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女尊)(84)
身后几人还想去追。
恰好此时时柒走了出来挡了一挡,这才没让她们追上。
几人跺了跺脚,瞧着司遥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赶紧往回跑告知主家去。
第46章 游街
今年的新科状元是个从下州来的无名学子,这是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众人意外之于便是对这位新科状元充满了好奇心。
都等着三日后的游街,一观这新科状元的模样。
司宅,司遥关起门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等这几日过去,她怕是不会再有这般闲散的时光。
且司遥一门心思计划着和方知越成婚的日子,比起外边那些事情,显然这更让她上心。
“小父觉得我们将日子订到什么时候好?下个月的初八还有初十都是个好日子,小父想哪一天?”
听她提起这话,方知越刻核雕的手立马顿了顿。
这个月已经到了月末。
她说的这两个日子一个比一个急。
方知越小声说着,“我都听遥姐儿的…”
“好,那就由我来定。小父只等着嫁给我便是。”
司遥也不推让,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将他手中的核雕拿到一旁,拉着他的手坐到了腿上,“三日后,要状元游街,小父到时候也去看好不好?我让时柒带你过去。”
“我可以去吗?”
方知越老老实实坐在她腿上。
小声问着。
她不是不喜欢他出门吗?
“自然可以去。我想让小父看我穿红色状元袍的样子。”
“那好,我会去的…”
司遥瞧着他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凑到他唇边亲了亲。
眼看她越亲越过火。
方知越赶紧推了推她的肩膀,“遥姐儿,我还得刻核雕呢。马上就下个月了,胡记铺子那边还等着要呢。”
在两人在京城落脚的这些时日。
胡记铺子也成功在京城开了张。
“好,那我们今晚上再继续…”
司遥倒也没逼他,只是也没让他从腿上下去。
她随手拿过一本书,就这么让他在腿上坐着:“小父继续刻你的核雕吧,我不打扰你就是。”
随后,便翻起手中的书看了起来。
方知越不自在的扭了扭腰肢,见她低头不再看他,只能就这么坐着。
两人安安静静的在房中待了一日。
晚间用过饭,方知越刚洗过澡,就被司遥压在了床榻上。
“小父,我们都几日没这般亲近过了?”
她哑着嗓子问道。
“养了这么久的身子,总该好全了吧?”
方知越对上她满是暗色的眼睛,知道今晚是避无可避。
只小声提醒了句,“你…你莫要太过分了。”
司遥嗯了声低头吻上了他的嘴巴,嘴唇微动,轻而易举的攻城略地。
她追着他痴缠着,霸着他的呼吸,将他鼻息间的空气一一抢净。
方知越忍不住呜呜了两声。
司遥却更急切的纠缠着,手掌牢牢锢在他腰间,施加压力让他不能反抗。
她松开他的嘴唇,沿着他脖颈一路下滑,最后咬上他小巧的喉结。温热的吻如雨点般砸在他突兀的锁骨上。
方知越抱着她的脑袋仰了仰脖子,受不了的抽噎两声:“遥姐儿……”
司遥却痴缠着,充耳不闻他的恳求声,锢住他的身子将他紧锁在怀中。
两人几日没这般亲近过了。
方知越哪里受得了她这般猛烈的对待…
终是忍受不了哭出声来。
司遥听着他娇弱的哭声,眼底却更兴奋了几分。
一把抓住他挣扎的手按过了头顶,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
*
三日后,京城玉桂楼聚了不少的人。
尤其二楼的雅间内,都被京城内的贵公子们给定下了。
只因今日状元游街要经过这里——
天字一号房,玉桂楼最好的一间雅间内。
几个衣着华贵的儿郎在花窗下坐着。若是司遥和方知越在这里,定是能认出其中一个儿郎,正是严安。
他和一个蓝衣华服儿郎坐在一处,是他的堂兄严溪。
严家是京城大族,严安的姨母正是现在的严家族长,官拜正三品中书令以及兼任太女太傅。
他如今到了适婚的年龄,在清河县又一直没他看上的。
所以严县令便将他送回了京城,交托给他的姨母姨父,好为他说一门好亲事。
“安弟,今日父亲特意让我带你出来看状元游街,就是打着让你相看的心思。你若是相中了谁,记得告诉我。”
严溪对这个堂弟还算比较友善。
他自己的婚事已经定下,今日出来的目的就主要是为了严安。
严安闻言点了点头。
只是情绪多少有些不高。
他没想到他竟又一次听到了司遥的名字,还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严溪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见他点头脸上露出笑意。
想到什么,又叮嘱了他两句:“对了,一会儿成华郡子也会过来,那是个性子跋扈的主,你切记莫要与他起冲突,最好是一句话也不要多说。”
严安离京多年,自是不知道如今这京城中又多了哪些不能得罪的人。
他点点头,问了一声:“这位成华郡子出身很厉害吗?”
“他父亲是当今圣人的哥哥,圣人是他的亲姑母,你说他身份厉害不厉害?淑和大长皇子就只得他这一个儿子,平日里惯着宠着,无人敢与他作对。这京城的贵公子们见了他都要避其锋芒。”
见他说的这般厉害。
严安表情严肃了几分。
心里想着一会儿定是要离这位成华郡子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