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府新来的侍女是个三流细作(216)+番外
助威呐喊,口口声声要杀了皎然,碎尸万段的人,也都一起住手了,因为人人都看出来事情没那么简单,踪寻派围住的人并非皎然,而
是他们全部。
皎然忽然听见周芝说道,“你还不过来,真要跟着他们一起死?”
她深深吸了口气,阿娘两个字堵在喉咙中,悲愤和委屈封住了喉咙,最后连一个字皎然也说不出。
还是宋晓山道,“周掌门,你到底要做什么?!”
周芝没有回答他,凤凰雏就在此时自她身后走了出来,“皎然,还没到我杀你的时候,你不必害怕我,我还有求于你。”
诡计多端的凤凰雏竟说这话。
到了这个时候,皎然才慢慢想通,“你杀了那些绿林好汉,嫁祸于我,一是为了引我前来,困住我,让我去帮你达成某种心愿,二是聚集这些人在踪寻派的门口,一石二鸟,很是高明。”
凤凰雏从不吝啬在即将死去的人面前说出事实,如果说嫁祸她是手段,那么现在他已经做到了,“是又如何,我想要的,都已经来了。”
此时这些莽汉才明白是被蒙蔽了,擂台上下,竟无一个人敢直视皎然。
“你过来,来我身边。”凤凰雏道。
皎然冷笑一声,“怎么,你怕杀了他们的时候,我也被你所杀?”
听见皎然的话,这些江湖人士一个个都变了脸色,凤凰雏围堵他们在这里难道真的是要杀了他们?
凤凰雏摊摊手,“要是你找死,我也不介意今日就杀了你。”
皎然已召出瘦蛟。
“看来,你当真是要和我为敌。”
皎然道,“是又如何?我不明白,你要杀这么多人干什么?”
凤凰雏一抬手,各处踪寻派的弟子,一个个从袖中掏出一把紫玉梭形的法器,高举头顶,他们的脚下是道院的诡异花纹地砖,随着他们一个个抬起手发出嫣红的光。
踪寻派的弟子似是站成了一个法阵。
数十个江湖门派,上千之人,手中的兵刃咣当掉在了地上,他们想要挣扎出这种鬼神的力量,可脚下好像被地面黏住了,任由他们使出什么样的神力,都统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呆呆地被定在原地。
皎然惊慌失措地看向周围,发现除了她一个人外,其他人都动弹不得,像木头人一样被定在那里。
高举起的法器在夜幕中发出刺眼的紫光,随着紫光现出,人群中发出痛苦的呼救声,从他们的头顶,鲜红的精血被抽出,直飞入法器中,踪寻派一半的人法器微斜,红光被导向山顶。
再这样下去不行。
皎然的眼睛在踪寻派弟子身上打量,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划破了手掌,鲜血流淌而出,她不知会发生什么,咬了咬牙,将血擦在了宋晓山的手背上。
宋晓山便立刻瘫软在地,头顶被吸出的精血也被阻绝,不再继续被取。
皎然一看有用,又依样画葫芦,随意抬起手,看也不看,把血擦在了林破岩脸上。
就这样接连破了好几个人的桎梏。
凤凰雏上前拔出神器便冲入了人群中,同皎然交手起来。
两人神器相撞,发出的威力不是寻常的兵器可比,每交手一次,便将身旁之人弹开。
他是怕皎然继续坏了他的好事,现在这些人的精血被集中到一处,山顶上微微散发诡异至极的红色光晕,在夜幕中宛如猛兽的一只血红之目。
皎然一边和他斗,一边看着那个阵法,紫玉?她在鱼龙妙境也见过竹宿用紫玉鱼竿。
凤凰雏也是来自于鱼龙妙境,所以这个阵法肯定也和鱼龙妙境有关。
皎然分心战他,几次险些被他刺穿身躯,只是他确实只想抓住她,还不想杀了她,这就给皎然可趁之机。
皎然越看那些人的站位就越觉得眼熟。
蜿蜒的方向似乎很有规律。
她好像在那里见过这个阵法。
对了,是竹林,此前竹宿常常带她去那里练功喂招,她参破一些心魔,明白一些道理,也是在竹林。
这些人的位置,跟竹林中心一部分竹子的走向很相似。
双竹并行,到了一个节点,又变为了一根,接下来是一片空地,继续往前,是三四根竹子并列。
竹林中,所有的竹子粗细都几乎是一样的,连竹节也是。
所以他们这个法阵,其实就是仿造着竹林中竹子的方位。
只见凤凰雏手中剑光如白练,自皎然身后削过,皎然的瘦蛟将之震开。
“快住手!”
凤凰雏道,“我为何要住手?”
“你我都明白,从那里出来的人,不该杀戮,我们的兵器不该染上凡人的鲜血。”
“他们都死了最好!”
周芝眼中发出愤怒的火焰,“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
皎然不解地看着她,一时间停下了跟凤凰雏的打斗,也就是在此时,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功法不够,无力抵抗,被吸干精血的人倒在地上,变成了脸色金黄干瘪的尸体。
周芝看着他们受此折磨,脸上发出狞笑,“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等着今日,可是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皎然不想再看着这些人无辜受死,一剑飞过,击碎了其中一个踪寻派弟子的高举的法器,阵法便立刻缺了一角。
她对宋晓山道,“快逃,就从那里冲出去!”
宋晓山捡起地上一只长剑,也学着皎然的样子想要击碎师傅身前那个弟子的法器,可是他的兵器只是凡人用的兵器,还没等到法器前就被弹开了。
宋晓山眼底一暗,再次捡一把兵器,回身看了一眼林破岩,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眼底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