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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脱不开，摆脱不了，在沈肆妄的怀里，每一寸都是桎梏。

……

桑琢被困在他的怀里，疼得浑身都在打颤。他觉得这比以前被罚还疼。压抑不住喘息，抑制不住哭腔，连抓着床单的手都被沈肆妄抓着，十指相扣，牢牢按住。

“放松。”

耳边是沈肆妄藏不住的喘息。

桑琢听不进去，大腿根都在抖：“呜……求求先生，能不能……出去呜呜呜，疼……真的好疼……”

不愿意配合，谁都不好受，跟酷刑似的。沈肆妄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药效上来了，他把刚才的怒火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都是桑琢。

努力平复着呼吸，沈肆妄额角突突跳着，唇瓣落在那脖颈处的皮肤，他轻轻咬着，安抚说：“你放松……我就听你的……”

桑琢哭声一顿。

沈肆妄吻他的耳尖，压低声音：“乖一点……先生一诺千金……”

可惜，男人床上的话从来不可信。喉咙里的尖叫被沈肆妄吻了下去，迫使他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着，浑身都在抖。那抓着床单的手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却都被镇压了下去，后来身体软了，软成了一滩水。身体彻底打开，任由镇压者做着什么。

云里雾里的，桑琢已经分不清什么了。他只感觉到自己像一条漂浮的船只，在岸上停着，随海浪起伏，只能依靠那唯一的彼岸。

有人叫他的名字，吻去他的泪水，叹息着，不加掩饰地，叫他的名字。

“桑琢……”

桑琢茫然看着身上的人，张嘴喘息着，流着眼泪看着他。脸颊红扑扑的，比胭脂还要红。

都是汗水，都是旖旎的风光，都是不可言说的味道。

“就这样乖不好吗？”

几个小时后，桑琢感觉自己被沈肆妄抱了起来，抱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下，他被放在玻璃台上，蜷缩着，红着鼻子看着沈肆妄。

沈肆妄揉了揉他的膝盖，低哑着声音说：“打开。”

桑琢没动，颇为畏惧地看着沈肆妄，无助地摇头。

沈肆妄点了点他红肿的唇瓣，笑了笑：“还不听话？”

桑琢一抖，呜咽一声，慢慢分开。

雨后进了水，家里满满的，全都被淹了，如今天气晴朗，家里的主人自然开始修缮房屋，排水，但水没排完，天气阴沉沉的，又下了大雨。

“先生!”

桑琢被按在镜子面前，惊慌失措，他不明白怎么又变成这样了!喘息压抑不住，脖颈又被掐着，他被迫转过头，和沈肆妄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刁钻的角度逼得他发疯，身体和心灵上都是摆脱不了的。

“那里不能碰……唔!”

“先生!你说话不算话!呃……”

沈肆妄没吭声，压着人做了两次，又胡乱地把人抱了回去，按在床上，大手沿着他的腰线，开始一寸一寸地摸。药效没了，沈肆妄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吻去了桑琢眼角的泪，掐着他的脸颊：“张嘴。”

“不行了……”桑琢抽泣，“肿了……”

“还拒绝”

桑琢眼泪流得更凶了。慢慢地，他张开嘴：“没有拒绝……”

“你和云叙安什么关系”

“我哥哥……”桑琢哪敢撒谎。他感觉到有东西从下面进来了，当即浑身一抖，哭着，崩溃地咬着唇瓣。

沈肆妄看着他，笑了一声：“不听话”

桑琢没忍住，喉咙里泄出哭腔，他缓慢地张开嘴，连大腿根都在颤。

“喜欢他说实话，我就退出去。”

“不，”睫毛上都是眼泪，桑琢哪敢说半句喜欢，他目光期待地看着沈肆妄，摇头，“我不喜欢……我真的不喜欢……”

“不喜欢当着我的面互诉衷肠”沈肆妄抬手，按在他的腹部，慢慢盯着上面鼓出来的凸起。眼睫上抬，目光中，那被压在自己身体下的人腰都弹了一下，被皮带松开的手开始推着自己，但还没放在自己胸口上，又哆哆嗦嗦地抽了回去。

角度又刁钻起来。

桑琢再没压抑住，张嘴就哭叫了出来：“先生你骗人!”

沈肆妄闷笑一声，心情好多了：“会乖吗？”

“乖的!呃……我乖的……”

“好，”沈肆妄把柜台上的手机拿了过来——凌晨六点，解锁开，点到电话界面，说，“打个电话给你的路、叔、叔，告诉他，你在干什么。”

桑琢似乎是难以置信，呆呆地看着他。

沈肆妄闷哼一声，掌心落在他的小腹，慢慢地揉，声音陡然沙哑起来：“放松……”

“不打电话……”桑琢擦了眼泪，抽抽噎噎的，他连声音都是嘶哑的，像是含着沙砾的贝壳，“我不打……”

“是吗……”

桑琢呜咽。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路兆麟打电话；要么，”沈肆妄抬手就把那小盒子拿过来了，从里面倒出三粒药丸来，说，“你吃一个，我吃两个。不够的话，我叫人再送一盒过来。”

桑琢整个人都是傻的。双手抓着，被褥，他无声地哭着，鼻子都红了。

沈肆妄就抓着桑琢的小腿，慢慢搭在自己的肩膀处。

桑琢抖着手去拿手机，含着哭腔说：“我打电话……我打……”

没人打得通路兆麟电话，路兆麟玩失踪，没人找到他。沈肆妄也只是问一下，见桑琢真去打电话了，他顿时眯了眼睛，看着桑琢抖着手，点着号码。按完号码的瞬间，他呜咽着，又看向沈肆妄，眼泪汪汪的。

“我……”

沈肆妄吻他的嘴角：“好乖——”同时，按下了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