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女尊)(45)
她如此模样。
方知越越发手足无措。
涨红一张脸,急忙说道:“不,不怪你。那日是我小题大作,明明你是在安慰我,我却还这般想你。是,是我思想有问题,遥姐儿,你别生气。”
“这样好不好…”
他缓了口气,觑着她面色小声开口:“我们就当那日的事没有发生,以后还像之前那般相处。遥姐儿愿意与我亲近,我自是求之不得的。”
司遥听到这话。
脸色明显缓和了些,“小父说的可是真的?小父不会再介意?”
方知越在心底微一停顿。
终是点了点头,“不介意,以后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就是。”
“那好…”
司遥脸上总算露出笑意,“小父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就好。不过那日我说的有关表兄妹的事小父可不能当做没有发生。小父虽说不在意自己的幸福,我却不能。以后对外我会介绍小父是借住司家的表兄。”
见她又提起此事。
方知越心里是有些不愿的。
不过见她好不容易露出笑容的脸,又不想因为此事,再次陷入争执中。
罢了,她也是为了他好才提出来的。
方知越点了点头,“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司遥在他话音落地时,眼眸有一瞬变得晦暗,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墨色的眸子定在他身上。许久才收回。
她嗓音温柔道:“我们回船舱吧,起风了。”
两人往回走去。
半路恰好遇到一直给她们船舱送饭的船妇。
她笑着朝两人打了声招呼:“司女君,你和你表兄出来吹风吗?今日江上有风浪,可要小心些才行。”
“多谢提醒。”
司遥回以微笑,“我们正准备回船舱。”
船妇点了点头,脚步匆匆的朝远处走去。
直到她走远,方知越心底还有些不自在。
他和遥姐儿明明是父女,却以表兄妹之称,他总觉得别扭的很。
“怎么了,小父?”
司遥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头询问了一声。
方知越摇了摇头,加快步子朝船舱走去。
夜间,江面上果然如船妇说的那样起了大风浪。
船只随着风浪起起伏伏,颠簸不止。
待在船舱内的船客们也跟着摇晃个不停,天旋地转。
方知越没经历过这些。
吓得紧紧抓着柱子。
“小父……”
司遥走到他的身后,伸出双臂将他锁在柱子和臂膀间,掩藏在青衫下的手臂青筋浮动,力量感十足。
“转过来,抱住我的腰。”
方知越已经被吓的六神无主。
听到司遥的话,下意识顺着走。
他直接转过身子埋入她怀中,手臂紧紧环住她劲瘦的腰肢。
脑袋也贴在她腰腹上。
司
遥感受到儿郎主动的投怀送抱,以及怀中不断传来的幽幽男子香。
喉咙上下滚动了两下,沉醉的闭了闭眼睛。
只希望这场风浪再持续的久些才好。
一夜就这样在颠簸中度过。
方知越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外边的风浪已经停止,天也亮了。
他迷迷糊糊的坐起身下了床。
看到从外边走来的司遥时,猛的想起昨晚上的事。
登时脸颊便红了起来。
他,他怎么能在遥姐儿怀里睡着呢……
“小父醒了?风浪已停,再有一个时辰船只便会靠岸。小父可提前收整一下行囊。”
“到云州了吗?”
听她如此说后。
方知越很快被吸引注意力,眼睛微微亮起。
司遥瞧着他这副高兴的模样。
忍不住有些失笑。
*
一个时辰后,船只停靠在云州的码头。
司遥领着方知越下了船。
再次站上平地时,只觉得恍如隔世。
方知越怔愣了许久才回过神。
司遥也不催他,就静静等他反应。
见他回神才笑着出声:“今日小父先好好休息,明日我带你好好在这云州城转一转。”
“走吧——”
她朝前引着路,“我们先回住处。”
码头离静水巷不远,很快她们便到了住的地方。
司遥敲了两下,留在这里的时柒很快打开了门。
看到司遥后,立马拱了拱手:“女君——”
司遥微微点头。
随后朝身后的方知越介绍道:“小父,这是我从牙婆手中买下的护卫,她对云州城很熟悉,我不在家时,小父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她。”
有时柒这个生面孔在,方知越表情有些拘谨的点了点头。
他瞧着面前朱门碧瓦的宅邸——
越朝里走,越觉得这宅子气派,比司家要好上百倍不止。
站在其间,浑身不自在,有种乡野人进城的局促感。
方知越只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
司遥看出他的不安,嗓音温柔的开解:“小父就是这里的男主人。这宅子的打理还要仰仗小父。”
“这宅子是不是大了些?”
方知越瞧着她,小声开口,“这要花不少钱吧…”
“钱的事小父不用担心,我已经交足了一年的租金。你只管放心住下。”
司遥轻笑了笑。
领着他朝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屋子走去,“这西厢房是小父的屋子,我就住在你对面,中间隔一个院子。小父有事可以叫我。”
她推开屋门引着他进去。
对着屋门贴墙根处放着一张塌床,上面还放置一张小桌子,平日里方知越可以窝在这里刻他的那些核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