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来了个女仵作(330)
“没有。”江战回道:“林书办的个人物品很少,只有几套衣物,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就在这时,前往政事房的捕快回来了,将考核册呈给了穆青澄。
她查阅了这几日林书办的上下值记录,前日、昨日全部在岗,今日……休沐!
“穆师爷,江捕头!”
另一名捕快大步飞奔地赶了回来,禀报道:“林书办昨日入了夜,便从府衙南门出去了,至今未归!”
说罢,呈上了京兆府四道门的出入记录名册。
江战核实后,脸色颇为难看,“如此巧合,怕是真的印证了穆师爷的猜想!”
穆青澄询问道:“林书办在衙门外有产业吗?譬如屋宅、铺子之类?或者是租住的地方?”
江战摇头,“我不清楚。”
穆青澄思忖片刻,抬步出门,往隔壁第三间的庑房走去。
“穆师爷,你找张主簿?”江战跟了上去。
穆青澄“嗯”了一声,“我记得,张主簿在京兆府任职的年限最长,且私下里跟林书办往来较多,他应该是最了解林书办的人。”
张主簿已经睡下了,听到江战叩门喊话,他连忙揉着惺忪的睡眼,掌灯穿衣,开门迎人。
“江捕头,出什么事儿了?穆师爷回来了吗?”
说话间,张主簿注意到江战身侧的人,先是一愣,随即惊讶道:“白捕快?你这是做什么去了,怎么这幅打扮?”
穆青澄没有回应,抬腿迈进了屋子。
江战示意张主簿进屋说,深更半夜的,外面还挺冷的。
关了门,几人坐下来,穆青澄简单说明了下目前的情况,张主簿震惊之余,紧抓两个重点:“穆师爷,你和沈世子大婚,是假的吧?林书办的背叛,不是假的吧?”
江战听到他拗口的问话,嘴角抽了抽,“张主簿,你第一个问题,不是多余问吗?咱们大人……”
“咳。”穆青澄清了清嗓子,无奈道:“现在的重点,是查清酒坛藏尸案,我成不成婚,与大人何干?”
然,此话一出,面前的几个人都变了脸色!
但穆青澄没有给他们继续八卦的机会,直接进入正题,“张主簿,你给我讲讲工作以外的林书办,及他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张主簿不好再打听,只得道:“林书办是两年多前进入京
兆府的,他是衢州人氏,只身一人赴京打拼,一直住在衙门庑房,我从未听说他在外头置办过宅子或铺子,除了衙门同僚,亦未曾听过或见过他与外人来往相交。他会藏身何处,我实在是想不到。”
此时说起,他们方才意识到,对于林书办的私人生活,他们了解的实在是太少了。
穆青澄捏了捏闷疼的太阳穴,目中现出疲惫之色,她想了想,吩咐道:“张主簿、江捕头,你们要不惜代价的找到林书办,查清楚林书办的身世背景,我们只有三日时间,一定要快,知道吗?”
“是!”二人异口同声的应下。
“我会伺机通知大人,让他安排人在皇宫暗查林书办的下落。对了,我今晚回京兆府的事儿,交待下去,凡知情者,必得守口如瓶。”
“是!”
离开庑房,穆青澄又去了趟停尸房,取了她专用的验尸箱,换回普通常服,然后披着夜色,往梁侍郎府而去。
第349章 :结局(18)
拂晓时分。
侍从的敲门声,将梁若鸣从睡梦中唤醒。
他刚想叫侍从进来侍候,惺忪的视线里,却多出了一个人影!
梁若鸣先是一愣,旋即赤着双脚,连鞋也顾不上穿,几个大步冲过去,借着窗外朦胧的光,他吃惊地瞪着躺在榻上,正在安睡的女子!
“穆师爷!”
梁若鸣双目大瞪,这是没有易容,穿戴如常的真实的穆青澄!
撑着困倦醒来,瞧见面前只穿着白色寝衣的中年男人,穆青澄不觉蹙眉,沙哑着嗓音提醒道:“梁大人,君子正衣冠,是基础礼仪。”
梁若鸣老脸刷地一红,臊得连忙奔回床边,麻利的更衣穿靴,同时不忘请求穆青澄,“拜托,千万不要告诉宋大人啊,本官的脑袋,还想在脖子上多寄住几年呢!”
穆青澄坐起身,随口宽慰道:“放心,比起衣衫不整,我在梁大人屋里睡了一夜,似乎更严重。”
梁若鸣膝盖一软,磕在了床沿!
穆青澄下了地,稍稍舒展了下四肢,看着面如死灰的梁若鸣,她勾了勾唇角,扬起愉悦的笑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梁大人就是安全的。”
“本官冤枉啊,穆师爷你得讲良心,是你自个儿半夜潜入了本官的寝屋,本官睡得啥也不知道,何错之有呢?”梁若鸣委屈得很,按照世俗,他们二人的清誉都受了损,该纳了她才是,但他怎敢异想天开?沈坼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啊!
“宋纾余专横霸道,只看结果,不重过程。梁大人若想安虞,便诚心履行合作精神,切莫摇摆不定。且从现在起,一切听我的,直到公审结束。”穆青澄笑容散漫,明明说着威胁的话,表露出来的眼神却很真诚。
梁若鸣倒吸了口气,咬牙道:“行,本官豁出去了,希望你不要让本官失望!”
穆青澄眉尖上挑,自信的光芒在眼波中流转,“我穆青澄出道多年,十案九破,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梁若鸣有点儿明白宋纾余为何不喜欢官眷贵女了,眼前的姑娘,满身不见任何珠佩钗环,却熠熠生辉,光芒万丈。
“梁大人,你给我安排了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