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女尊)(72)
“那为何不说话?”
司遥依旧紧箍着他的腰。
看样子并不打算让他就这么轻易的揭过去。
方知越对上她泛起幽光的眸子,抿了抿嘴唇:“我,我只是有些意外罢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好…”
司遥轻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小父现在可以回答了。若是还没反应过来,可以继续慢慢想,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说完之后,便闭上了嘴巴。
方知越越发有些心慌。
总觉得自己若是回答的不如她的意,怕是今晚又要被她折腾。
他捏了捏手心,缓缓出声:“…遥姐儿,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逼我…我不喜欢这样……”
方知越鼓足了勇气说出心底的想法。
这些日子,他的生活可谓是一团乱麻,每天过的都浑浑噩噩的。
他不知道该怎么承受这份感情,总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可司遥又太过强势霸道,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被迫接受着。
方知越眼眶渐渐红了起来,眼底刻上了泪花,又强忍着不掉出来,“我的身子你也要了,还不够吗?”
“不够。”
司遥冷声开口。
捏起他的下巴,压着眉眼,眸底似燃着火:“这辈子小父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们注定要一辈子纠缠在一起。所以,小父,你乖些…不然受罪的还是你。”
说完,她耐心似乎是彻底耗尽。
直接欺唇吻了上去。
方知越受不住的摇了摇头,却换得她更疯狂的侵略。
眼眶中的泪珠子终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
她总算餍足的将他松开。
一张唇红的跟艳鬼似的,瞧着鬼魅又危险。
“以后小父再说些我不爱听的话,我就只能用这种办法让你闭嘴了…”
方知越无助又可怜的坐在她腿上。
抖着肩膀点了点头。
司遥用指腹在他红肿的唇间揉了揉,微微探进去半截指尖:“今日小父又惹我不高兴,就用这里偿还吧。”
“遥,遥姐儿……”
方知越没想到她亲吻了一番还不满足。
小脸有些苍白,声音颤抖:“这,这是在船上……”
“放心,没人会知道的。”
司遥眼眸晦暗不明的看着他。
直接将他拖下床,让他跪在船舱内的地板上。
她手掌转到他的脑后,微微用力,强硬压着他贴在腿上。
“乖…”
*
翌日,方知越醒来时身边的司遥已经不在。
他缓缓坐起身来。
刚准备下床,就瞥见地上已干涸成一片的水渍。
方知越倏地收回眼睛。
脸颊不禁有些烫红。
昨晚那些混乱的场景似乎又重回眼前。
他赶紧甩了甩脑袋将它们都赶走,随后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些。
司遥就是在这个时候端着饭菜进来的
。
瞧着他坐在床上傻乎乎的模样,神清气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嗓音温柔的开口:“小父好端端怎么打起自己来了?莫要打肿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来——”
她端着汤药走了过去,“先把药喝了。”
方知越瞧着黑乎乎的汤汁,眼底闪过抗拒:“…这药怎么还要喝,船上还有煎药的地方吗?”
一连喝了七、八日,本以为在船上便能躲过去。
“这药我本意是想给小父停的,可小父不是说自己的身子还没好全吗?既然如此,自是还得喝起来。”
司遥在他身边坐下,将药抵在他唇边,语气轻缓:“至于煎药的地方,此事小父不必担心,我多给了那船妇些银钱,她自是满口应了下来。”
她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方知越此时若是不喝,那便是在告诉她,他的身子已经好了。
他咬了咬牙,将碗中的药一口气饮了下去。
最后还是忍不住干呕了一声,“遥姐儿,我怎么觉得这药似乎变苦了?”
司遥往他嘴里塞了枚蜜饯。
顺手擦了擦他唇角的残汁,“小父定是感觉错了,这药还是原来的方子。”
“来——”
她将碗放至一旁,拉着他下了床榻。
“快来吃早饭吧。知道小父吃厌了鱼,我只让她们做了些素菜。”
方知越走到凳子前坐下。
刚喝了一碗苦药汁,实在没什么食欲,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小父吃饱了?”
司遥立马抬了抬眼,问了一声。
方知越点了点头,“我不饿。”
“那就不吃了。”
司遥这次倒是挺好说话。
突然笑了笑:“是我险些忘了小父昨夜喝了不少的水,不饿也正常。”
方知越猝不及防。
蓦地瞪大了眼睛。
对上她含笑的黑眸时,小脸登时红了个透彻。
整个人就像是涂了胭脂一样,“你,你浑说什么呢!还不都是你逼我……”
他有些说不下去这些荤话。
司遥瞧着他这副羞囧的模样,倒是忍不住低低笑出了两声,清淳而又悦耳。
用过早饭,司遥没在船舱内待多久便被穆童她们喊走。
没有她在,方知越静心下来又刻起核雕。
几日下来都是这般过去。
不知不觉,竟已是走了一半的路程。
这日,方知越又坐在床上刻起核雕。
没想到刚拿起来,司遥突然走了进来,“小父——”
“怎么了?”
方知越立马抬起了头,瞧着她去而复返,询问了句:“可是忘记拿东西?”
这段日子,她每日都要去寻她那几个同窗,方知越也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