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末世,仙人他成了糙汉小娇夫(92)
但是,这依旧不能让他忽略谢兰亭会冷的事实。
他抿唇,上前两步,伸手要将谢兰亭禁锢住,再度试图给他套上衣服。
看着坚持要给自己添衣服的人,谢兰亭气笑了,“你是不是不知道仙袍是什么?”
漆与白看他一眼,没说话。
好了,谢兰亭知道了,这人根本不懂。
于是他扯着袖子给他解释道:“我这仙袍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冬暖夏凉,所以根本用不着这些厚重的衣物,不信你摸摸。”
说着,谢兰亭带着漆与白的手从衣襟处探了进去。
感受到入手的一片温热细腻之感,漆与白手指忍不住一颤。
谢兰亭看着他,满脸笑意,他道:“现在相信了吧。”
漆与白再度抿唇,机械的点点头。
只是将手拿出来时,还忍不住捏了捏那颗有些发肿的茱萸。
谢兰亭随即浑身一僵,瞪了他一眼,理好衣襟。
转身坐到院中早已摆放妥当的座椅上,他轻声催促道:“快来帮我束发。”
其实一个小小的术法便能轻松解决,但如今他与小白已经是夫妻了。
俗话说,夫妻之间应该举案齐眉。
他一个男人,倒也不是非要画眉不可,因此决定改为束发,也算应景应情。
漆与白缓步上前,拿起木梳,开始细致而温柔地梳理他披散在背后的三千青丝。
他的手早在听到谢兰亭出来时,便用水系异能清洗得干干净净。
此刻,谢兰亭柔顺的青丝在他指间滑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情愫。
他鬼使神差地将一缕发丝轻轻拈起,凑到鼻尖轻嗅着。
依旧是那熟悉而清冽的雪松气息。
就像谢兰亭这个人,清冷而绝美,不染尘埃。
当雪松悄然融化,化作清新的松木香,带着一丝凉意与清冽,总能抚慰他所以不安的心绪,带来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安然。
放下发丝时,他情不自禁的在那缕发丝上落下轻柔的一吻,眼神中带着独属于对谢兰亭的温柔。
但是谢兰亭想要的那种束发发饰,漆与白折腾了半天,却始终无法将那只精致的玉冠固定妥当。
总是松松垮垮,感觉下一秒便会滑落。
最终,他们只好改用一条素白的发带,将发丝轻轻束起,半束于脑后。
虽然不如玉冠那般精巧雅致,却意外地将谢兰亭那份慵懒随性的气质完美呈现,仿佛他本就该是这般洒脱不羁的模样。
束好后,漆与白在他头顶落下一吻,温柔而缱绻。
“早餐去里面吃。”
外面寒气太重,估计才食物端出来就已经凉了。
谢兰亭点头应了一声,“好。”
漆与白起床后便就已经准备好早餐了,而且一直在锅里温着。
“我们上次带到山上的那只鸡,你还记得吗?要不要去找找看?”
记得当时捉鸡时,漆家众人那副恨不得把他当鸡吃了的表情,至今还历历在目。
那是一只下蛋的母鸡,即便如今已化为异兽,肚子里的蛋想必也还在陆续产出。
也不知道那母鸡变异后,下的蛋会有多大。
谢兰亭坦白地承认,自己是想吃鸡蛋了。
“等房子建好,我便去山里找找。”漆与白语气平静地答道。
谢兰亭摆摆手,“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正好四处走走,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异兽,我又不下山,你就安心在家建房子吧。”
漆与白沉吟片刻,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谢兰亭挑眉,“不建房子了?”
“等回来再建。”
他不可能放任谢兰亭一个人外出。
反正所需材料早已备齐,一旦动工,进度会比预想中快许多,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第77章 扶摇
用过早饭,两人说去就去。
临走时,谢兰亭给了漆与白一个小玩意儿。
那是用一条红绳编织的平安结,中间嵌着一枚铜钱,铜钱上刻着“扶摇”二字。
天光下,红绳泛着温润光泽,仿佛浸染了岁月的温柔。
“这是我自己编的。”谢兰亭轻声道,“别小看它,只要挂在身上,便能护你心神安定,不被邪物所扰,而且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你的位置。”
虽然他们到现在为止从没分开过。
但万事总有万一,给了漆与白这个,以后他自己行走在山里,他放心些。
而且那枚铜钱也算是他在修真界的信物了。
漆与白接过,指尖摩挲着那枚铜钱,心头不禁泛起一丝暖意。“你还会这些?”
“以前闲来无事学的。”谢兰亭一笑。
其实还有好几种好看精巧的花样,但是他怎么也学不会,最后只会这一种最简单的。
漆与白点头,随即又问:“那这个扶摇是?”
“也算是我的名字。”谢兰亭道。
扶摇其实是他在修真界的法号。
师尊给他取这个法号时的寓意是希望他能扶摇直上,飞升成仙。
结果他现在飞来了这儿,虽然他自己觉得没什么。
但也算是辜负了他老人家对他寄予的厚望了。
扶摇。
漆与白在心底默念了一遍,以为这是谢兰亭的小名。
“来,我亲自给你带上。”
谢兰亭将红绳戴漆与白的左手手腕上,大小刚巧合适。
他十分满意的与漆与白这只手双手交握,笑道:“好了,我们去巡山。”
这座山的名字唤做歧山。
山路陡峭,石阶被夜晚的霜冻打湿,泛着霜白的冷光。
两人一前一后沿山而行,白日较夜晚会回升几度气温,所以此刻林间雾气缭绕,鸟鸣清脆却辨不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