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夫分家,我连平妻也带走(22)
“有道理。”敬北安点点头,“可是这与找到姓纪的有什么关系?”
“他哥哥与那位校尉的关系不错,能拿到他的举荐不是很好吗。”秋暄又给自己倒了茶,这次终于喝上了,“纪家又不是不想把人找到,可是找了三日都没有动静,说明他们也没辙。”
“人已经逃出大都了。”
“不会,觋庄已经找到了马匹。”
昨日觋庄带着马去纪府找麻烦,纪迢将一个月前给官府上报的失窃单子拿给他看。
觋庄找不出破绽,便将马拖到纪府的正门前砍了头,气得纪御史向太后告了状。
“没有坐骑,这几日城门管束又严格,他们出不了城。”秋暄断定。
“他们自家人都找不到,你就能找到了?”
“不如我们打个赌?”秋暄提议。
“有意思,你要说打赌,那我就不得不把人借给你了。”敬北安调笑道,“是霏霏教给你的吧?”
“管用就行,你敢不敢赌。”
“这话要问你自己才是。”敬北安凑到秋暄身边,“毕竟你手里能让我感兴趣的东西并不多。”
“我赢了,你要告诉留在京城的目的。”
冒牌货终究是冒牌货,他不想着赶紧出京,反而想留下来。
“换一个。”敬北安立刻道。
“那就再说吧,你把人借给我,我明天就要。”秋暄说完便起身,“先走一步。”
*
翌日,果真有两个看起来就十分机敏的年轻男子与许七一起等着秋暄出门。
“夫人,咱们今日去哪儿呀,还去长公主府吗,这次能不能带些长公主府的点心回来?”甘棠只是提起那些花样百出的糕点,就口水直流。
“咱们去别的地方玩,回来的时候咱们去东市。”秋暄哄道。
“夫人。”许七向秋暄行礼。
“咱们先往城南去,路上我再指给你。”
接着秋暄又对两名侍卫交代:“你们先跟在车后头,注意有没有人跟着。”
“您放心,这种事我们熟。”
秋暄点点头,带着甘棠上了车。
街上多了不少巡逻的士兵。觋庄虽然拿不到北军的令牌,但是也无人敢怠慢他,大都令这几日就差亲自上街找了。
秋暄先去了城南的庙宇,为敬家的长明灯又添了些香油。
接着她带着甘棠穿过僧房,从后头离开。
敬北安派来的两个侍卫,跟在她们不远不近的地方护卫。
大约走了一刻钟,秋暄嘱咐甘棠跟着侍卫在外头等候。
“一会儿看我的手势,去纪府报信。”
随后敲开了街角的小门。
“今日是晦日,来吃茶。”秋暄轻声道。
门打开只听到一个女声惊呼:
“你是什么人!”
第19章 岂在朝暮
门内的女人见外头是个陌生人,连忙掩门。
秋暄迅速用腿挡住门板,一手给等在后头的护卫打手势,一手推开女人从门缝里挤了进去。
“快跑!”女人拉住秋暄,朝屋内喊道。
“阿慧!”纪遥冲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擀面杖。“放开阿慧!”
“纪遥。”秋暄喊了一声。
纪遥手里的擀面杖停在半空,他狐疑地眨了眨眼睛。
“秋老二?”他试探性地喊。
“别叫这个。”
“秋暄!”纪遥激动地拉着秋暄的袖子左看右看,“你没死!”
“阿慧。”他拉着阿慧道,“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带我们去打架的同窗。”
接着他又扭头对秋暄说:“这是我的心上人,阿慧。”
“我叫柳慧。”柳慧看秋暄的眼神还是很警惕。
“秋暄。”
这就算打了招呼。
“陛下赦免秋家了?你们从北地回来了?宁伽殿下把你要回来的?”纪遥问着问着,突然冷静了下来。
“可是……为什么……你是怎么找来的?”
“你哥托我找你。”秋暄简短截说。
“我哥?”纪遥愣了一下。
“你是要来带纪遥回去的?”柳慧紧张地拦在纪遥面前。
“纪家与云阳侯府的婚事作废了。”秋暄也不墨迹。
纪遥听罢激动地捧起柳慧的手:“太好了!”
“所以你可以回去了。”
“不!我不回去!”纪遥激动道:“回去以后,他们还会让我联姻的,不是云阳侯府,也会是别人家,我不回去,我要和阿慧在一起。”
“纪遥……”柳慧迟疑着。
秋暄见柳慧的态度松动,便对她道:“法师们在找你。”
柳慧打了个哆嗦,纪遥连忙护住她:“她也不能回去,那些法师只会欺负她,还有她的家人……”
“纪遥,我自己来说吧。”柳慧制止了为她说话的爱人:“我知道国师大人若是不找到我,一定会抓走我的家人,可是……可是……”
柳慧深吸一口气:“他们把我卖给了法师,若是他们被我牵连,那也是……咎由自取。”
“阿慧很可怜的。”纪遥站到柳慧前头,“我不能把她送回那个狼窝。”
“你如果要保护她,就更应该回家。”秋暄劝道,“外头法师们就快把地砖掀起来找了,很快就会查到这里。”
“我们今晚就出城,谢谢你来提醒我。”纪遥说完,笑了,“没想到你还记得这里,当年在这里喝酒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只剩咱们两个了。”
“是有闲心站在这里聊天的人,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秋暄不爱听那些伤春悲秋的话。
纪府也在城南,他们应该就快到了。
“你预备如何逃出去,你连马匹都舍了。”秋暄冷静地分析,“宦官与法师守着城门,昼夜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