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血鬼,怎么成SSS雄虫了(3)
人类对耶泽来说,仅仅是食物。
人类不仅弱小,寿命和血族漫长的生命相比也只是短短一瞬。
纷杂又破碎的画面如走马观花般在脑海中闪过。
让人无法拒绝的甜软血液似还萦绕在唇齿间。
以及那光洁的脖颈。
耶泽就这么睁开了眼。
后脖颈明显的胀痛感让他眼神一暗。
前段记忆清晰起来。
他被那个男人打晕了。
是他大意了。
耶泽早已习惯调教好的柔顺猎物,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被‘食物’反抗过了。
至少,他从来没被食物打晕过!
耶泽脸色冷沉,心里已经盘算着该如何让那个大胆的人类痛苦地死去。
是直接捏断他的喉咙,还是一点点折磨……
显然得益于那个男人的血,耶泽才得以在那足以致命的伤势下苏醒。
换言之,那个男人是耶泽的救命恩人。
但是很可惜,耶泽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哦不,严格来说,耶泽不是人,他是冷冰冰、没有心的血族。
并且严格拥护血族的等级制度,从来不把低等血族和作为食物的人类放在眼里。
幽暗的颜色在耶泽眼中浮动。
他被打晕还是归咎于太急切想要快速恢复力量,身体过于虚弱以至于降低了防备心。
“阁下,您终于醒了??”
一颗头发花白的脑袋凑过来,眼尾处有显而易见的皱纹,一双眼睛紧盯着床上的雄子,一丝复杂的情绪过后,是惊讶和喜悦。
“您昏迷了整整一个星期!幸好没事,这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血族天生具有自愈能力。
等级越优秀的血族自愈能力越强,而耶泽恰好是数千年来唯一一个返祖的纯种血族。
无论天赋,自愈能力等方面都堪称完美。
送上门的血液又具有强大的能量,耶泽伤势再不好转就说不过去了。
昏迷的一个星期只是血族天性使然,习惯在沉眠中修复身体。
短短七天算少的了。
耶泽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在突然出现的‘人’身上,审视打量着。
微小的沉默后,他问,“这是哪?”
耶泽思考着当下的情形,眼睛向四周转了一圈,“那个人呢?”
“哎呀呀!”伯特见到雄虫不适地皱眉却依旧强撑坐起来,急得两手拍了拍大腿,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又不敢真的阻止雄虫的举动,语气焦急道。
“阁下,不要乱动!您身上的伤势很严重,还没恢复呢!!”
入眼环境狭窄逼仄,空气潮湿。
耶泽微微蹙眉。
他很久没见过这样简陋,甚至说得上是粗鄙的地方。
他隐约记得那个男人说要带他去治疗,想必这里就是诊所一类的地方。
敏锐的观察力让耶泽知道陌生的男人并没有说谎,对他也没有敌意。
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没有暴露自己吸血鬼身份,吸食他血液的前提下。
现在,耶泽并不能确定这个地方是否是安全的。
他状似无意询问男人的情况,内心却在评估周围环境和自己的伤势,一有不对随时准备逃跑。
他知道人类有秘密解剖血族身体用于研究延长人类寿命的实验。
耶泽可不会甘愿成为一个实验品。
伯特见雄虫不理自己,也没把身上的伤放在心上,叹了口气,终于开口说,“这里是尾星唯一的一家诊所。”
他像是早有预料耶泽会这样问,面上没露出一丝意外。
“您应该不是这里的虫吧?”
伯特目光定格在雄虫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微光。
他在被称为‘污染区’的尾星生活了近大半辈子,还没见过像耶泽一样俊美绝伦的雄子。
不仅穿着伯特从未见过却一眼能瞧出价值不菲的墨色长袍,而且周身不一般的气度连身受重伤都掩盖不住。
耶泽捕捉到面前人话中一个陌生的字眼,谨慎地没开口。
虫?
耶泽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一方空间内唯一一个活‘人’在询问自己是不是‘虫’。
难道这是除了人类,血族之外的另一个陌生种族?
耶泽打量着伯特,没从对方身上发现不一样的生物特征,最终悄无声息掩去眼底的探究。
问题没被回答伯特也不气馁,雄虫就算直接漠视他也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
虽然他见过的雄虫只有寥寥几个,但也知道被捧在手心当宝贝的雄虫向来只按心情办事,随心所欲极了。
伯特转而又回答起雄虫的另一个问题,“您是问送您来治疗的那名雌虫吗?”
雌虫……
耶泽暗红的眼珠子转了下,不动声色地点头。
“他啊,”伯特撇了撇嘴,“他去给您赚医药费了。”
“现在这个点估计快回来了。”
第3章 维卡斯是您的雌虫吧?
尾星发展严重滞后,不仅没有通讯信号无法和其他星球联络,而且至今保留着传统以物换物的交易模式,无法使用帝国规定的交易货币——星币。
维卡斯的终端在这里派不上任何用场,里面的星币在尾星只是一串毫无意义冰冷的数字。
外出任务,他身上并没有带什么值钱的东西,只能将自己有且仅有的物品抵押给伯特,请求对方医治雄子。
“卡斯,你的手艺真好,明天继续来啊!”
一块简简单单写着‘维修店’的牌匾端正地挂在店铺上方。
店主戴高乐笑眯眯地看着从一架老旧的发电机背后站起身的雌虫,将今日的酬劳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