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阿哥听到心声后翻车了(32)
胤禛还说过,二阿哥聪慧,等过了春节,就让他上小书房与大阿哥一同读书。
更何况李玉芙身体倍棒,超级能生,除了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呢。
胤禛对这个唯一的女儿十分宠爱,还亲手给女儿雕刻了纯金的长命锁呢,这可是连两位阿哥都没有的福气。
亦或许,是因为宋格格的女儿只存活了不到一个月,他心中始终有遗憾吧。
耿芊芊认为,胤禛真的是一个超级“真性情”的人,什么喜怒不形于色?
喜她确实是看不出来,也半点看不到,但是怒……呵呵,他那个臭脾气可大得很!
张嬷嬷耳根子软,又觉得自己不信干儿子的,难道还要相信一个外人不成?
故而在苏培盛的日日言语攻势下,对耿芊芊有了敌意。
更何况还有一桩心事,就是那日在耿芊芊院子里多喝了几杯,也不知道是否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回来后想了许久,也没回忆起来,可这事悬在她心头,也像是一把时刻悬在头顶的利剑。
她也因此对耿芊芊的劝酒行为不满,也不知道从哪里说来的劝酒词,竟是一套一套的,让自己喝了好多杯。
那日中午喝醉了酒,说了好些话,又被喂了醒酒汤,下午接着教规矩。
她这个人平日古板,恪守规矩,可是一喝点酒,就开始管不住自己那张嘴了,啥话都往外冒。
她那个酒鬼相公,一喝酒就爱打人。
而她,一喝酒就碎嘴子。
其实有时候想想,若不是酒鬼相公死的早,她大概也会像自己儿子一样,被酒鬼相公打死。
这样说来,能当个寡妇竟然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至少保住了命。
于是休假回来后,张嬷嬷再来耿芊芊的院子,就愈发觉得耿芊芊不顺眼了。
甚至于面对胤禛的进度询问,张嬷嬷也用了特别的话术:“耿格格最近学的很快,老奴很是高兴,只是……”
胤禛:“只是什么?”
张嬷嬷吞吞吐吐道:“然而耿格格似乎对学规矩一事多有抱怨,心情不悦。”
胤禛以手支额:“这确实会是她的真实想法。”
哼,但爷就非要逼着她不可,非得治治她这个口蜜腹剑的女人。
张嬷嬷又道:“格格心情不好,也影响了院子里丫鬟们的处境。据老奴观察,耿格格房间里的四个丫鬟,指尖都有好几个血洞,似乎是被针扎的,也或许是做工时分了心。”
张嬷嬷是故意这样说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胤禛的怀疑,让胤禛觉得耿芊芊恶毒狠辣性情不好,自己又不必担什么责任。
实际上,耿芊芊向云卷学习制作绒花时,其他的三个丫鬟也在一同学着玩。
做得好的,便也顺便让耿芊芊拿出送礼了。
这样耿芊芊才能在短期内积攒了这么多绒花。
而送绒花给福晋等人是以她亲手制作为噱头的,故而丫鬟一同学着制作绒花这件事,她们院子也保密来着。
第19章 不是要刁难你
张嬷嬷只眼尖的看见了丫鬟手指上有针眼,却不知道为什么,便根据自己的以往经历,猜想是耿格格动的手。
毕竟以前在宫里,那些心思扭曲的嫔妃,还有嬷嬷,都会对自己手下的小丫鬟这样做。
她年轻的时候也被这样对待过,不止是手,身上各处都有针扎的痕迹。
胤禛曾经在宫里生存过,也自然懂得那些事,他立即呵斥道:
“够了!此事不可外传,你是负责教导格格的,只要尽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旁的不许乱说乱看。”
张嬷嬷缩着脖子道:“是,老奴不敢乱说。”
她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作为胤禛的小时候的教引嬷嬷,在胤禛心里是有些体面的。
不然也不能在胤禛出宫建府后,特意被胤禛接出了宫。
故而这次看着胤禛为耿芊芊一事这般训斥自己,她也突然意识到了,或许耿格格在胤禛心里的地位,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低。
唉,苏培盛,好儿子,干娘只能帮你这么多了,若是再使什么坏心眼,莫不是会让自己晚年失了体面?
总之,这般编排一个对自己很不错的格格,她也良心不安。
胤禛在书房办公,又捏碎了一个毛笔,扔到了废纸篓中。
他虽然气急了也会动手,可却实实在在厌恶那些动阴暗手段折辱奴婢的嫔妃。
比如他的亲额娘,明明日日礼佛,却在不受宠的日子,拿着奴婢出气。
那次他去探望额娘时,不小心撞到了,直接被吓得跑了出去,哭了好久。
而额娘本就不喜欢他,见他撞破了此事,就更与他生份了。
真没有想到,耿芊芊也会是这样一个恶毒愚蠢的女人,他真是看错她了!
这时候,江大年敲了敲门。
“什么事?”
“……爷,侧福晋派人送来了参汤。”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李玉芙打听着胤禛还没有用膳,又希望他来自己这里,便又开始献殷勤了。
胤禛这才恍然,自从张嬷嬷出去后,他竟然已经坐在椅子上发呆了许久,眼角还湿润了起来。
他用手绢擦了擦眼泪,道:“去侧福晋那里用膳。”
见此,江大年也暗自感慨:该说不说,侧福晋这般主动出击,不管是暗示还是明示都做得极为到位,这也难怪她能长期得宠。
李玉芙披着鲜艳的石榴红色斗篷站在外面笑盈盈的等着胤禛。
胤禛见状,连忙快走了两步,握住了她的手问道:
“怎么不在屋里等?也不拿个手炉?手都有些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