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炮灰被疯批苗疆少年觊觎了(139)
小银蛇尾巴在钢琴上摁了一下。
姜里莞尔,看着小银蛇,“你会弹钢琴?”
小银蛇爬到了钢琴上趴着,眼珠子在光线进入的那一刻,幽蓝浮现。
姜里摸了摸小银蛇的头,指尖在钢琴上翩跹跃动,不再那么断断续续,卡卡顿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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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景园院子大门外,白屿带着新鲜的果篮来看望姜里,门口守卫的保镖进去通报了一声,不一会儿庭院大门敞开,他跟着一个保镖走进院子,来到门前。
咯吱——
门从里面缓缓打开,吴妈恭敬地打开门,随后退向一边。
一个颀长的身影伫立在白屿的眼前。
眼前的人,一身花青色的苗疆服饰,黑而长的三千墨发及腰,左边的胸前编织着两条细小的辫子,额前,耳饰,项圈的银色闪亮明亮。
比起穿着现代化的服饰,这一身更适合他,充满了诡异的神性,疏离的昳丽,惊鸿万千。
尤其是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浅淡感,迷人得太过危险,却让人控制不住想要接触。
白屿心尖骇浪四起,打了一声招呼。
“阖导师,好久不见。”
白屿与姜里一样喊阖藤月导师。
阖藤月是爱丁玛顿的朋友,辈分自然也就上去了。
白屿和姜里一起喊阖藤月导师也是合理的。
阖藤月极黑的眼底愈发深邃,“好久不见,进来坐吧。”
看着阖藤月犹如繁景园的主人招呼客人一般,白屿凝眉些许。
“吴妈准备一些点心招待白先生。”
吴妈颔首退下。
白屿看着指使繁景园吴妈的阖藤月,一次是巧合,不懂礼数,但两次就是太过自我了。
白屿没有和阖藤月计较,谦和地开口问道:“阿里是在练琴?”
“嗯。”阖藤月道:“你是来看望阿里的?”
“嗯。”
“我叫他出来。”
阖藤月起身离开,走向练琴房。
咯吱——
门从外面被打开,姜里闻声看向门口,刚刚消失的阖藤月出现在门口,神色浅淡却透着几分暗流的凛冽。
阖藤月一步一步走向他,犹如走在他的心尖上,此时竟然染着几分隐隐蛊惑的侵略性。
姜里呼吸有些急促。
阖藤月将他抱起坐在钢琴上,那一张俊美如斯的脸在他的眼前放大,唇上袭来一抹温凉。
汹涌得几乎让姜里无法呼吸,不由得往后仰去,阖藤月紧紧抱着他的腰与后背,强势而又不容拒绝。
姜里眼尾激起一抹淡淡的绯靡之色。
“呜咛……”
姜里不由得溢出一声,带着丝丝缕缕的绵绵情动。
这个吻太深了。
姜里肺部的空气几乎被挤干。
阖藤月怎么不讲究可持续性的接吻了。
姜里模模糊糊,断断续续地思考着。
阖藤月温凉的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水光。
姜里微张着唇瓣,急促地呼吸着。
唇瓣鲜红而肿,一看就知道是被狠狠吻过的样子。
阖藤月抱起姜里。
姜里趴在阖藤月的怀中,有了几分力气,才觉察到头有些足到了什么,不太舒服,往阖藤月的怀中蹭了蹭,舒适地靠在阖藤月的胸膛上。
在客厅等待着白屿见到姜里熟练而亲昵地往阖藤月的怀中蹭。
那是爱人之间才会有的亲昵与完全信任的靠近。
阖藤月占有欲极强地将姜里抱在怀中,一副宣示主权的样子,让人溃不成军。
白屿脸色煞白。
阖藤月极沉的瞳孔锋利地扫过白屿,低垂着眼帘,看向怀中的人儿,轻唤了一声。
“宝宝。”
姜里‘嗯’了一声,抱紧了阖藤月脖颈。
白屿脸色更白了一点。
“宝宝,有人来看望你了。”阖藤月提醒道。
姜里转过头,看向一旁客厅内内坐在沙发上的人,脸色一顿。
明白了阖藤月今日怎么好心让他弹钢琴,还没有留下,乖乖离开。
原来是因为白屿来了?
但是他和白屿没有什么关系,怎么阖藤月会这样?
姜里余光看到白屿眼中慌乱的痛苦,苦涩得几乎维持不住的笑意。
姜里猛地惊觉到了什么。
白屿的一次又一次的靠近,音乐会故意问他男朋友怎么没有来,原来是试探他有没有男朋友。
白屿在看到姜里泛红而微微肿的唇瓣,就知道刚刚两人一定发生过激吻。
白屿心脏碎成了渣渣。
姜里坐在白屿对面的沙发上,保镖给白屿倒了一杯水。
阖藤月坐在他的身边,揽着他的腰。
姜里桌子上的果篮,感谢道:“白教授,谢谢你来看望我。”
白屿苦涩地维持表面的平静,显得没有那么失态,“我出事的那一天,我去国外演奏,回来后听闻你被绑架的消息,就想着来看望你,看看你的腿好了没有。”
姜里愣怔,恍恍惚惚地意识到阖藤月为什么一直抱着他,原来不仅仅是占有欲,也有关心。
姜里心脏发软,看向白屿,“我的腿已经好了。”
“这位是你的?”白屿看了一眼他身边的人,问道。
“一生的伴侣。”姜里坚定地道。
阖藤月没有想到姜里会这样说,指尖有些发烫。
白屿彻底死了。
他来晚了。
他原本打算演奏完这次国外的演奏会,就在A市安定下来,不再经常全球演奏,与姜里告白。
现在看来有些事情终究有缘无分。
白屿没有过度的忧伤,潇洒自然地道:“祝你们幸福。”
“谢谢。”
白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