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四阿哥听到心声后翻车了(79)
三福晋将手搭在了四福晋的手上,握住:“哪里的话?不是还有纯淑帮忙吗?”
胤禛看了福晋一眼,又对身后道:“这块不大太平,来人,你们留下护卫福晋与三嫂。”
“是。”
他出来带的四个贴身护卫,全都留在了这里。
而他自己,又带上苏培盛和江大年走了。
胤禛巡视到了最后一处,却发现这并非是官家搭建的粥棚,而是私人所建,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正在给灾民舀粥的人,很眼熟。
“大家别急,慢慢排队。”
春菱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快速的舀了一碗粥,绝美的容颜上是和善满足的笑容。
有个衣衫褴褛的老大爷坐在了一旁的青石头上,咧嘴一笑,露出了仅剩下的两颗黄黄的门牙:
“年姑娘真是人美心善啊,以后不知谁会这么有福气娶你。”
春菱未说什么,只是脸更红了,她身旁的丫鬟不满意道:
“大爷,你来喝粥就喝粥,关心这些事做什么?再乱说就不给你粥喝了。”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
胤禛停了下来,而春菱看见了他,便将勺子交给了旁边的丫鬟,自己擦了擦手,向他这里走来。
胤禛问道:“这是私人搭建的粥棚?可有向官府报备?”
他这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让春菱本就紧张的心更加慌乱,她垂着头用手指揪着衣角:
“我哥哥今日去办理此事,审批还没下来,四爷能不能通融通融?”
胤禛继续板着脸:“你可知道,你们这么做是不符合规定的?”
他这样挺吓人的,春菱快要哭出来了,嘴唇颤抖道:“知、知道。”
胤禛倒也没想到这小姑娘情绪这么激动,便也缓和了语气:“下不为例。”
刚说完,就听见一声厉喝:“狗贼,拿命来!”
从流民中突然冲出来两名刺客,手执利剑刺向了胤禛两人。
千钧一发之际,胤禛将春菱推到了一旁,赤手空拳接了几招。
原本这两名刺客是伤不到他的,胤禛甚至还游刃有余。
谁知还有隐藏在流民中的第三个刺客,找了个刁钻的角度趁机刺向了胤禛的后背……
“噗呲!”
胤禛只听见身后有刀剑穿透血肉的声音,回过头一看,原来是苏培盛窜出来挡在了自己的后背前。
胤禛立即接住了他,大喊道:“苏培盛!”
周围维护治安的士兵很快将这里团团围住,而刺客眼看行刺不成,又不能脱身,便自尽而亡了。
春菱在一旁吓得脸色发白,胤禛等人都走了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直到年羹尧回来了,叫了好几声“妹妹”,她才回过了神。
年羹尧问道:“听说刚刚四爷来了?”
春菱眼睫仍旧止不住颤抖:“他、他被行刺了,不过幸好没事。”
“光天化日之下,怎么会有这等事情发生?”年羹尧道,他又上下观察着春菱,问道,“你没事吧?”
春菱白净的脸上带着激动的神色,手舞足蹈絮絮叨叨着:
“我没事,唉,那个小太监真是勇敢,是他救了四爷。哥,你知道吗?当时情况很危险,本来我与四爷站在一处,幸亏四爷及时将我推开了……”
年羹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她带到了角落处,低声道:“以后再遇见这种事情,你可要躲远点。”
春菱微微垂着头:“我知道,我手无缚鸡之力,柔弱无能,只会给人添乱。”
年羹尧叹了口气:“好妹妹,我不是说这个,你与男人站在一处,男人却护不住你,那是他没本事,不是因为你拖后腿。
其实以你的身份和姿容,可以随意挑选八旗的青年才俊,当他们的正妻。可若是要嫁到贝勒府,却最多只能做个侧福晋。”
春菱的脸一道红一道白的,呼吸急促道:“哥哥你说这些做什么?我才刚回来没几日,怎么就要提起嫁娶了?你这是嫌弃我了?”
年羹尧宠溺的笑了笑:“我倒是不嫌弃你,就怕女大不中留啊!”
“哼。”
春菱不再理他,扭过身走出了巷口继续给难民舀粥去了。
“哈哈,我胡了!”
耿芊芊将牌一推,兴奋道。
自从那日胤禛走后,一连十几日都未来。
耿芊芊想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救助灾民太忙,还是仍旧在与自己赌气。
实际上,自己的气当时跟他撒完火就消了,至今也不明白那一晚他怎么忽然又气冲冲出去了。
不会是因为他反射弧太长,被自己气到了,等自己想要关灯时,他才反应过来吧?
不过他这个人很难看懂的,脾气喜怒无常。
第47章 府内乱子起
可笑的是,他有时候跟自己说些私密话,竟然还觉得自己了解他。
自己所依仗的,不过是对历史的见解,而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这也是他希望后人对他的看法。
但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每个和他接触过的人心中自有定论。
前几日听说他遇刺了,但是本人无事,因为苏培盛帮他挡刀了。
她本来很担心,也想要去看看,但是他一直早出晚归的,后院里其他人也没说去探望,耿芊芊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本来说好了只是拿他当老板的,但是情感这一东西实在是世上最不好掌控之事,即便嘴上说的再硬,日日身体亲密接触之下,难免对他产生了依赖、喜欢甚至一些属于男女关系之间独有的要求。
至于爱吗?她想象了一下,自己还做不到为胤禛挡刀。
当然,苏培盛肯为他挡刀,那大概率是来源于一种身为仆从的忠心与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