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她又在消除执念啦!(79)+番外
桌上的凌乱显然和这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屋子格格不入,可屋子的主人此时却全然没注意到这副情形,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手腕。
他一袭白衣,身段修长,单只是坐在那,便引得人无数遐想。
眉如远岑,面若莲花。
好一个玉质金相的妙人儿。
凌砚辞垂着眸子注视着自己的手腕,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刚刚祝莳安拉住自己的画面。
“救人莫要逞能。”
她的凤眼凌厉,话语冷淡,但指尖的温度却是实实在在的滚烫...
一瞬间,自己的手腕好像也热了起来,一路蔓延在心口,传来阵阵发闷的声响。
凌砚辞忙将手腕放下,眸光慌乱地闭眼默念:“诸行无常,一切皆空。”
“一切皆空...一切皆空...”
下一秒,松祥打开门大喊:“公子公子!有大消息!”
凌砚辞睁开眼,恢复一贯的温淡模样。
“先缓缓,不必如此着急。”
他微抿唇,给松祥倒了杯茶后垂眼问道:“是什么消息。”
松祥轻瞥自家公子的模样,在心底啧啧称奇。
难得啊难得啊!一向对旁人敬而远之,曾和家主放言此生不嫁,要遁入空门的公子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他松祥!定要为自家公子的少男心保驾护航!
第70章 女尊恋爱脑太子5
松祥清了清嗓,故作高深道:“公子,你可不知,我刚出府,就听到了一个大消息!”
凌砚辞眸光微闪,认真地听着。
“那个严念文!就是礼部尚书的女儿,被太子殿下押到宗正寺的人,被严大人带着去赔罪道歉了!”
“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那严念文可是乖得像变了一个人!而且严大人也是好声好气的模样!”
“最后在百姓们的见证下,严大人还将她狠狠打骂了一顿,押去国子监抄书了呢!”
可出乎他意料,自家公子听完非但没有展颜,反倒眉头微拧。
“太子殿下呢?”凌砚辞声音放低。
“殿下没有在现场。”
松祥不解其意,直愣愣地回答。
凌砚辞微顿,在松祥疑惑担忧的目光中摇了摇头,宽慰道:“无事,我只是有点好奇...”
哪知话一出口,松祥眼神变得更奇怪了,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
...
凌砚辞蓦然懂了他的意思,耳尖微红,正色道:“松祥,别胡思乱想。”
“好好好,我乱想,我错了,公子!”
松祥忙捂住眼睛,捣蒜似地点头。
凌砚辞无奈,“你先下去吧。”
“好的公子,我就不打扰您嘞~”
松祥笑嘻嘻关上门,下一秒却被迎面而来的女人挑眉问道:“小松子,我小弟在里面吗?”
“大姑娘,公子在屋内。”
松祥回头敲了敲门,凌砚淞开了门便进去了。
“小弟,听说你今日出门和小松子出去买笔墨了?”
一进屋,凌砚淞便毫不客气地坐下,指使自家小弟给她倒茶水。
“嗯。”凌砚辞无奈,从容地为她倒了杯茶。
“你总算出去走走了,成日闷在府里,父亲都担心你要变成一朵阴郁的蘑菇了。”
“长姐,慎言。”凌砚辞轻叹气,顿了顿,试探问道:
“长姐,不知小弟能否问些朝堂的事情?”
凌砚淞眼珠子一转,兴致勃勃道:“难得你这个老学究有兴趣,说来听听。”
“长姐以为,太子如何?”凌砚辞直截了当问道。
“!”凌砚淞扫了眼四周,稀奇地笑了。
“虽然在府内,但你也要小心隔墙有耳。”
她叮嘱道,接着说道:“太子此人...心狠手辣,绝非善类,不可深交。”
凌砚辞垂着眸子,默不作声。
能让一向嬉皮笑脸的长姐做此评价...说明太子在朝堂之上,绝对是杀伐果断之人。
可是...
凌砚辞声音清润,“可她心怀仁爱,绝非滥杀之辈。”
“咳咳咳。”
被自家小弟的话惊住,正在喝茶的凌砚淞眸子睁大,疑惑地“哈”了一声。
“你何出此言?”她饶有兴致地笑了笑。
“你与那太子素未谋面,但却能为她驳长姐的话...啧啧啧。”
不得了,不得了。
凌砚辞没管她的调侃,声音微顿,“不是素未谋面...”
凌砚淞“哦?”了一声,就听自家小弟声音放柔:“今日她救了我。”
哦豁!是话本子里最常见的戏码——英雌救美!
她来了兴趣,打量小弟的神色,片刻后神色笃定道:“小弟,你惨啦!”
你坠入爱河啦~!
凌砚辞满腔温情被打断,但面上表情依旧看不出怒意,他声音温良:“长姐为何如此说?”
凌砚淞笑而不语,思索一番后道:“所以归根到底,你是想问我严念文那件事吧?”
...
“嗯,烦请长姐告知。”凌砚辞点头。
凌砚淞表情变得严肃,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道:“小弟,你可别往外说。”
“我知道分寸,长姐。”凌砚辞郑重点头。
“当今圣上,恐是对太子多有不喜。”
凌砚辞眸子一缩,声音微顿:“...太子乃她亲封,为何会...”
凌砚淞耸肩,“这就不知道了,天家那些事,我们还是别擅自揣摩了。”
难怪,难怪。
凌砚辞垂眸心想。
难怪当街说绝不徇私枉法的太子殿下转眼便会将人释放...竟是圣命难违。
纵然严尚书带其子上门赔礼致歉,押其至国子监抄书,但...还是架不住百姓对太子的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