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平妻?侯门主母和离改嫁小叔(99)
花厅瞬间清净,十几名带刀府兵列队立在正厅外,鸦雀无声,与刚刚吵吵闹闹,奴仆们看热闹的场景天差地别。
杀气瞬间弥漫整个庭院。
吕家兄弟哪见过这种场面,他们带来的人神色恐惧,已有几分胆怯。
“陆家又非官府,不动私刑,没人会杀你们。”苏轻宛声音又冷又沉,似是好奇问,“你们来陆家闹事时,可打听过陆家郎君是干什么的?”
寻常百姓,只知高门显贵不能得罪,是断不敢闹事的。
苏轻宛看他们是寻常农户,怕是只知锦衣卫杀人如麻,是人人忌惮的鹰犬爪牙,心狠手辣,街上见过锦衣卫执勤怕是不敢抬头,又怎么知道陆璟是锦衣卫副指挥使,又是陆家郎君。
几人果真一头雾水,隐约不安。
“我不管陆家郎君做什么的,我家小妹被推倒小产,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陆云姝想辩驳,被苏轻宛眼神制止。
“急什么,大夫正在诊治,该来的人也没来,诸位喝口茶,安心等候。”
苏轻宛态度淡漠,派人上茶,众人可不敢在陆家吃喝,怕被药倒,也不知道这位貌美如花的少夫人葫芦里卖什么药,警惕不安。
苏轻宛不再说话,陆云秀倒是不爽,“嫂嫂,把他们赶出去算了,和他们废话做什么?”
第92章 人命
“他们既找上门来,事情就要解决。”
半个时辰后,张家郎君被带来,他还不知陆家请他来是为了什么事情,直到他看到吕家人,脸色全白了,他想走,府兵们大刀一挥,寒芒冷锐,张家郎君是读书人,吓得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大夫出来,吕家几名男子涌上去,问他情况如何?
大夫摇了摇头,吕家女落胎,是一个成型的女胎,情况倒是稳住了,性命无忧。苏轻宛让大夫好好照料吕家女,陆家两位闺阁少女都白着脸,陆云秀也不敢说什么了,坐在一旁如鹌鹑般。
苏轻宛懒得与他们周旋,淡淡说,“我家二姑娘与张家郎君婚约定下,明年成婚,张家郎君却流连青楼,贪恋美色,为吕家小妹赎身,在外安置。今日吕家小妹突然带人登门,给我家二姑娘敬茶,要她允许张家郎君纳她进门,给她容身之所,偏偏那么巧,她又小产了,吕家要一个说法,张家郎君,你说,该如何给说法?”
张家郎君是读书人,容貌俊秀,也没想过吕家敢来陆家要说法,他与吕家小妹的事情投意合,孩子尚有数月落地。本想着等陆云姝过门,再提起纳妾一事,吕家小妹先委屈当他的外室,谁知道她竟敢上门找陆云姝。
陆云秀瞪圆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张郎君,“你……你无耻!你和二姐姐都订了亲,再过数月要成婚,竟做出此等不要脸之事,你完了,你完了。”
“这事与我何干?我不认识他们。”张家郎君慌了神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这事没解决,你怕是回不了家。”
“你!”张家郎君怒气高涨,“我是举人,有功名在身,你们陆家敢强行扣留吗?”
“有何不敢?”苏轻宛淡淡一笑,“有功名在身正好,我家三郎是锦衣卫副指挥使,监察百官,留你在陆家更是名正言顺。张郎君,事情既已清楚,那就平心静气地谈一谈,大家都寻一个解决之法,若你执意遮掩,报官处理,我也随你。”
“你不敢报官,报官后二姑娘也会被人嗤笑,你们陆家闹出的笑柄还不够多吗?满京城都在传你家的笑料,若二姑娘和我婚事生变,你们家又成笑柄,陆大人也不愿意为了一名庶女,伤了陆家的名声。”张郎君冷静过后,心也定下来,有几分胜券在握,笃定陆家不敢闹大。
陆云姝脸色更白,也庆幸自己与嫂嫂说过不愿嫁张家郎君,嫂嫂才会出面处理,这样品行低劣之辈,哪怕才高八斗,也不堪托付。
“真是好笑,你贪图美色,流连青楼,我家二姑娘与你退亲,是佛祖保佑她婚前知道你的真面目,免她踏进火坑,名声这东西,谁在意?再说了,流连青楼,贪恋美色,名声扫地的人是你!”苏轻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又沉又冷,“你有功名在身,却养青楼女,事情传出去后,你还能继续科考吗?你的举人或许都会被剥夺,你欺负我的二妹妹养在深闺,不谙世事吗?”
张郎君脸色发白,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落,五脏六腑都冻结成冰,“此事不能宣扬,绝对不能宣扬出去!”
若是宣扬出去,他的前途都毁了。
“既然如此,我们达成共识,那就谈一谈事怎么解决,吕家女在我府上小产,怪罪二妹妹,归根结底是你引起的,若不是你豢养外室,她也不敢生出僭越之心。”苏轻宛眼底带了淡淡的笑意,“你想如何解决?”
张郎君抬眸看了陆云姝一眼,陆云姝厌恶至极,多看一眼都显脏了眼。
张郎君自视甚高,他是那种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神童,第一次乡试中了秀才,是家族中最有出息的郎君。遗憾的是出身太低,全族之力托举。若非如此,他心高气傲也不愿意娶五品官家的庶女,他又爱吕氏女的美貌和情趣,并不喜欢陆云姝的端庄稳重,只觉得木讷呆板。
女子定了亲,若被退亲,招人耻笑,何况陆家大郎刚被革职,又闹出妻妾相杀的闹剧,他笃定陆家不敢把事情闹大。
“娇云来求二姑娘,我着实不知情,大婚前养外室,也是我的过错。可木已成舟,我与二姑娘明年三月即将成婚。我……我会和吕家女断得一干二净,不再见她,与二姑娘成婚后,我定会和二姑娘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