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末世,仙人他成了糙汉小娇夫(133)
他下意识抬手一摸,指尖顿时染上刺目的猩红,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滑落。
又是那道剑芒!
又是那种熟悉到令人胆寒的场景!
李力瞳孔骤缩,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方才的嚣张瞬间凝固在风里。
商瑾年微微侧目,看着李力脖颈上那道新鲜的伤口,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随即,他目光转向房车,只听车内传出清冷淡漠的两个字。
“聒噪。”
这一次,漆与墨并未上前查看李力的伤势,而是低垂着头,静立原地,神情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李力狼狈不堪、惊魂未定的模样,商瑾年不禁轻笑出声。
“看来,他们也不认同你们的‘提议’。”
可李力哪还有心思听他说话,浑身发颤地爬起身,头也不回地仓皇逃离,仿佛身后有恶鬼追魂。
商瑾年目送他远去,随即望向漆与墨。
漆与墨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眸光深暗,随即转身,朝着李力逃走的方向缓缓走去。
其余人见状,原本因李力提议而蠢蠢欲动的心思,在此刻悄然沉寂。
房车内,暖意融融。
两人并肩坐在柔软的床铺上,谢兰亭背靠着漆与白,整个人窝在他宽阔的怀里。
手中捧着一本泛黄古旧的阵法典籍,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上的符纹。
漆与白双臂环住他的腰,下巴轻抵在他肩头,呼吸温热地拂过耳畔。
神情专注的听着谢兰亭低声讲解阵法的方位与变化。
当然你得彻底忽略他动手又动嘴的行为。
漆与白那双环在谢兰亭腰间的手,总是不老实,时不时捏一捏他腰侧的软肉,惹得他一阵轻颤。
而那颗埋在他肩颈间的头,更是频频亲吻他的脖颈,脸颊或是将他的耳垂含入口中,舌尖轻挑,撩拨得他心神荡漾。
如此这般,谢兰亭本来就够意乱情迷了。
偏偏就在这情意绵绵之际,李力那刺耳的大嗓门毫无预兆地炸响,瞬间将所有氛围撕得粉碎。
收拾了打断他与漆与白恩爱的罪魁祸首。
谢兰亭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躁动,抬手将惊落脱手书本捡起。
转头看向漆与白,声音严肃道:“等会儿还有正事要做,你少在这儿撩拨我。”
漆与白听到这话,总觉得有些熟悉。
他低笑一声,伸手将谢兰亭重新拉入怀中,在他耳边哑声低语:“可你已经有感觉了……”
话音未落,那只带着粗茧的手已悄然探入他的衣袍,精准地握住那处早已滚烫的柔软。
谢兰亭猝然仰头,靠在漆与白肩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眼尾染上薄红。
漆与白轻笑着,在他白皙修长的颈间辗转厮磨,唇齿相依,留下点点灼热暧昧的吻痕。
“不会耽误正事的,”
他嗓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我就像在山下时那样帮你,好不好?宝贝……”
低语在耳畔不断回响,夹杂着身下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所有感官交织在一起,如潮水般将谢兰亭彻底淹没。
他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意识模糊,只能下意识地顺从着那人的引导,轻颤着点头。
见谢兰亭同意了,漆与白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记得上次的某个小东西,用了一次之后,谢兰亭便死活不让他用。
不过,现在倒是可以试一试。
第111章 麻雀在后
李力像身后有恶犬追赶一般,一口气狂奔到了离房车最远的距离外。
冷空气入肺,让他喘得几乎断气。
漆与墨随后追了过来,就见他正咬牙切齿地撕下脖颈上已结冰的血痂,粗暴地开始缠着纱布,嘴里骂骂咧咧。
“他妈的!老子早晚宰了这两个疯子!”
左颈一道旧伤未愈,右颈又添新伤,两道血口对称分布。
那小白脸绝对是他妈的故意的。
见漆与墨走过来,他怒不可遏地质问:“你不是说商瑾年一定会答应吗!”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听这蠢货的主意,他妈的白白挨了这一剑。
漆与墨闻言,本能地皱眉,却直接牵动了鼻梁上的伤,疼得他牙关紧咬,冷汗直冒。
“……我也没料到商瑾年会拒绝。”
明明这个提议对他们都有利。
漆与墨忍着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过没关系,等灵果成熟,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李力冷哼一声,“最好如此,要是再出什么岔子,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漆与墨没再理会李力的抱怨,目光看向房车的方向,眼中满是刺骨的寒意。
而此时,房车内的漆与白和谢兰亭还沉浸在旖旎氛围中。
谢兰亭半推半就间,呼吸已然紊乱,脸颊泛着大片的桃红。
漆与白则愈发大胆,指尖游走,步步紧逼,将这方寸之间的温柔,尽数纳入掌心。
时间临近下午。
所有人都站在了菟丝花攻击范围的边缘,
神经都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目光死死的锁住那棵盘根错节巨树。
目光灼灼的看着树冠上即将成熟的灵果。
此刻时间,谢兰亭和漆与白依旧没下车。
但却是打开了两扇车窗。
二人靠在车窗上看着一群跃跃欲试的人。
漆与白轻笑一声,想到一会儿发生的事,忽然就有点心疼他们。
谢兰亭则看着树冠上的两颗灵果,它们已经开始显化属性了。
“有意思,居然是火属性和水属性。”
自古水火不容,但这两颗并蒂果却是完全相克的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