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血鬼,怎么成SSS雄虫了(19)
耶泽舔了舔尖牙,露出一个意味盎然的笑。
他很期待,美味的食物主动送上门的那一刻。
“您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维卡斯犹豫了会儿,还是问道。
他对问题的答案隐隐猜到几分,但是不敢完全确认。
维卡斯不可能自恋到认为雄虫每一次出现都是来找自己的。
“明知故问。”
耶泽故意拖长尾音,这种不合时宜的暧昧语气让维卡斯有些招架不住。
“我当然是来找你的。”
雄虫的话语直白热情,维卡斯忽然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面对不一样的耶泽,维卡斯总有懊悔一类的情绪,或许是他内心害怕和雄虫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
他从来没遇到像耶泽这样的雄虫,也没和其他雄虫亲密相处过,维卡斯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样的雌雄关系。
维卡斯的雌父也是个军雌,在普遍喜爱乖巧亚雌的虫星,他的雄父曾独宠过维卡斯的雌父很长一段时间。
然而好景不长,他的雌父在一次简单的外派任务中死亡,传来的消息仅仅只有‘任务失败’四个字,甚至连遗体都没找到。
维卡斯的雌父好歹也有S级精神力,在这么一场小任务中草率死亡,就连当时才三岁的小虫崽维卡斯都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可是当时的维卡斯什么也做不了。
对年幼的他,感触最深的就是再也不会有像有雌父一样宽厚的大手将他抱起,温柔地摸他脑袋。
雄父也由最开始对他的愧疚关怀,慢慢离他越来越远。
雄父身边有了更多的雌虫,他们都比雌父要更加年轻俊美。
在一个大家族中,没有雌父没有强横背景的虫崽过得怎么样可想而知。
靠着自己,维卡斯在军部一步步往上爬,他获得了很多权势,可是当年的事情时间久远一直难以查出真相。
他想,无非是雄虫后院里的争宠。
雌父没什么背景,在军部也只是个不出彩的副将,雄父的一众雌侍总有看不惯他受宠暗地出手的。
维卡斯收回有些飘远的思绪。
没有雌虫不会喜欢雄虫的偏爱,这是他们刻在基因里的追逐。
但当这变成毒药的时候……
维卡斯睫毛微微垂下,可能是小时候见惯了冷暖炎凉,雄父对雌父的遗忘、转身对其他雌虫的宠爱,让他对雄虫有种天然的不信任感。
所以,他才在耶泽靠近的时候总想去逃避吧。
“在这里除了伯特,我认识的第二个虫就只有你了。”
“不是来找你,还能是找谁?”
黑暗中,维卡斯看不清耶泽的神色,提起的心骤然又放下去。
是啊。
雄虫失忆了,流落到尾星,连认识的虫都没有。
一直待在诊所一定会感到无聊,耶泽想出来透透气也是正常的。
“是我疏忽了。”
耶泽看了他一眼,维卡斯忽然愧疚的语气让他不明所以。
“您以后想去哪可以叫上我,我会保证您的安全。”
耶泽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狭长的眼睛眯起,他忽地脑袋凑过去。
几乎要撞上维卡斯的脸。
维卡斯也因耶泽突如其来的举动,呼吸一滞,停住脚步。
“我想你忘了,”
“是你在故意躲我。”
微热的呼吸喷洒在维卡斯脸上,他瞳孔紧缩了缩。
血族视黑夜于无物的极佳视力,让耶泽注意到维卡斯面部的全部细微变化。
他轻笑一声,退回去,若无其事抱怨道。
“卡斯,你真的很坏。”
这话实在是有些蛮不讲理了。
第16章 偷偷尝一滴血,耶泽享受脸
耶泽明明知晓维卡斯正处在发情期的特殊阶段需要和雄虫保持距离,行事却依旧无所顾忌。
一些偶尔突然靠近维卡斯的行为,似都能用‘失忆’,对雌雄虫正常社交距离没有清晰的认知草草遮掩。
维卡斯面对耶泽的‘指责’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主动远离雄虫的是他,主动提出保护雄虫安全的也是他。
而自己正处在发情期特殊的事实被维卡斯忘了,这才导致这一尴尬局面的出现。
“阁下……”
“我……”
维卡斯笨拙地吞吐了一阵,耶泽才大发善心地开口解救他。
“算了,我能理解,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维卡斯静默了两秒,没有再自告奋勇主动随行。
今天他已经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出意外,明天维卡斯就能把信号塔搭建完成,到时候就能与军部联系上。
而这位‘失忆’尊贵的雄虫阁下也能回到自己家。
没由来的,维卡斯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胸腔中陡然空闷起来。
这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很快又被强行打散,维卡斯听见耶泽突然响起的惊呼声。
“你受伤了??”
而后,自己的手臂被拽住。
冰凉的触感很快包裹自己小臂,维卡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冷得一激灵。
耶泽用的力很大,维卡斯只觉得自己的右臂被紧紧锢着,有一瞬间他甚至不能移动分毫。
维卡斯一愣神,雄虫的力气也能这么大吗?
还有,耶泽的体温很低,碰上的时候能冻得虫心一跳。
维卡斯没遇到过哪只虫的体温跟耶泽一样低。
这恐怕昭示着雄虫身体虚弱,从他苍白的皮肤就可见一斑。
等回到中央星,维卡斯必须告知雄虫保护协会耶泽糟糕的身体情况。
“啊,不好意思。”
维卡斯只感觉伤口处骤然一痛,冰凉的触感一触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