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色起意后,被阴湿Enigma缠上了(65)
陈尧在用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反抗,自虐一般拿自己做了赌注。
他必须做点什么,否则这样下去,陈尧可能把自己困死在自己的迷宫里。
可他应该做些什么?
帮助他重回巅峰?
黎荧主动与陈尧沟通,陈尧对他置之不理,反复几次,黎荧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陈尧其实自己也不知道现在想要做点什么,那时候他选择摄影除了喜爱,还有一个原因大概是,他终于找到了自己可以为之献身的事业,他可以为自己的事业付出全部精力。
如今,唯一坚持的事变成了虚影,如同他是一个水手,在海面上突然失去了方向。
茫茫大海,不知何去何从,只能在海上漂泊。
在海上漂泊需要承担很大的风险,暴风雨和海啸为天灾,身体生病出现机能问题为人祸。
陈尧不知道自己目前正在经历哪个劫难,潜意识告诉他,他必须站起来,寻找方向,可是身体提不起任何力气。
黎荧和陈尧有一段一次话也没说,在陈尧哪儿碰了太多次壁,真不知道说点什么,可一直压抑自己的情感,最后只会面临更严重的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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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陈尧无所事事,趁着黎荧出了门,到院子里吹了会儿风。
雪洋洋洒洒地落在他的眉眼发梢,他抬眸,没想到竟然下雪了。
脸颊冻得发红,额头和鼻尖沾上了未消融的雪花,白里透着粉。
陈尧觉得很舒服,这种场景有利于他清空大脑,暂时什么也不需要想。
他坐在喷泉的石阶上,感受细雪落在身上的触感,像是羽毛划过心头,酥酥痒痒的。
保姆阿姨一开始没有当回事,毕竟这雪也不是什么恐惧的事,可是陈尧在外面坐了太久,她担心他出了什么事,拿上一件外套走出去。
陈尧眸色温和平静,默默地凝视着一个方向,失了心智一般。
“外面冷,跟我进去吧。”阿姨拂去陈尧肩膀上的雪,给他披上外套。
陈尧的手背骨节处冻得通红,他没什么反应地点了点头。他没听见保姆说了什么,不过他不想让她的话落空,故而应了一声。
阿姨牵着陈尧的手,拉了两下,陈尧不为所动,阿姨又扯了两下,依旧没拉动。
“小陈,不冷吗?”阿姨握着陈尧的手,冻得都没有了温度,就这样,还要在外面,真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
陈尧笑道:“不冷,很舒服,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阿姨面色一变,松开陈尧的手,进到屋内,给黎荧拨去电话。
第55章 很多次机会
约莫半个小时后,黎荧从公司回到别墅。
他走进前院,陈尧这会儿已经进了客厅,正在吃阿姨切好的水果。
黎荧走到客厅的门口,拍了拍衣服的风雪,推开门,走进去。他回来的急匆匆,身上裹着一层寒冷,但室内暖气充足,很快驱散了寒意。
他脱下外衣,走到陈尧的身边。
陈尧的脸还是红的,显然他才进来没有多久。
大概是算着他回来的时间进客厅。
不得不说他挺有自己的主见,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于是便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黎荧搓了搓手,等手没有那么凉了才放在陈尧通红的脸上,问道:“进来多久了?”
一旁的阿姨刚要回答,黎荧轻轻地抬手制止,示意他要听到陈尧亲口说。
陈尧侧过头,躲开黎荧的手,不想回答他。
他没事的时候就爱发呆,是在想未来的一些事情。
现在不过是一点挫折而已,只要他扛过去,说不定未来一片璀璨。
所以他不能自暴自弃,好好活着,才能实现自己想的那些美好的事情。
黎荧不满陈尧对他的无视,不过这会儿还有阿姨在,他不好做什么。
他回头对阿姨说道:“阿姨,司机会送你下山,今日你先回去吧。”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聊,没有什么事情过不去。”阿姨知道他们要处理私事,她一个外人在这里碍手碍脚显然不合适,于是拿上放在沙发上的外套,跟他们告别。
黎荧跟着出去了一趟,为她开门。阿姨还没有自由出入别墅的权限。
阿姨离开,偌大的房子里只有黎荧和陈尧二人。
黎荧的金发垂落,由于回来的路上落了点雪花在上面,这会儿化成雪水,沾湿了头发,一绺一绺,半遮眼睛。
陈尧趁黎荧送阿姨的间隙上了楼,黎荧在客厅没看见陈尧,去了主卧。
主卧门反锁,黎荧虽有钥匙,但还是敲了敲门,屋内的人对他置之不理。
黎荧敛眸,拿出钥匙开了门,陈尧看到他,瞳孔中闪过一抹诧异,又变为应该如此。
陈尧见他不断逼近,往后退了两步站定。
以往陈尧上楼躲避黎荧,黎荧不会自讨没趣地跟上来,更不会用钥匙开门,所以陈尧才会惊讶,原来他是有钥匙的。
“宝宝,为什么不理我?”黎荧步步逼近,陈尧原是不想退后,毕竟一退再退,显得自己没有气势,可黎荧的眼神侵略性太强,陈尧生怕他做什么,只能后退拉开距离。
陈尧的背贴着墙壁,无路可退,抬眸,与黎荧的眼睛四目相对,色厉内荏地说道:“我为什么要理你?出去!”
黎荧钳制住陈尧的下巴,没用什么力气,“宝宝,你在别墅里失联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找你,你说,我要对你做点什么,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陈尧不答,黎荧继续道:“既然你不想跟我说话,那就变成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