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嗣暴君唯一崽,宇宙都想来摸摸(89)
安稚发现周围动了一下。
不,不是周围,是她底下的皮座椅。柔软的座椅缓缓地转动了方向,这回,安稚完全面向了后排。
安稚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她现在正对着阿默,两人之间没有了任何阻碍。她很高兴地对着阿默打了个招呼。
艾登埃瑟兰收回手,按下旁边另一个按钮。
很快,挡板从中间升起,隔绝了前后两边的声音。
安稚轻轻地戳了戳阿默的手臂。
阿默原本就在装睡,感受到幼崽的触碰,这下便顺理成章地“醒”了过来。
他摸了摸幼崽软软的发顶。
随后,阿默摘下兜帽。一张年轻而俊逸的脸庞,展现在安稚面前。
他也有一头乌黑的短发,不过和艾登不同,阿默连发尖都显得圆润许多,柔和了整张脸的轮廓。
安稚很惊奇地看了看阿默的脸,她还以为阿默的脸就是那张面罩呢。
幼崽的目光又落在他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臂上,小脸上写满了担忧。
安稚小小声地问:“你没事吧?”
阿默愣了一下,他摇了摇头:“当然没事。”
他的声音也变了,或者说,这才是他原本的音色,不再是之前的沙哑和模糊,而是像一点气流鼓进了热气球,挂在天上摇摇晃晃。
阿默举起手臂,前后展示了一下。
阿默说的是实话。
得益于出色的自愈能力,他现在全身,除了脑袋侧后方还隐隐作痛以外,没有什么大问题。
想也不用想,那肯定又是艾登在将他从失控中唤醒时,又“顺手”狠狠地按着他的头撞了一下。
毕竟这样做速度最快。
阿默不想去回忆自己这次到底是被撞到哪里的,总之很痛。
他张开手掌,原本被瓷砖碎片割破的掌心伤口也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浅淡疤痕。
安稚刚才给他的那颗润喉糖,还安静地躺在他掌心。
阿默对着小女孩眨了眨眼,语气带着轻松:“先吃这个,等回了皇宫再给你找别的吃的。”
安稚歪歪头,她没有立刻接那颗润喉糖,反而脱下了自己的小斗篷。
安稚的小手在斗篷底下掏了掏,竟掏出了一个粉色的小袋子。
她扯松袋口的系带,然后提起两个袋角,轻轻地抖了抖。
“叮铃哐啷!”
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各种颜色包装袋的糖果,如同小瀑布般,滚了出来,散落在他们面前的小桌板上。
阿默不由得瞪大了眼。
安稚从中拎出一粒软绵绵的棉花糖。
幼崽很大方地把剩下的糖果都放在小桌板上,推向阿默的方向:“都给你。”
阿默拿起一包亮晶晶的软糖,狐疑地转了转。
车内只有两排侧灯,隐藏在车顶的边缘,四周也是他看了无数遍的深棕色内饰。
此刻单一的暖黄光线透过糖纸边缘,再顺着半透的彩色糖块发散出来,莫名地给他们手边的小桌板上也带来了五彩的,亮晶晶的小光圈。
第79章
安稚看阿默没说话,赶紧纠正了一下。
“这是刚才哥哥刚刚给我的。”
幼崽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刚碰面的时候,她手里确实只有一颗润喉糖。梨子味的,护士姐姐本来给了她一把,安稚在医院里边走边吃,遇到阿默的时候吃的只剩下一颗了。
阿默揪住了另一个名词:“哥哥?”
安稚点点头,小短腿很快乐地晃了晃:“都是哥哥买的。”
但她很快又噤住了声。她见不到顾谨言了。
安稚有些难受,她低了点头,不想要让这种感觉溢出来。
皇宫也很好,只是顾谨言不会是她真的哥哥了。
草莓夹心的棉花糖很好吃,刚刚顾谨言也给她整理了衣服,就在那时候他把这个小袋子系到了斗篷内侧。
她都不知道顾谨言是什么时候带下来的。
安稚把糖往外再推了点,她把粉色小布袋整整齐齐地叠好。
这是一个很可爱的布袋,里面加了填充物,摸起来软软的,内衬上还有小碎花。
布袋不大,叠起来以后她一只手刚好能抓住。
“你也可以叫我哥哥。”
阿默突然把脸凑到了她面前。像某种大型动物一样。
“哎。”安稚张张嘴。
阿默点头,觉得自己简直是天才。
小幼崽不叫他哥哥,难道要叫他叔叔吗?!
他可没这么老。
阿默还在继续哄骗安稚叫他哥哥,一点也没注意到车子已经停下来了。
“笃笃。”
是艾登敲了敲他们旁边的玻璃。
阿默里斯:“遭了,我们快下车。
要我抱你吗?”
安稚摇头,她自己解开安全带从座椅上跳
了下来,原地转一圈展示:她自己也可以的。
阿默很捧场地鼓起掌来,甚至还吹了声口哨。
艾登埃瑟兰终于忍无可忍地又敲了一下车窗,这次的力道明显重了许多。
“阿默里斯。你几岁了。”
安稚听到了,也好奇地去看阿默。
阿默秒答:“三十呃三十几来着.......”
艾登:“你前年就过了四十岁生日了。”
安稚瞪大了眼睛,阿默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
“你可以叫他叔叔,”艾登拉开车门,对上阿默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他的唇角极轻地向上扬了一下:“或者你可以直接叫他阿默。”
阿默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他真的很想有人叫他哥哥哎!
艾登似乎是看出来了安稚脸上欲言又止的“这好像不太礼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