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女尊)(30)
穆童朝三人说道。
露齿微微一笑,“你们若是有什么困惑的地方也尽可去问她,她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了穆童充当调节剂,屋内的气氛越发融洽。
其他三人面对司遥时,也不再那么拘谨和不自在。
三日时间转眼即逝,很快便到了考试当日。
秋闱一考便是三日,吃喝拉撒全在里面。
每年都有很多学子在中途被人抬了出来。抱憾考场。
进场前,穆童朝着四人鼓舞了一句:“咱们一定能坚持下来,榜上题名!”
随后,各自拿好自己的东西进了靠场。
*
与此同时,与云州相隔甚远的杏雨村内。
方知越正坐在屋内刻着核雕,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起来。
他放下手中东西赶紧去开门。
没想到门外竟站着一位衣着华贵的公子,身后还带着几个随从,一看便知出身不凡。
他瞬间愣住,“这位…公子,可是走错了地方?”
这是方知越唯一能想到的对方登门的理由。
“没有走错。”
贵公子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一遍。
也不等他开口,直接朝里走去。
“我姓严。”
严姓…
方知越听张大娘说过,她们清河县的县令便姓严。
他瞧着身后的贵公子,心底隐隐不安。
不知道这位县令家的小公子为何要来这里?
“严公子…”
方知越有些拘谨的问道:“不知有何贵干?”
“我与司遥相熟——”
严安在仆从准备的椅子上落座后,瞧着方知越说道:“她如今去了云州参加秋闱,不放心你一人在家,所以拜托我关照一二。毕竟,我们都是男子,互相来往也不会惹人说闲话。”
他在说话的同时也一直在观察着方知越。
瞧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长相也不是很出众,实在不懂司遥那样冷漠的女子为何要对她这假小父如此在意。
他已经让人查清。
知道这个方知越是她祖父为她母亲买来冲喜的夫郎。
可两人既没有拜堂,人也没入司家的族谱,这个方知越根本与司遥毫无关系。
严安实在不理解。
这样一个柔弱普通还上了年纪的儿郎,怎就让她这般心甘情愿的养着?甚至从那些村民口中听得,司遥对她这个假小父还甚是敬重。
他微微眯起眼睛。
方知越被他看的越发局促,连声音都忍不住磕绊:“严,严公子,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在家中一切都好。你,您不必这般麻烦。”
“你是阿遥的小父,我自是要敬重,所以,不必如此客气。”
严安轻笑一声,嗓音有些轻漫:“方…叔,你喊我小安就行。”
方知越自是不敢如此随意。
不过他倒是有些好奇他和司遥之间的关系。
“…公子和遥姐儿关系很好吗?”
方知越不由又想起当时和她提起与陈家定亲时,她生气的模样。
难道就是因为这位严公子,遥姐儿才如此抗拒吗?
“我们关系确实不错,我还去云鹿书院寻过她几次。”
严安掩着唇角轻笑了两声,一副少男怀春的模样。
方知越瞧着他这副模样,越发肯定心中的想法。
再次看向严安时,俨然已将他当做未来的儿婿:“…小安,你可要进屋坐坐?”
第18章 放榜
三日转瞬即逝。
酉时一刻,贡院大门大开,考生们纷纷从里走了出来。
有垂头的,有高兴的,也有连声哀叹的。
真真是人生百态。
司遥刚从里走出来,便被等在外边的穆童喊住:“阿遥师妹,这里——”
她在人群中抬手招了招,一脸憔悴的模样。
司遥掀了掀眸,抬脚走了过去。
除了眼底有些许青黑印记,整个人倒是清爽异常,丝毫不见狼狈模样。
穆童待她走近,忍不住嫉妒的嘟哝了句:“大家都是在里面待了三日,怎么就你瞧着光鲜亮丽。实在太气人了。”
司遥没理会她,只是抬脚朝
前走去。
“先回孔儒馆吧。”
“哎——”
见她说走就走。
穆童只能赶紧追上。
一路上,说个没完:“结果出来要等到十日以后了,只在孔儒馆待着也未免太过无聊。如今考试也结束了,也是时候放松放松。咱们好不容易来一次云州,可得趁着这次机会好好逛一逛。”
“师妹啊,你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没有?不如——”
“师姐找其他人陪你吧。”
司遥不等她把话说完,便已截住。
神色平淡的回了一句:“我有些私事要办。”
说完,两人也正好回到孔儒馆。
房中其他三人皆已回来。
看到两人后,立马凑了上来。
“长素师姐,玉拙师妹,你们回来了。明日我们三人相约去东亭湖一游,不知二位可有兴趣?”
三人代表中的周汝生开口。
站在她旁边的郑敏宣也接了句:“东亭湖是云州有名的文人圣地,听闻前朝大诗人王卿曾到此一游,还为其赋诗一首。就刻在东亭湖的石壁上。吸引了不少文人墨客前去观看。”
王卿那可是诗画大家,可谓是读书人的偶像。
能一睹她的诗作,可以说是三生有幸。
穆童听完这话,眼眸瞬间亮起。
想都没想,便点头应了下来,“既来了云州,自是要前去一观的。”
“玉拙师妹呢?”
见司遥不开口,一直没说话的孔梦阮问了句。
几双眼睛齐齐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