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府新来的侍女是个三流细作(45)+番外
“口气不小!”凤凰雏喝道。
但见对方脚步不停,似乎根本看不见他似的,凤凰雏只好迎击。
这一动手,武库附近的护卫军都赶来了。
同时皎然远远望去,山头开始有火光,几处院落此时都像陷在火海里似的,呼救声,男子的厮杀声,孩童的哭泣声……不绝于耳。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柴毁倒是来了兴致,他哼了一声,身形微晃,拔刀就砍,凤凰雏迎面便接下,二人打得难解难分。
此时凤凰雏的一个帮手也来了,接过凤凰雏和柴毁对打起来,招招是杀招。
须臾,凤凰雏的人和武库的护卫军交起手。
皎然心中暗自觉得古怪,《高山寿》何等重要,为什么守卫还和之前她来踩点时一样?
柴毁没有和对手死缠,抓个时机踮脚一跃到了皎然身边,一手狠狠握住了皎然的手腕,恨不得握断,“你拿不到的,此时收手还能保命。”
凤凰雏守在皎然身边,三两句后又和柴毁打了起来,他步法高超,每每柴毁快要靠近皎然时,他便从中隔开,结果七八个来回下,柴毁也只是指尖触着皎然的肩头,再不能上前。
凤凰雏一剑也刺了个空,柴毁脚跟一旋,巧巧避开,找个时机重复道,“你绝拿不走它!”
皎然道,“世间没有我不能开的锁。”
凤凰雏正要变招来个拦腰截斩,几步外柴列挥袖一动,从袖中飞出一只暗镖,铛的一声,撞开了凤凰雏的杀招。
“大哥,你怎么来了?前头怎么样?”
“有你二哥在,他能处理,爹也坐镇,你仔细你自己就行,天天到处跑,爹说等事情完了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凤凰雏的剑被飞刀卷出去,落在了地上,他一个翻身重新夺回兵器,柴列和凤凰雏缠斗起来,柴毁也跟着围攻,眼看凤凰雏处于劣势。
另一只飞刀划破天际朝着柴列柴毁飞来,柴列急忙横刀一挡。
“步月师兄!”皎然小声暗喜,他终于来了,见了个熟人,放心不少。
皎然被柴列的刀风所拂,脚下踉跄,连续退了两三步,幸好身后还有凤凰雏的好友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她才能站稳脚跟。
皎然还没说声谢,这人带着她便往武库的方向走,皎然还来不及看一眼步月便被拉走了。
就在她惊魂未定之时,柴毁已经跟了上来。
他上前便要抓皎然,身边这人揽着她的腰,一旋一推,将她推到自己身后。
“你是何人?”柴毁叫他报上名号。
“今日夺你性命之人。”他低沉着嗓子道。
皎然细听他声音,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柴毁不依不饶,此时已经过去了三柱香的时间,皎然捡起地上的石头,想起步月教她丢掷飞刀的诀窍,弹指间,将三颗小石当作暗器向柴毁丢去。
石子的破空之声十分尖锐,在柴毁专心对付其他人时,她偷袭了他,其中一颗锋利些的竟划破了柴毁的脸。
他不可思议地望向皎然,就
在这一分心的功夫,眼前人已经将短刀刺入了他胸膛。
柴毁急忙大刀一挥切断他攻势,将这人逼退几步,他是短兵器,若不能近身便没什么下手的机会。
柴毁向来就是极其倔强古怪的脾气,此时受了伤,又被皎然暗算,气急之下,一口鲜血自喉中一涌。
第30章 攻守已变
“我对你这么好你敢跟着外人暗算我?”他怒道。
皎然笑道,“你对我好?我告诉你,我没给你捅刀子算是我仁慈了,你一而再再而三对我动手,我背后腹下都是你打出来的青紫,以后若我功夫到家了,我必要百倍奉还,把你踩在脚下叫你天天对着我哭。”
柴毁冷冷一笑,擦掉嘴角的鲜血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么和你说吧,世间只有我爹一人知道如何打开《高山寿》的机关,你以为你那偷鸡摸狗的本事就能解开所有的机关?”
皎然并不动怒,反而淡然嘲道,“多谢你提醒了,我进去一定万分小心。”
柴毁见他们离开还要上前阻止,被柴列急忙拦下,他摇了摇头,“随他们去吧,都会死在里头。”
“大哥——”
柴列有自知之明,那两人的武功不在他们之下,纵然拼杀,只怕会两败俱伤,最后同归于尽,锁龙窟里机关重重,从来没有柴家以外的人能活着出来,再加上四下都有兵马围着,他们必会困死其中。
柴毁气得冒烟,嘴角的血还未干,被柴列见了,心疼不已,“你为何老是不听话!回去。”
“不。”
“等阿彻来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他见你胡闹,必要数落你。”
柴毁不情不愿,心中暗恨,放他们去吧,她要死在那里也随她吧。
皎然这边刚在他们的掩护下,打开武库的锁进去密室,凤凰雏紧跟其后便来了。
“你怎么样?”他问一直跟着皎然的同伴。
那人摇摇头,并没有多说话。看着是个极沉默的人。
武库在一个深不见底的石窟之中,掩在群山里。
入了其中,三人才走数十步,身侧一人伸出手,搭上皎然的肩,皎然好像一个轻飘飘的绣球被抛起,下一瞬,眨眼间,七八支长矛朝着几人飞来,皎然突然又觉身子一轻,被那人提住衣领,轻轻提起,又轻轻放下,一路竟都是暗器,她毫发无伤。
凤凰雏捂住方才躲闪不及被刺破的手臂上前来,“这东西不会有毒吧?”
皎然摊摊手,“我怎么知道?”
那人点点头。