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血鬼,怎么成SSS雄虫了(16)
很奇怪。
耶泽自然的问话,让维卡斯几乎要产生一种他们处在一个家庭关系中,而雄虫会在家中等他回家的错觉。
“看情况,阁下。”维卡斯模糊不清地说。
他甩掉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收回有自己想法并不住地往耶泽身上飘的视线。
维卡斯听见雄虫有些失望的叹息声。
“那你晚上睡在哪里?”
维卡斯停顿了一秒,迟疑地说,“一个认识的雌虫家里。”
耶泽看出维卡斯的犹豫,没有选择拆穿他。
刚好,伯特送走了一个前来看病的雌虫,冷不丁看到维卡斯,他惊喜地喊了一声,“这不是卡斯吗?!”
“阁下还真把你找回来了?”
“这几天你不在,阁下的心情很低落。”
伯特念叨着。
不只维卡斯震惊地看了一眼伯特,就连耶泽也多看了一眼一脸煞有其事的伯特。
耶泽:??
耶泽:他有吗?
虽然伯特的表现是耶泽想要的反应,但是他说的太夸张了些。
心情很低落,听起来像是备受丈夫冷落的“怨妇”。
不过看到维卡斯面露沉思的脸庞,耶泽的目的倒是间接达到了。
伯特偏过头,在维卡斯看不到的地方冲耶泽眨眨眼。
耶泽可以肯定维卡斯又误会了。
对这种情况他乐见其成,没有打算解释。
只是用淡淡忧伤的眼神看着维卡斯。
果不其然,维卡斯在这种视线的注视下,身形更加僵直了。
伯特还在继续说,“啧啧,卡斯你就偷着乐吧!”
“要是换作其他雄虫,早就把你抛在脑后了,更别提主动出去找你了。”
维卡斯默然,身子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任由伯特说。
说到一半,伯特看着维卡斯冻死虫的脸忽地说不出话了。
他暗忖,这只叫‘卡斯’的雌虫真是木讷啊。
不解风情!
他都帮到这地步了,硬是一声不吭。
伯特摇摇头,进屋了。
等到维卡斯到他这年纪,发现自己还没摸过雄虫的小手,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阁下真的很抱歉。”
“您知道我不是故意躲您的……”
此时,诊所外只剩下维卡斯和耶泽相对而站,维卡斯语气干巴巴地说。
伯特的话让维卡斯意识到他的不辞而别让耶泽伤心了。
维卡斯想起耶泽的那句‘你讨厌我?’
熟悉的开场白。
这里的雌虫有礼貌程度简直过了分。
有时候不是他们该道歉的错也会揽在自己身上。
空气静了两秒。
一道低沉的声音应和了声,“我知道。”
维卡斯微微松了口气。
最终,维卡斯还是借着‘有事’的由头走了,耶泽没有开口挽留。
他看了眼雌虫离去的背影,转身进了屋。
晚上,维卡斯依旧没有回来。
耶泽知道对方不是尾星的虫,据伯特说维卡斯应该是其他星系一名军衔不低的军雌。
所以,耶泽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离开这里。
要是,维卡斯一言不发地离开,耶泽很难找到他。
找到这么合乎口味的食物。
第二日黄昏,耶泽又喷了信息素消除剂出了门。
这次维卡斯不在垃圾山,耶泽循着气息来到了一个地下城。
攒动的“人”头,闹哄哄的噪音,空气中还掺着汗水味。
耶泽往雌虫少的地方走,眉毛压下,抿直的唇让他看着心情很差。
要不是来找维卡斯,他不会来这种拥挤、随时可能和陌生肢体挨碰的地方。
不少雌虫都注意到耶泽,一张陌生的面孔,与周围脏乱环境格格不入、过分漂亮的‘雌虫’。
“艹。”
“这家伙谁认识?”
“这么白,弱不拉几的。”
“把虫纹一遮,跟雄虫没什么两样。”
“可惜了,是只雌虫……”
话虽这么说,落在耶泽身上的视线只增不减。
“下注吗?”
一名打扮像是这里的员工,右手指尖转着一支黑色记录笔的雌虫,抬头问耶泽。
耶泽摇头。
他视线往前看去,只见地下场里面藏着一个巨大的拳场,周围围着一圈看台。
呐喊声,咒骂声交杂在一起,高亢的分贝刺的人耳膜发涨。
“我靠!!黑熊快上啊!我他妈把全部身家都压你身上了,你就这么躺地下了??!!!”
耶泽在拳场上看到了熟悉的雌虫。
蜜色的肌肤淌着汗水,在头顶巨大的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色泽。
裸着上半身的维卡斯正转过身,露出那张耶泽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
至少,耶泽没见过维卡斯那么冰冷的眼神。
依旧是那张深邃坚毅的脸庞,此刻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锋利又蕴藏一丝危险。
维卡斯将挣扎着起身的‘黑熊’领口一拽,腿部猛地一抬,毫不拖泥带水地把大块头雌虫踢下台。
“我艹!!”
“这小子是不是使诈了??我的常胜将军黑熊怎么可能会输呢!!”
随着,台上胜负已分,看台上的观众都炸了锅。
喧哗声此起彼伏。
“艾玛!我这会儿真的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了——”
耶泽没有理会周围或抱怨、或狂喜的声音,他看着维卡斯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再往拳台后场走,雌虫越来越少。
他们身上大多都带着可怖的伤痕,手臂肌肉虬结蓬勃。
应该都是拳手。
耶泽看到远处走廊两旁一间间的房间,这里大概是休息室一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