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色起意后,被阴湿Enigma缠上了(70)
哪怕机会再渺茫,他也要试一试。
眼睛关乎着他的职业生涯,不管是做什么,色彩对他来说都不可或缺。
陈尧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变好,过去一周,眼睛没有半点变化。
黎荧工作需要出差三天,保姆阿姨陪着陈尧。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江磊因为联系不上陈尧,找到陈尧的助理,询问一番,得知陈尧现在和黎荧在一起。
由于他不知道他们二人住在何处,花了一点时间,找到地点之后,他马不停蹄地赶过去。
他猜陈尧一定是出事了,就算因为失去手感不想继续拍摄,但伯父死亡,他不可能不现身。
江磊来到院门前,敲了敲门。
陈尧在楼上看到院外的人,眼里一闪而过惊诧,随即立刻跑下楼,在保姆之前到了门边。
他惊讶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江磊问道:“你是不是被黎荧囚禁了起来?”
不等陈尧回答,江磊说道:“算了,我来是为你告诉你,伯父死了,就在两周前。”
“父亲死了?”陈尧不敢相信。
“是的,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没能撑过这个冬天。”
“他病重后想见你,但那时候你因为拍摄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就没联系你,到后来,他知道自己撑不住,可却联系不上你,叫我问问你去了哪里。”
“陈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59章 他会离开的
大风呼啸,陈尧的听觉似乎坏掉了一样。
他站立在那儿,风卷起他的衣袍和头发,这段时间太过折腾,他的身子骨纤瘦了不少,这样站在风里,随时会倒下去一般。
短短半年的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工作没了,变成色盲了,到现在,他唯一牵挂的亲人也死了。
陈尧的气一时没喘上来,猛地捶了几下胸口。
黎荧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知道,他为何不告诉他,让他连父亲最后一面也没见上。
“陈尧?”江磊在外面喊道。
看来真如他所想,陈尧是被软禁了起来,不然他也不会站在外面吹寒风!
陈尧手放在门上,也不管黎荧是否在监视他,问道:“你能想个办法让我出去吗?”
他现在只能求助江磊,若江磊都没有办法,那他真想不到怎么离开。
黎荧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他,他不指望黎荧能让他出去。
江磊说道:“门锁级别太高,不过我可以联系黑客试试,需要一点时间。”
黎荧走了两天,也不知道他今日什么时候回来。陈尧对江磊说:“你先离开这里吧,我会想办法出去的,你需要随时关注我的动向即可。”
一旦外面有人,陈尧便有了离开的把握。
江磊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那你好好保重身体,我会注意的。”
陈尧轻轻地应了一声,没一会儿,他听见车辆引擎制动的声音,轰隆隆消失在他耳边。
他打了一个喷嚏,进到客厅。
黎荧没打来电话,也许他根本不知道江磊来了一趟,如此一来,他不能让他知道。
陈尧走到厨房,保姆阿姨正在准备午饭。他对保姆阿姨说道:“阿姨,今日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主动提及。”
黎荧知道肯定会来问他,不知道的话那就别让他知道。
到底是相处了这么久,有点感情,女人不忍拒绝他,“我答应你。”
她对陈尧是有点愧疚在的,尤其是陈尧没有主动开口让她做点什么,更让她觉得良心难安。
陈尧吹了点风,连打了几个喷嚏,他接了一杯热水喝,从黎荧的书房里随便拿了一本书翻开看。
吃了午饭,陈尧没什么事做,上楼睡觉。
一个多星期的时间足够他接受自己眼睛看不见颜色这点。
只是一想起父亲,他觉得很亏欠。从未在他身边尽孝,就连死,他也不在他的身边。
从江磊口中得知父亲去世时,他第一想法是他去了也好,免得再受病痛和“家人”的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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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尧一觉睡到下午六点才起。
他睡觉一直都是断断续续的,没有睡好,但身体疲乏,又不是很想起来。
陈尧睁开眼,黑漆漆的卧室里有一道身影。
他背对他站在阳台处,双手插在袴袋里,脖子微弯,站在哪里,与黑夜融为一体。
黎荧耳朵轻微地动了动,回过头,看着坐起来的陈尧。他的身体完全隐匿在黑暗中,陈尧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就会这样。
陈尧看不到颜色,所以开不开灯对他来说都没有多大变化。
“什么时候回来的?”陈尧轻声问了一句。
黎荧走到他面前来,问道:“是谁来了别墅?”
“何必问我,你一查就知道。”陈尧原以为黎荧没打电话是不知道,原来是想亲自兴师问罪。
语气平铺直叙,随即翻身下了床,走到门口,想下楼吃点什么。
刚打开门,黎荧三步并两步上前,手掌压在门板上,门重重地合上。
“我要你亲自说。”黎荧咬着陈尧的耳朵,用牙齿轻轻地碾磨。
陈尧闭上眼睛,一句话不说,不管黎荧做什么。
黎荧搂住陈尧的腰,用脸去蹭陈尧的脖子,像只撒娇的猫,“宝宝,告诉我好不好?”
“真叫人倒胃口。”陈尧听到黎荧这般称呼他,胃里不断地翻涌着,他对他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
黎荧见他不肯说,便道:“江磊跟你说了什么?”
陈尧嗤笑,不答反问:“黎荧,我父亲病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