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炮灰被疯批苗疆少年觊觎了(51)
巷子拐口一个人出现,拦下了他,看清楚来人。
姜里瞳孔放大。
“星,你没事?”
拦住他的人是陈序星。
“阿里快跟我走,沈清晚和阖藤月都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得离开这里。”
突然出现的陈序星让姜里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轻笑一声,“星,你的手指好长,适合弹钢琴。”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开玩笑。”
陈序星喋喋不休。
姜里瞳孔却闪过一道精明的光。
眼前的人不是陈序星,连暗号都没有听出来,一出来就是让他跟他走。
到了一个他熟悉的巷子拐口,他出其不意地甩开陈序星的手。
往谢池笙所居住的吊脚楼跑去。
身后的人挥手,一条虫子在空中快速掠过,快速地凭借墙壁实现跳跃,猛地飞跃在姜里的衣角上。
姜里脖颈间传来一道针刺一般的疼痛,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姜里,就让我帮帮你看清楚你在阖藤月心中的位置。”沈清晚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姜里没有睁开眼睛,身边有空气流动,说明他在室外,耳边还时不时有吹风草动的簌簌声音。
他背后看着一根杆子,或者是树。
手边有草,指尖颗粒的石头混合泥土。
姜里确定了自己位置,蝴蝶谷右边位置。
“我知道你醒了。”沈清晚凑近在他的耳边道。
姜里心中大骇,表面却依旧没有睁开双眼。
万一是沈清晚的故意呢。
沈清晚看着还在装睡的姜里,轻笑了一声,掐了他的手臂狠狠一扭。
“姜里,我这是帮你,你装什么睡,现在可以离开苗疆了,你真的要放弃这个机会吗?”
姜里坚决不醒。
“既然不醒来,那么我自己上,我就不相信阖藤月看到我和你做,你脏了,他还会不杀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清晚笑得疯狂,似乎想出了一个新的办法。
姜里忍耐着没有动。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沈清晚抬起他的下颚,抚摸着他的脸。
“啧~”沈清晚惊叹了一声,“仔细一看,你竟然越发的美了,果然是被滋润过了,不如也滋润滋润我吧。”
“也相当于是间接得到了阖藤月。”
沈清晚拿出蛊盅,倒出一只小小的蛊虫。
“催情蛊。”
沈清晚任由催情蛊在她的手指爬玩。
“姜里,你就偷着乐吧,上辈子惦记了我一辈子,这辈子得偿所愿了呢。”
“哈哈……”
沈清晚将蛊虫放在姜里的耳朵。
姜里感受到那抹虫子在耳畔爬行的诡异酥麻感,头皮发麻,猛地睁开眼睛,拍打着耳畔的虫子。
蛊虫没有阖藤月的蛊虫那么强的敏锐性,很快被他甩到一边,一脚踩死。
沈清晚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他来不及看清楚那人的样子,也没有时间看那人。
姜里推开沈清晚就往林子里面跑去。
耳边一道劲风呼啸而过,沈清晚身边的人抓住了他。
姜里震惊。
“跑什么?”沈清晚抬起他的下颚,“姜里,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自己乖乖往这个方向走出苗疆。”
沈清晚指着蝴蝶谷通向外面的路。
“要么……”沈清晚指尖划过覆上他的胸腔前,妩媚婀娜,画着圆圈,嫣红的丹唇轻轻吐露,“和我春宵一次。”
姜里看着疯了的沈清晚,又看向一旁控制着他的人,那人穿着大氅,戴着黑色的帽子,一个银制的面具。
沈清晚注意到他的视线,想起来了什么,眼睛突兀地睁大了几分。
“对了,这可是我们的老熟人呢。”
老熟人?
他和沈清晚的老熟人还有谁?
“阿灼,让阿里好好看看你。”沈清晚开口。
林灼!
姜里不敢相信,他明明亲眼所见林灼的死亡。
这一刻他才发现,抓住他的人手心的温度冰凉,没有一丝温度,犹如尸体一般。
姜里侧头。
林灼摘下帽子与面具。
姜里瞳孔骤缩。
真的是林灼。
只不过林灼有些古怪。
眼珠子空洞没有一丝情绪。
一只弯曲的虫子在他的眼中缓慢爬行。
很快,他脸上的皮肤也蜿蜒而起细微的弧度,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脸皮之下蠕动,渗得人头皮发紧。
“他不是活人,而是活体饲料,养蛊虫的饲料。”
沈清晚解答着他的疑惑。
“林灼死后尸体被救了我的苗疆人做成了活体饲料养殖着蛊虫。”沈清晚眼眸透着诡异的黑,直勾勾地看着他。
嗓音阴冷之中透着诡异:“阿里,苗疆危险至极,逃离这个深渊的路,就在你的眼前,你真的舍得放弃这个机会?”
姜里察觉到沈清晚开始不对劲。
他颔首,“我的确舍不得,我选择蝴蝶谷的出路。”
沈清晚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那我们一起出去吧。”
姜里现在也挣脱不了林灼的筋骨,只能和沈清晚一起离去。
只不过走了几步,身边的林灼停下了脚步,沈清晚也不得不停下。
姜里假装没有注意到他们这一边的意外继续往前走,步伐却越来越快。
砰砰砰砰——
心脏发出震耳的跳动。
姜里呼吸微微地急促。
“姜里,停下!”沈清晚看着趁乱而走他,急忙呵斥道。
姜里回头看了一眼,林灼似乎不受控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姜里走得极快的脚步直接装也不装了,迈开步子就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