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平妻?侯门主母和离改嫁小叔(54)
“春桃,你怎么敢偷偷给我送吃的?”
“姑娘是双身子,夫人怕您饿坏了,让我偷偷拿来的。”
“母亲还是心疼我的。”
天气燥热,春桃拿着团扇给她扇风,“姑娘,我派人偷偷打听消息,大夫人和姑爷去谢家,吃了闭门羹,谢昭兰没见他们。”
李雪樱冷哼,“她肯定是心虚,夫君丢了官职,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谢昭兰才是罪魁祸首,婆母和夫君都不会放过她的。”
春桃也点头,“对,姑娘就在家中住着,等风头过了再回去也不迟。”
主仆两人正在说话,一道淡淡的声音传了进来,“大姐姐被罚跪祠堂,过得还挺滋润,看来是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错了。”
李雪樱主仆回头,一道倩影站在祠堂外,烟青色的锦缎罗裙,素手纤腰,面容娇俏,正是李家三姑娘雪华。
“你怎么来了?”李雪樱
蹙眉,她也吃得几分饱,把手中的瓷碗递给春桃,春桃收拾食盒,给两位姑娘行礼后退出祠堂。
李雪华的婢女站在祠堂外,春桃放下食盒,笑着打了招呼,那婢女别开脸,不搭理她,春桃有些生气。
祠堂内,李雪樱吃饱喝足,懒洋洋地坐着。
“三妹妹,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李雪华是二房的嫡姑娘,父亲是户部侍郎,她是京中出了名的才女,被靖王母妃相中,数年前与靖王定亲,是李家姑娘中婚事定得最好的。
靖王是当朝唯一的亲王,与皇上的异母兄弟,他的母妃与太后关系和睦,他也是皇帝唯一被封亲王的兄弟。
李雪樱是嫡长女,争强好胜,在李家姑娘的翘楚,妹妹婚事定得这么好,李雪樱羡慕又嫉妒,姐妹两人关系并不好。李雪华也厌恶长姐的凶残野蛮,总是惹是生非,两人在外还能勉强维持姐妹情深,在家逛花园见面都懒得问候。
“你很在意别人看笑话吗?若是在意,又怎么会惹出这么多笑话?”李雪华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带着淡淡的嘲意,“你都成了京中贵女各种宴席上最热门的谈资,你得罪过的贵女们,恨不得把你的笑话宣扬得满城皆知,你……都成笑话了。”
“李雪华,闭嘴,我好歹是你姐姐,你再敢出言不逊,我撕烂你的嘴!”
“我真恨不得,没你这样的姐姐。”李雪华对她的厌恶都要溢出来。
李雪樱笑起来,得意又恶毒,“你这么痛恨我呢?我知道了,听说你和靖王的婚事黄了,自从你与靖王定亲后就心比天高,自命不凡,如今婚事落空,难受了吧?痛恨我做什么,是你没本事笼络住靖王。”
李雪华冷笑说,“我做不来与人私相授受的事,不像长姐不知廉耻,与外男私会苟且,就算我与靖王的婚事黄了,我仍是李家的姑娘,名声在外,想要再寻一门婚事并非难事。长姐你呢?连累姐夫丢了官职,遭夫家厌弃,只能躲回家里避祸。而家中姐妹……个个都怨你,恨你,除了大伯与大伯母,这个家谁欢迎你?祖母素来疼你,如今你跪祠堂,连她都不闻不问,大姐姐……你都要众叛亲离,还在嘲笑我丢了婚事,你真是猪油蒙了心,永远分不清主次。”
第51章 跪下
“你休要危言耸听,祖母只是身体不好,素来最疼我,怎么可能不管我。”李雪樱底气已不是很足,她心中隐约也知道李雪华说的是实话,她们姐妹虽不和,却不到结仇的地步。
如今李雪华看她的眼神冷冷的,厌恶极了。
“你就自欺欺人吧!”李雪华说,“家中姐妹因你之过,婚事艰难,你还盼着谁会给你一个好脸色。不管我心里多厌恶你,在外也会与你为善,处处维护。为什么?因为我们是手足血亲,你若成了落水狗,我也没什么好下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却永远不懂。你惹了祸,成了笑话,全家姐妹比你还惶恐……”
李雪华指着祖宗牌位,声音森冷,“列祖列宗在上,我说一句真心话。”
她低下头,冷冷地看着李雪樱。
“你怎么不去死!”
她死了,就不会连累到族中人。
“你放肆,你敢咒我!“李雪樱浑身打一个冷颤,扬手就打李雪华,李雪华灵活避开,退了几步,看着愤怒的女人,神色更冷了。
“日子长着呢,且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能落到什么好下场!”
李雪华扬长而去,李雪樱被气得心梗,春桃慌忙进来扶着她,急声安抚,李雪樱保养得宜的指甲戳到地板上,生生折断。
“姑娘!”
“她凭什么敢这么羞辱我……如今谁都敢来踩我一脚!”李雪樱恨恨地看着祠堂外幽暗的夜色,“我决不能这样认输。”
林氏带陆枫连续数日登门,都吃了闭门羹,林氏气得在家咒骂谢昭兰心狠,苏轻宛却无动于衷,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这段日子,陆璟派黎安日日盯着谢淮与苏轻宛,黎安拿着一个小本子,事无巨细地记录着他们的行踪,对话,陆璟寻不到蛛丝马迹。
淮南死士销声匿迹,在京中也无动静。
锦衣卫衙门里。
周敬明也在研究黎安记录的小本子,“你家嫂子与父母都在访友,游山玩水,不像是与淮南余孽有联系,子玉,你是不是……多心了?”
陆璟端坐主位,往外看去,目光幽深,“你也觉得毫无嫌疑?”
周敬明谨慎说,“主要看证据,竟无证据表明你嫂子与淮南余孽有纠葛,我们就不要纠缠,否则也是浪费时间,你们还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