她的言下之意。
旁人议论纷纷,看苏轻宛的目光都带着畏惧,李雪樱和谢昭兰交锋,李雪樱死了,安平伯夫人被激怒去挑衅她,安平伯夫人死了,这位王妃由始至终双手干净,可得罪过她的人,都已死了,多可怕啊!
城府之深,谁敢招惹!
新月县主蹙眉说,“王妃想要残害丁氏的孩子,不必选在陈兰珠大喜之日吧,多晦气,谁知道是不是丁氏自己不小心滑倒的。”
张二姑娘也出声说,“是啊,陆大夫人,丁氏怀胎不稳,原本连喜宴都不该来,免得被冲撞,她是离开凉亭后摔倒,我们在不远处也看到了,王妃与她不曾有接触,未必是王妃害她的孩子。”
“除了她,还有谁会害丁氏的孩子?”林氏愤怒说,“她嫉恨陆家,不曾原谅,与子玉成婚后也不曾来过陆家,今天的喜宴上,只有她有嫌疑,否则好端端的,丁氏怎会摔倒滑胎。”
苏轻宛挑眉,淡淡说,“既是认定是我所为,那就报官,派人来查。”
第332章 滑胎2
丁氏小产了,人也昏迷不醒,危及性命,丁家来人想把人接回去,宁远侯夫人劝他们等太医过来再看看。丁夫人是疼女儿的,等太医过来诊治,谁也没想到诊断结果是丁氏是中毒流掉孩子,并非身体虚弱。
太医是房太医,三朝元老,在太医院颇有威严,不会作假,既说是中毒,断然不会有假,苏轻宛听闻中毒也很意外,丁氏在凉亭内并未喝茶,也不曾吃点心,内院后宅手段肮脏,苏轻宛为了避免麻烦,点心和茶水都用的是宁远侯夫人准备的,丁氏没什么胃口,不曾动过。
确定是中毒后,流言更甚,宁远侯夫人也没想到一场喜事竟生出波折来,心中极是不悦,她相信苏轻宛做不出这种有伤天和的事。大人的恩怨总归是大人的恩怨,与孩子无关,苏轻宛不可能为了陆枫伤害无辜孩子。
是谁在她女儿大喜的日子让她不痛快?
这事必然是要查的,宾客们都议论纷纷,林氏先发了疯,说苏轻宛是淮南郡主,擅长用毒,定是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毒害丁氏的孩子。
太医检查过茶水和点心,都没什么问题,流言蜚语伤人,这倒真是成了有口难言,苏轻宛也不知道该
怎么去辩驳,说她不曾下毒,没人相信,她来自淮南,是一个擅长用毒的地方。如今被认定成谢昭兰,是最痛恨陆枫的人,残害丁氏也有理由,丁氏为人宽和,不曾与人结仇,在闺中名声极好,嫁给陆枫旁人都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陆枫高攀了,断不会与人结仇。
陆枫知道丁氏滑胎与苏轻宛有关后怒气冲冲来寻她,宁远侯夫人已遣散宾客,喜宴吃得差不多,宾客也散去了,剩下的也就是亲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