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平妻?侯门主母和离改嫁小叔(88)
李雪樱喜欢至极,也是愿意嫁给陆璟,谁知刚过两日,李雪樱就闹着不肯嫁,说陆璟白长一副好样貌,残酷无情,以折磨女子为乐,她宁死也不肯嫁陆璟的。
安平伯好说歹说,劝她不要偏信传闻,李雪樱却是铁了心不想嫁,安平伯只能婉拒这门婚事。
皇上虽有点失望,倒也不会做出强娶强嫁的事,这事就不了了之。
大公公听皇上谈起此事,笑着说,“陆大人芝兰玉树,人品贵重,李家嫡长女昔日不愿嫁,偏偏相中有了发妻的陆家大公子,想来是真不太聪明的。”
皇上轻嗤,何止是不太聪明,是愚蠢!
“安平伯这嫡长女还曾冲撞念青,狂妄至极,李家不曾降罚,还助其杀人,朕倒想要看看,是满门荣耀重要,还是女儿性命重要!”
李雪樱冲撞陆念青时,皇上就已震怒,若不是长公主相劝
,他早就降罪李家。
一名公公轻步进殿,“皇上,陆主薄与两位夫人到了。”
“把人都喊进来吧。”
“是!”
皇宫巍峨壮丽,宫规森严,养心殿前落叶无声,只有毒辣的阳光铺满青石路,热气自下而上席卷而来,裹在热浪中的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安平伯夫妇与陆璟,陆少卿也从偏殿被带到正殿来。
苏轻宛抬眸看了陆璟一眼,他仍穿着进宫时的飞鱼服,玉带束腰,身姿板正,苏轻宛抬眸时与他目光短暂碰触。
陆璟眼神幽深,沉静,像是热浪中寒冰,覆过了她内心的焦躁。
李雪樱眼神哀求地看向安平伯与夫人,似想说什么,却又来不及有半句交谈,一行人都被带进养心殿内。
养心殿内置放三缸寒冰,凉爽如秋,与室外的燥热仿佛隔了季节。
几人齐齐跪下请安。
皇上往后慵懒靠着,手心微抬,喊了句平身吧。
安平伯夫人太过恐惧,双腿发软,她虽是一品诰命夫人,却也极少面圣。皇上身体不好,往年宫宴也是匆匆露一面便会离席。
殿内威压深重,一想到她自己犯下的错会连累满门,安平伯夫人便站立不稳。
陆枫的手心全是汗,紧张得透不过气来。
皇上说,“今日找尔等来,是为了谢家田庄流寇作乱一事,你们可有想说的?”
第82章 毒酒
安平伯夫人骤然跪地,“皇上饶命,都是臣妇的错,是臣妇一念之差派人去田庄杀谢氏,酿成大祸,请皇上责罚。”
安平伯夫人不断磕头,额头很快红肿一片。
安平伯跪地,“臣教妻无方,惹下塌天大祸,是臣一人之过,求皇上饶恕内人,只降罪臣一人。”
李雪樱瞪圆了眼,她不敢抬头见君,低着头还琢磨着抵死不认,没想到父亲,母亲已跪地认错,为什么?
为什么要认罪?
陆璟倒是一点都不意外,神色幽冷,锦衣卫早就把来龙去脉调查清楚,他回宫后也如实禀告,淮南死士的追杀,陆璟不曾推到安平伯身上。
两拨人马撞在一起只是巧合,陆璟甚至说安平伯或许并未知情,这事皆是内宅妇人引起,皇上有了疑心,派人把当事者都宣进宫对峙。
安平伯知道实情后,不敢隐瞒。
若是认罪,皇上念在他劳苦功高,不会重罚,若是欺君,那是满门斩首之祸,孰轻孰重,安平伯只会权衡。
苏轻宛对安平伯夫妇认罪也无意外。
皇上挑眉,“安平伯,此事你并不知情?是你夫人一人所为?”
安平伯踌躇不定,安平伯夫人又磕头,“是臣妇一人所为,老爷并不知情,进宫后臣妇如实告知,老爷劝说臣妇莫要欺君,臣妇也意识到自己铸下大错,不敢欺瞒。”
“安平伯夫人,你派府中卫兵假扮流寇去田庄诛杀谢氏,草芥人命,杀人偿命,你可知道?”
安平伯夫人轻颤,“臣妇……认罪!”
“母亲!”李雪樱惊呼。
安平伯沉怒,“闭嘴!”
“大胆,殿前失仪,该当何罪!”
李雪樱惊愕抬头看向皇上,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见皇上的容颜,他脸色苍白,眼神却如一把刀。
李雪樱吓得魂不附体,仓促跪地。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臣女知错!”李雪樱比安平伯夫人还要惧怕,也意识到自己在劫难逃出。
皇上蹙眉,安平伯夫人真是教女无妨。
大公公上前几步,一巴掌狠狠地甩在李雪樱脸上,“皇上没让您说话,您最好跪着,不要出声。”
安平伯真是恨铁不成钢,李雪樱也胆战心惊,平日里不管去谁家府上参加宴席,李雪樱都高高在上,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就算去长公主府,她也是那般耀武扬威。
在公主府吃了教训,竟还记不住教训,敢在皇上面前失仪。
皇上漠视李雪樱,问安平伯夫人,“你为何派人假扮流寇去暗杀谢氏?”
“是……”安平伯夫人迟疑,往后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女儿,“臣妇之女嫁陆枫为平妻,臣妇心疼她受委屈,一时糊涂。”
“心疼女儿受委屈就要杀人,安平伯夫人,在你眼里,人命如蝼蚁,你想杀就杀吗?你视律法为何物?”
“臣妇知罪!”安平伯夫人磕头认罪。
安平伯也求皇上看在她已知错的份上,从轻发落。
“谢氏,安平伯夫人既已知罪,你觉得该如何发落?”皇上目光落在苏轻宛身上,心中暗忖,这谢氏如此美貌,家有巨富,仅是身份低了些,陆枫便要攀附权贵,抛弃糟糠,当真是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