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炮灰被疯批苗疆少年觊觎了(26)
“你可以走了。”阖藤月掐着时间看着不能去找陈序星的谢池笙,冷血冷情地驱赶人。
第20章 失控
“他来了?”谢池笙询问,但语气却是肯定。
阖藤月没有说话,谢池笙眼中带着惊诧和淡淡的失落。
惊诧来的不是他思念的人,而是这个家伙的人。
谢池笙前脚消失,后脚姜里就到了阖藤月吊脚楼下。
姜里看着院子里面的阖藤月,喊了一声。
“藤月阿哥。”
走到阖藤月的面前,“我今日来帮忙。”
“嗯。”阖藤月指着面前的草药,“今日你晒完这一罐子的草药即可。”
姜里耐心地将草药铺洒在扁筺。
时刻守着,太阳往哪里动,就往哪里移动扁筺。
“你不打算离开这里?”阖藤月与往日不同,突然问他。
以前他不说话,阖藤月是不会说话的。
现在问这个问题,是在试探他吗?
“相濡以沫的家人……”阖藤星今早的话语蓦地在他的脑海之中浮现。
姜里垂眸看着眼前的草药,“我已经把藤月阿哥当作家人,离不离开也无所谓。”
为了接近阖藤月,觉醒的第二天他就认了阖藤月这个阿哥。
他小小的撒了一个谎。
却没有想到阖藤月当真了。
“昨日被处罚的那人是和你是一路的。”阖藤月话题转变也快。
姜里有些跟不上,缄默了片刻后道:“那是他先盗药在先,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命。”
阖藤月眼眸之中透着几抹暗芒。
虽有善心,却也不愚昧。
傍晚落日的余晖将云层烧的一片橘红灿烂,犹如一幅画卷般美丽。
这个时候要收起晾晒的草药。
姜里将竹编制作而成的三角长颈漏斗恰入罐子口,抬起扁筺之中的草药缓缓倒入,拿着一个长长的细细的棍子将晒干的药草戳入罐子。
还有一个扁筺的草药,装入罐子,今日的任务就完工。
姜里抬起扁筺,脚步倏地一颤,那熟悉的疼痛又来了。
歃血蛊发作了……
尖锐的疼痛从腹部快速放射到他的四肢,姜里将草药往前一推放在桌子,自己却倒下。
姜里浑身痉挛,额头布满汗珠,四肢抽搐,蜷缩着捂着肚子,死死咬着手臂。
好疼好疼。
疼得人恨不得死过去。
叮——
银铃作响,姜里身体里面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许,眼前笼罩着一片影响。
阖藤月伫立在他的眼前,俯视着他。
姜里伸出手,往前想要抓住阖藤月。
阖藤月弯下身,姜里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他死死抓住眼前救命稻草的衣服。
腹部传来的疼痛一阵一阵的。
姜里什么时候被人放在床上的都不知道。
疼痛一下子剧烈,一下子恢复,折磨得人痛不欲生。
姜里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阖藤月掐住他的下颚,将他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臂从口腔之中拿出来。
姜里眼眸染着泪水,掐着的下颚无法合拢,也无法咬住任何东西,剧烈的喘息着,粉嫩的舌头因为呼吸而拉长些许。
阖藤月将手指划破,姜里闻道了空气之中草木的清冽味道在肆意着,带着无法抵挡的蛊惑。
姜里喉咙止不住的吞咽,像是缺水许久的人,在历经千辛万苦后找到一缕清泉的饥渴。
再不喝水,会缺水而死。
阖藤月将划破沁出血抵在姜里的唇边,姜里闻到带着草木的属于阖藤月鲜血的味道,张开了口,含住阖藤月受伤流血的手。
歃血蛊可以安抚阖藤月的反噬,反过来他的血液也能够抑制歃血蛊的躁动。
姜里在沙漠之中捧起那求之不易的一缕清泉,握住阖藤月的手,将阖藤月捧着的那一缕清泉吮吸着。
阖藤月饶有趣味地看着呼吸急促的姜里。
动了动指尖。
姜里软舌如莲舌说话,舌灿如兰。
你追我我赶你,舌说话不让人。
。
“呜哼……”
姜里咬了一口阖藤月的乱动的指尖,汲取着阖藤月指尖的鲜血,瞪着眼睛看着阖藤月,有几分愠怒。
这样的姜里似乎活起来了。
阖藤月故意乱动指尖。
姜里咬了他不老实的手指几口。
阖藤月波澜不惊的眼底漾起层层涟漪,眼尾的弧度上扬,带着惊心动魄的侵略性与攻击性。
姜里的嘴角流出染着阖藤月鲜血的津液,眼眸雾蒙蒙一片地看着阖藤月。
阖藤月脑子里面似乎有什么猛兽脱离而出,大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抽//出被姜里咬住的指尖,咬破舌尖,掐着姜里的后颈往前,俯下身吻住了姜里唇瓣。
歃血蛊的发作这一次是最疼痛的,也是最迅猛的。
阖藤月的血液能够抑制歃血蛊的发作,姜里羽睫湿漉漉,意识被歃血蛊的蛊毒发作引起的疼痛而撕扯着,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只能汲取着那探入席卷着一切,带着草木温度的血液。
双手不由得攀附在阖藤月的脖颈。
红唇被堵住,溢出丝丝呜咛。
在姜里身体里面躁动的歃血蛊在得到了下蛊之人的血液而变得缓缓安静下来。
姜里肺部的空气随着歃血蛊的发作似乎几乎要被吸空,无法呼吸,怪异的伴随着一种奇异而又隐秘的背脊发麻,双腿发软情况。
这是前两次发作的时候都没有出现的情况。
姜里知道体内的歃血蛊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眼皮子沉重,姜里睁不开眼睛也呼吸不了,一下子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