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末世,仙人他成了糙汉小娇夫(220)
谢兰亭静静伫立,目光温柔地追随着那道在尸海中纵横捭阖的身影。
他负责肆意杀伐,而他的飞剑则如影随形,在漆与白周身织就一道无形屏障。
悄然清除逼近的威胁,为他铺就一条畅通无阻的杀戮之路。
随着战斗的持续,漆与白越战越勇,昆吾刀上的光芒愈发炽烈,仿佛凝聚了天地间的锋锐之气。
他宛如一头自血海中觉醒的凶兽,所向披靡,身后只余下堆积如山的尸骸与漫天血雨。
时间缓缓流逝,尸群终被尽数剿灭,大地被染成暗红,焦黑与血污交织,触目惊心。
谢兰亭挥手将晶石全部收起来后,漆与白一把火将满地的尸体全部烧了个干净。
他随即从雕塑上飞下,老远就甩了个清洁术给漆与白I。
清风拂过,污秽尽去。
他落在漆与白身侧,将那颗七阶晶石递出。
“给你的。”
漆与白将其收下。
谢兰亭抬眸,目光投向远处基地的方向,唇角微扬:“来得还挺快。”
“附近有个小型基地,应该是他们的人。”
漆与白低声道,随即伸手揽住谢兰亭的腰,声音低沉。
“走吧,后续的事,与我们无关了。”
话落,两人随即消失在原地。
只剩满是焦黑的草坪,以及还未散去的腥臭。
回到岐山后。
谢兰亭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舒展着筋骨,感慨道:“还是这里的空气,最让人心安。”
漆与白从背后将他拥入怀中,轻轻吻了吻他的侧颈,嗓音低哑。
“忙了一整夜,先进去歇一会儿吧。”
谢兰亭却轻轻摇头,顺势靠进他怀里,声音轻缓:“不了……我要闭关了小白。”
漆与白身子一僵:“闭关?”
谢兰亭笑了笑,解释道:“我需要尽快的将横渡虚空的法器炼制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一旦法器成型,只要他的修为恢复至渡劫期,便可破开虚空,带漆与白离开这个已被天道宣判终结的位面。
或许在遥远的未来,这片土地会重新孕育出新的文明,但那已是千百年后的事了。
谢兰亭曾在暗中推演过人类的命数,结果无一例外,皆是绝路。
唯有一线生机,
那就是他。
但是谢兰亭并不会打算牺牲自己。
这几日,他心中隐隐有所顿悟。
他之所以始终无法飞升,大概就是因为没有那些人的心中所谓的大爱。
他能莫名其妙降临此界,或许正是天道给予他的最后一场试炼。
曾经,他执着于飞升,百年如一日地闭关苦修,生活里除了修炼,再无其他。
认识他的那几个人,每隔百年偶尔会来看他。
但每次都会说,觉得他这个人挺没意思的。
现在,他明白了,飞升是师尊对他的期望,但不是他的。
他现在的期望只有一个。
他以前只是不想辜负师尊的期望,但现在他更不想辜负小白,也不想辜负自己。
既然这个世界注定走向毁灭,他又何必执着于拯救?
听完这番话,漆与白久久沉默,眼中情绪翻涌。
这个世界,真的没救了。
半晌,他缓缓松开怀抱,将谢兰亭转过身来,正面对着自己。
双手捧起那张熟悉的脸,目光深深凝视着他,声音轻得几乎融化在风里:“要多久?”
谢兰亭想了想。
要将手中这枚戒指炼化为横渡虚空的法器,其难度堪称逆天。
材料、阵法、灵力、时机,缺一不可。
他沉吟良久,如实道:“快则三五个月,慢……或许两三年。”
漆与白轻轻点头,眉宇间没有一丝犹豫。
“我等你。”
他将谢兰亭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低语如誓言。
“不管多久,我都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出来。”
谢兰亭回抱住他,心中满是温暖。
随后,漆与白将自己储物戒指中所有的晶石尽数取出,交到他手中。
“我会去附近猎杀高阶丧尸,收集晶石。
到时候我就把晶石放在门口……以便你随时取用。”
谢兰亭眼带笑意,轻声道:“好。”
先不说,漆与白现在高得吓人的等阶。
光是他在他体内放的那一抹神识和剑意,也够保证他的安全了。
第186章 没了
那天之后,谢兰亭便带着大量的晶石彻底闭关了。
忽然的安静让漆与白有些不太适应。
平日里谢兰亭总爱时不时凑到他身边,不是逗弄他几句,就是缠着自己给他做这样好吃的,就是那样好吃的。
如今偌大的岐山,只剩他形单影只。
漆与白表面依旧冷峻如初,眉眼清寒,可心底却悄然裂开一道空隙,像月夜下无人问津的深潭,泛着微不可察的涟漪。
他开始不自觉地留意那间紧闭的闭关室。
每每路过,脚步总会不自觉放缓,耳尖微动,悄悄捕捉屋内一丝一毫的声响,哪怕只是风吹帘动,也足以让他驻足片刻。
日子如流水般滑过,他的心却不再如往昔那般沉静。
修炼时会走神,练刀时刀锋偏移。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人含笑的眼眸,慵懒的嗓音。还有那双总爱勾着他衣角不肯松开的手。
尤其是夜深人静之时,万籁俱寂,思念便如藤蔓般悄然攀爬,缠绕心肺,难以挣脱。
他将戒指内的晶石全部给谢兰亭闭关炼制法器用。
但他自己的修炼也不能耽误。
在这末世之中,强者为尊,弱者如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