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弯了弯眼，语气轻快：“来高专吧。我不讨厌想要努力变强的孩子。”

吉野顺平的手攥着衣角，小声说：“我得先问一下我妈妈。”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虎杖悠仁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转身就要往校外走。

“等等！”钉崎野蔷薇突然开口，“刚才那几个家伙，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吉野顺平沉默几秒，低声道：“其他人无所谓，但是有一个人，我希望他能得到教训。”

89.

教学楼旁的空地。

虎杖悠仁望着诗织，眼里闪着光：“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多田野老师好厉害啊！”

吉野顺平盯着诗织手前不断闪现的各式物品，忍不住开口：“请问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我的术式哦～”诗织一边发动术式一边笑着说，“得选个合用的道具才行……嗯，这个就很合适。”

——【做梦游戏机】将光盘插入机体后，只要靠着它入睡，人就会化身为主角，亲身体验光盘中的内容。

吉野顺平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东西，一台带枕头的游戏机，还有一堆光盘。

带头欺凌他的伊藤翔太仍昏迷在地。诗织将做梦游戏机垫在他头下，插进一张标着校园欺凌的光盘，按下启动键。

没过多久，伊藤翔太的眉头死死皱起，脸色惨白，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声音里满是惊恐：“不要打我……求求你……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吉野顺平望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脸上神情复杂。虎杖悠仁拍了拍他的肩膀。

“让霸凌者体验被霸凌之人的感受吗？很不错嘛。”钉崎野蔷薇挑了挑眉。

伏黑惠收回望天的目光，看向诗织：“咒术师不能对非术师使用术式吧。”

诗织伸出手指抵在唇上，朝他们眨了眨眼：“那大家要替我保密哦，现在我们可是共犯。”

夕阳将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们并肩走出校园时，那群昏迷的不良少男少女还横七竖八地躺着。

90.

吉野顺平的母亲吉野凪是位开明的女士，一听儿子说想转学去高专读书，当即就爽快地同意了。

“好耶！”虎杖悠仁雀跃地欢呼起来，“顺平的妈妈人也太好了吧！”

吉野凪被他逗得笑出声，扬声招呼道：“难得顺平带朋友回来，大家今晚都留下来吃饭吧。”

饭桌上格外热闹。虎杖悠仁和吉野顺平凑在一起，热火朝天地聊起新上映的电影，钉崎野蔷薇时不时插两句吐槽，伏黑惠则专注低头吃饭，偶尔抬眼扫过聊天的几人。

吉野凪给诗织夹菜时，视线落在她脸上，笑着问：“老师看着真年轻，到能喝酒的年龄了吗？”

诗织点点头：“可以的，我毕业后就留校任教了，所以年龄小一点。”

“真厉害呀。”吉野凪笑着，往诗织杯里添了些啤酒，“陪我喝两杯吧？”

诗织举起杯子轻轻一碰：“好的。”

伏黑惠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指尖一划接起：“五条老师。”

电话那头传来五条悟的声音：“惠～诗织是不是跟你们在一起？我发消息给她一直都没回呢。”

伏黑惠言简意赅：“是的，我们在神奈川。”

五条悟耳朵尖，一下就捕捉到背景里诗织和吉野凪碰杯喊干杯的声音，立刻追问：“诗织在喝酒？”

伏黑惠看了眼脸红的诗织：“嗯。”

“喝了多少？”

伏黑惠扫过桌上的空瓶：“第四罐了。”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把你们的地址发给我。”

91.

诗织觉得自己酒量明显好了不少，虽然喝了四罐啤酒，但脑子依旧清醒。反倒是吉野凪，已经趴在桌上睡熟了。

几人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剩饭时，玄关传来门铃声。

诗织正抱着吉野凪往卧室走，伏黑惠放下手里的碗，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五条悟。

“哟，晚上好啊。”

厨房里的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探出头，声音里都带着点意外：“五条老师！”

诗织将吉野凪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回到客厅时，正见五条悟弯腰跟吉野顺平说着什么。

“老师？”她轻声唤道。

五条悟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戳了戳她泛着红的脸颊：“嗯？还很精神的样子嘛～”

92.

辅助监督的黑色轿车早已候在巷口。

五条悟挥手示意三个学生上车，虎杖悠仁半个身子扒在车窗上：“五条老师和多田野老师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坐不下啦，”五条悟摆摆手，“我跟诗织打车回去就好～”

后座的钉崎野蔷薇伸手在虎杖悠仁背后戳了戳，压低声音咬牙道：“笨蛋，看不出来吗？”

虎杖悠仁“啊？”了一声，还想追问，却被钉崎野蔷薇一把拽了回去。

伏黑惠早已坐好，只在关门前淡淡看了眼站在一处的两人。

轿车引擎声渐远，巷口只剩他们两人。

诗织望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拉开与五条悟的距离：“老师怎么来了？”

五条悟漫不经心地说：“诗织一直不回我消息，我只好亲自来抓你咯。”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而且，总不能让醉醺醺的老师带着学生们回去吧？”

“我没醉。”诗织立刻反驳，随即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望向停在巷口等客的出租车，“车来了。”

五条悟笑了笑，没再逗她：“走吧。”

第23章

93.

多田野诗织靠着车窗，望着窗外掠过的街灯。身旁的五条悟没说话，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